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信松了口氣,與洛寧一起御劍走了。
。
這邊柳梢還沒機會將真實來意說出口,只好怏怏地離開流花瀑,打算回院子練功。
轉過山頭,前方有座懸空的索橋,長二十余丈,直達對面山峰,橋上一名女子昂首前行,正是白鳳。
柳梢有意避開她,便停住腳步藏身石后,打算等她走遠了再過去,誰知就在此時,橋對面走過來幾名仙門弟子,腰間掛劍,見了白鳳都冷笑。
其中一女弟子鄙夷道:“商宮主也太寬厚,竟將人間小賊放進來。”
另幾人都附和。
白鳳知道自己勢單,動手討不了便宜,遂忍氣不答言,加快腳步,偏偏那幾名弟子也走上了橋,索橋狹窄,兩邊立刻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仙門弟子常御劍行走,橋完全是形同虛設,白鳳豈會不知他們是在找茬,冷聲道:“是我先上的橋。”
女弟子嗤道:“橋在這兒,有能耐就過唄!好狗不擋路。”
他們指桑罵槐,白鳳當即揚眉:“說誰呢?”
女弟子笑道:“誰認了便是誰。”
此話一出,柳梢就知道事情不會輕易完結了。
果不其然,幾道驚怒聲同時響起:“你做什么!”
白鳳根本不多話,直接動手了。那女弟子反應過來連忙出劍招架。頓時劍映寒光,武招凜冽,索橋在半空大力搖擺。
沒過幾招,那女弟子痛呼一聲,想是吃了虧。
活該!柳梢計較著之前受的閑氣,絲毫不同情她,反而幸災樂禍。武道追求力量,白鳳修行又刻苦,尋常仙門弟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不過看這些弟子的道袍和佩飾標志,不像是青華宮的啊……
“師妹沒事吧?”一名男弟子扶住受傷的女弟子,恨恨地道,“人修女可惡,出手如此狠毒!教訓她!”
幾人同時攻上來,白鳳頓覺支拙,處處受制,瞅了個機會想要脫身,不料對方合力祭起仙印,硬生生將她打下了索橋,好在她反應敏捷,及時抓住鐵索才沒有掉下去。
身懸半空,腳下是無底懸崖,白鳳臉色發青:“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那男弟子冷笑:“以多欺少不正是貴道行事么,我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受傷的女弟子催促:“武道的都是無恥小人,師兄跟她廢話什么,干脆廢了她的修為,給受欺負的師兄弟們出氣。”
白鳳立時面如土色。
仙門不傷性命,但武道中人被廢了修為,下場絕對是凄慘的,尤其是他們這樣的殺手。
領頭的男弟子上前要動手,突然,一股冰寒之氣迎面襲來,其中仿佛藏了千萬片薄刃,殺機重重,他不由得大驚,急忙御劍凌空退開。
機不可失,白鳳趁機掙脫控制,飛身躍回索橋上。
“原來還有幫手,”女弟子嘲諷,“武道小賊都只會躲在暗處偷襲,不敢見人么?”
既已出手,柳梢硬著頭皮從石后走出來。
那些仙門弟子倒沒什么,白鳳卻神色復雜了。
其實柳梢出手救人并不情愿,白鳳真被廢了修為,她恨不能拍手叫好,然而這些仙門弟子仇視的是人修武道,不是白鳳,這次真讓他們得逞,那些怨恨武道的仙門弟子必會跟著效仿,她柳梢又豈能躲得過去?不是人人都賣蘇信和洛寧的面子,四人要留在仙界很長一段時間,防不勝防,杜明沖也好,白鳳也好,大家都在一條船上。
“彼此彼此!”柳梢素日慣與人斗嘴,毫不客氣地回敬,“你們口口聲聲罵武道卑鄙,不也跟著干以多欺少的事嘛!”
女弟子啐道:“誰跟你們彼此!”
柳梢“哈”了聲:“我們并沒有做什么,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打不過武道高手,就拿我們出氣,大伙兒去商宮主面前評評理,仙門這么不講理!”
她說得理直氣壯,幾名弟子無言以對,這次確實是他們在找茬遷怒。
柳梢在石頭后面已經想好對策,見狀便轉轉眼珠,放軟語氣:“你們不是青華弟子吧,青華宮千年大典當前,我們都是客,在這兒鬧就是對商宮主不敬。”
幾名弟子態度果然有所松動,在青華宮鬧事,回去必受師門責罰。
“我們也不想,”那女弟子低哼了聲,指著白鳳道,“但她出手傷人,又怎么講?”
柳梢倒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知道她是放不下面子:“一場誤會,師姐大人大量。”
“仙門弟子自不會與武道小人一般見識,”女弟子揚臉道,“也罷,你叫她賠個不是,我們就不追究了。”
“笑話!”白鳳大怒,方才落敗,對方聲稱要廢她修為,還被柳梢聽去,她自覺是平生奇恥大辱,如今對方還要她賠禮,她哪肯咽下這口氣。
柳梢的性子不比白鳳好,肯說軟話已經是難得,對方不得理還不饒人,柳梢登時也惱了——那句“武道小人”分明將自己也罵了進去!
女弟子并沒意識到不妥,還在朝白鳳冷笑:“都饒過你了,別不識好歹!”
白鳳鐵青著臉,殺氣騰騰:“誰饒誰!”
仙門弟子大多都是閉關修煉,很少外出任務,實戰經驗少得很,那女弟子仗著己方人多,便挑釁:“怎么,還想動手?”
“你們欺人太甚!”柳梢脫口而出,“誰怕誰呀!”
“廢話少說,”白鳳咬牙,以傳音之術說道,“不給點厲害,今后你我都要任他們欺負了,你到底能對付幾個?”
真要動手?柳梢嚇一跳。
殺手是習慣偷襲的,以往是有陸離護著,如今卻要正面對敵,對方人又那么多,她放狠話純粹是虛張聲勢而已。
白鳳見狀道:“你別做出那副沒用的樣兒!今日只要撐著拖住一個,待我先收拾那邊四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