喵師傅今天做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澤魔王!”伶漪下意識跑過去,但在即將靠近他的瞬間,被一道藍色的屏障打開。
“小心!有沒有傷到!”
風澤朝她急切地奔來,但同樣被屏障打翻在地。
“我沒事!不用擔心。”伶漪搖頭,屏障只是推了一下她一下,造成的傷害遠比魔王風澤要小。
風澤站在火焰包圍的中心,整個人被折磨的憔悴落魄,但容貌英俊非凡,背脊挺直,雖暫落下風,但不失往日風范。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風澤眸中泛起漣漪,看起來又要感動落淚了。
伶漪不好意思地攥緊了裙擺。
這大魔王怎么回事,不是說是個殺人無數、冷血無情的大魔頭么,怎么每見一次面都要淚眼朦朧的,比她還要愛哭。
“我不是來找你的,只是迷路了,被帶到這里來的。”
伶漪指了指身側的火苗,火苗呲溜一下掉進熔漿里,似乎不想被大魔王發(fā)現。
“伶漪,我很想抱你……嗐,看我這個樣子,太丟人了。”
風澤背轉身去,身上的鐵鏈壓抑他的魔力,他掙脫不開,越掙扎便越發(fā)難堪。
伶漪下意識走過去安慰他,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遇到大魔王風澤,她都會有一種想要安撫他的心情。
似乎他不開心,她也會因此而痛苦。
“大魔王,有什么我可以幫你的么?”伶漪問他,手指想觸碰風澤,卻在觸到屏障的瞬間,屏障裂開一道口子。
又是她的血在起作用!
伶漪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她從沒發(fā)現自己的血竟然有這般用途。
若是早些年知道了,她定要在被關禁閉時次次用這種方法逃脫。
“風澤魔王,我的血,為什么能解開你的鎖銬,難道我真的是你的女兒?你能告訴我原因么?”
伶漪手指劃過鎖鏈,和封魔山時的景象一樣,封印都被解除了。
風澤撲過來狠狠擁抱住她,和闊別百年的骨肉相見,這份心情,難以言喻。
溫暖覆蓋在伶漪身上,伶漪僵硬片刻,像是一個有些尷尬的大人,從后輕輕拍了拍風澤的背,以做安慰。
男女授受不親,她還從來沒和哪個男人擁抱過呢?
這般親密,雖然尷尬,但伶漪卻沒有感到不適。
好奇怪。
“這些陣法咒語都是因我而生,用了我的血作為引子從而將我封印,你是我的女兒,自然便可用同脈之血解開這些符咒。”
“這天下能破解咒語的人,除了你就只有和我訂下血契的你母親了,只是她……”
風澤聲音悶悶的,百年前的往事仿佛就在昨天。
他還記得心愛之人倒在自己懷里,渾身是血,墜入深淵和魔域陪葬的樣子。
世間萬物都在生長變化,他被關押在封魔山三百年,卻只能在無數個日日夜夜里不斷重復悔和恨那段記憶。
他什么都改變不了。
但沒想到老天待他不薄,這個女兒當真是是他生命里最大的希望與救贖。
看著她就像是看到了當年的簡媞。
-
“看來我真的是你女兒。”伶漪低聲說,心里對仙界的期望和幻想都一一破碎了。
她以前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是仙門百家里有名有姓的仙長,所以大家不敢輕易議論,亦或詆毀謾罵。但母親魔族妖女的身份不同,所以便成了人人都要踩一腳的笑料。
伶漪為母親感到不值,心里憤憤不平,覺得母親這些年背負了太多罵名,這都是不應該的。
她很少生氣,卻在知曉身世的這一瞬間,握緊了拳頭。
“鎖妖塔的陣法遠比鎮(zhèn)魔山要脆弱,你站我身后,我來破陣。”風澤握著伶漪的手腕把她護在身后。
“等到出來后,我們就去九重魔域,等我把魔域恢復后,那里就是你的家,到時候有很多妖獸都會是你的玩伴,我會教你御火之術,你身上的寒蠱也會一一解開。”
風澤激動地說,他心中有一片規(guī)劃好的美好未來。
伶漪跟在他身后只是點頭,雖然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什么呢?
好像是自由。
但這份自由不應該局限在任何地方。
伶漪看了看手腕上的銀鈴手鏈,無論她逃到哪里,師父以及整個千月巖都會找到她。
風澤魔王還在激動地自說自話,所到之處燃起一排小火焰,小火焰?zhèn)兏S著他,一個個聽到振興魔域都激動地竄起更高的火焰。
“先前你給我的那把匕首,現在還在我這里,說來奇怪,你是怎么得到它的?”風澤從袖間拿出匕首,伶漪伸手接過。
“是一個善心的鐵匠師傅,他隨便打了一把送給我的,有什么不同么?”
伶漪看著匕首上的紋路,銀光閃爍,倒映著她的面容。
風澤聽到這里突然停下腳步,伶漪低頭走路,一下子撞在他后背。
“這是你母親的長棲劍。”風澤回頭看她,一字一句說。
伶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