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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殊途翻了翻和電影有關的話題,除了熱議的角色外,他和飾演華彥的衛思齊又一次被炒起,同時在某些角落里,他發現了有股不小的風正在吹,諸如“年輕影帝傍金主上位”,如果放任不管,恐怕不用幾天就能蓋過電影的熱度。
媒體要挖他和聞人,早幾年就挖了,何必等到現在?顧忌著聞人的身份,他們的關系雖然讓外界好奇,但真拿出來說事的人根本沒有。
這些報道的言辭間無不指責他靠出賣*拿了影帝,還有揭露他介入聞人和路真感情的一群正義衛士,顯然是有人在針對他,駱殊途抿唇看了看下面的評論,扒皮罵戰趨近白熱化。
他給忙著招呼公關團體準備澄清的經紀人去了條短信,語氣和平常一樣淡定。經紀人和他合作多年,也拿他沒辦法,恨鐵不成鋼地讓他先發個微博開路,然后搖搖頭認命地為這不省心的影帝奔波去了。
駱殊途是個霸氣的,不管出名沒出名的時候,他基本不會按稿子來,所以自家經紀人就沒浪費腦細胞給他寫樣本。
他隨手找了個訪問量大的“影帝金主論”轉發,簡潔明了地附上四個字:“我不需要。”
萬年不更博,一更抵萬年,剛發出去,粉絲路人黑統統都炸了。
駱殊途默默關上微博,他覺得他可以想象經紀人看到這條博后抓狂的樣子了……但他說的是實話,穆澄并不需要傍金主,如果他愿意,他自己就是頭號金主。
“穆穆——快來看看姐的衣服,好看嗎?”
“好看。”駱殊途抬頭打量了會下樓來的女子,認真地說,“藍色很配你。”
穆妍揉了把他的腦袋,笑瞇瞇地說:“穆穆真乖,走吧,大哥說捎我們一程,一會要是酒會不好玩,咱們早點回來。”
她口中的酒會是張夫人辦的,張家從政,大女兒與商聯姻,婚姻倒是難得的和諧,背景和實力兼具,因此b市中站在華國社會金字塔頂端的家族多少都會給點面子,一些明星之流更是視此為踏入上流階層的標志,被邀請的必然有一家金主支持。
作為張齊李穆四個根基雄厚的家族之一,穆家自然會收到張夫人親自來電的邀請,長子穆徹是個嚴肅的軍人,穆夫人不去的時候,通常叫二女兒穆妍代勞,遇上穆澄在家就拉著他一塊。圈子里都是熟人,穆家沒出聲說明穆澄的身份,那么誰也不好宣揚,這是個不成文的規則,想混得好,得些穆家的青眼,就不能不學會摸人心思。
酒會在張家舉辦,規模不大,穆徹把兩人送到門口,囑咐了幾句后就離開了。
張夫人和穆夫人關系不錯,穆澄幼時常到張家玩,故而眼下正和幾個貴婦閑聊的張夫人瞥見穆家姐弟進門,立刻微笑著和幾人點點頭,轉身去迎。
“穆穆來了啊,”張夫人很喜歡穆澄,臉上的笑真切了許多,伸手拍拍他的手,道,“小妍以后多拉他來我們家玩玩,阿姨可想你們了。”
穆妍拿了杯酒,笑道:“張阿姨最偏心穆穆,一定沒想我。”
這頭三人相談甚歡,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圈里人都知道穆澄的身份,并不覺得奇怪,而頭一次參加張家酒會的一部分人就不這么想了。
比如路真。
他是作為路家的兒子,和衛思源一起來的。路家是新興的“貴族”,和張家這種龐大的家族不能比,接到邀請函的時候很是高興了一陣,這意味著路家有了進入真正上流圈子的資格,而在以前,他和聞人、衛思源之間,始終都橫亙著很大的家庭差距。
不過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穆澄,他望著身著黑色禮服的男人,目光移向旁邊藍裙雪膚的美艷女子,心下隱隱生出一種猜測,不由得蹙眉。
衛思源也看到了駱殊途,卻比路真看得更仔細一點,張夫人的親近之意很明顯,這態度對于一個明星來說不太可能,而他沒有記錯的話,挽著對方手的女子是b市穆家的女兒……衛思源輕呷了口酒,有趣。
“思源,我真沒想到穆澄是這種人。”路真憂心地低聲道,眼中充滿了譴責,“我還以為他真心喜歡阿歸,原來……這樣出賣身體太對不起父母了,我想和阿歸說,他有權利知道真相,你覺得呢?”
他的聲音再輕,到底泄露了出去,經過他身邊的幾個年輕人顯然知道內情,原本帶些欣賞的目光馬上成了同情和嘲諷——這說穆家姐弟*呢,膽也夠大的。
衛思源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很期待。”
自失望以來,他不斷地失望著,滿心的喜愛逐漸被消磨,他覺得自己似乎高看了路真,善良過了頭就是愚蠢,何況這善良并不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