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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既然發生,洛爾不屑于否認,就算是渴求索倫的姿態令他感到非常恥辱,他同樣承認在本能之外,自己或許抱著一點不可言明的心思。
其實從一開始,被吞山蟒死皮賴臉纏上的時候,索倫在他心里的位置就是特殊的,和菲林的溫暖不同,索倫給他的感覺更像一團灼燙的烈火,一旦沾染,就注定了燃燒的結局。猝不及防的發/情期固然讓他難堪,可也像天意在逼/迫他更早地做出決定。
“我要上你。”洛爾重復了一遍,眼神執著。
他知道,這個要求放在獸人大陸,堪稱驚世駭俗,但如果不做,他不能安心。
“……”索倫握起他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口,“好吧,那你輕點嘛。”
他的回答太過爽快,似乎完全不在意雄獸絕不可動搖的地位,洛爾反而怔了,眼神有些迷茫。
索倫注視著他少有的模樣,微微一笑。他從小就獨來獨往,并不以為強大的力量有多令人驕傲,甚至返祖者的身份都不曾讓他停下/流浪的腳步。
他不明白其他獸人的想法,其他獸人也不理解他,久而久之,索倫這個名字就成了神秘的代名詞,偶爾回族里受到熱烈的追捧,只讓他感覺愈加乏味,短暫逗留后再度出發,不屈不撓地尋找某種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應該是耀眼的,美麗的,誰也不能奪走那份光輝。
然后他找到了,在毫無準備的時刻,他看見了陽光下和異獸搏斗的洛爾,那樣堅毅的神情,那樣柔弱的身體,驚人的反差,也驚人的美,令他心悸。
什么都無法再阻擋他,和捕獵一樣,索倫有足夠的耐心,等著對方放松警惕,接著習慣他的存在,一點一點地侵蝕,即使對方反應過來,也已經被牢牢纏縛,來不及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巨大的蟒蛇心滿意足地將他吞下,從頭到尾,連皮帶骨,貪婪得一根頭發都不肯放過。
“來啊……”索倫舔/了舔/他的手指,眼里含/著縱容的笑意,拉著他的手往后面伸,“像我上次那樣直接來不行,怎么說我也不是雌獸嘛。”
洛爾呆了一會,猛地拉起他親了過去,索倫半抬著頭,極為配合地迎合這個吻。
雄獸的身體不適合承受,開拓的過程并不舒服,理應歡愉的交/合同樣沒有帶來快/感,要說感覺,只是些微的疼痛,以及心理上怪異的倒錯感。
然而,看到洛爾泛紅的臉龐和水汽氤氳的眼睛,索倫自始至終沒表現出一絲抗拒或假意的享受,僅僅是安靜地包容著他深愛的伴侶,安撫著對方內心的不安。
“……痛嗎。”洛爾雙手支在他胸膛上,低喘道。
索倫立馬說:“好痛啊,你吹吹?”話剛說完就被洛爾瞪了一眼,不過這不妨礙他摸一把小腹上粘/稠的液體,順手沿著對方的大/腿往上揉/捏,不懷好意地探進因為動情而分泌/出些許濕液的股間。
“嗯……”洛爾皺眉,伸手阻止了他的動作,“不行。”
“我要嘛……”索倫一臉“你欺負我”的表情,“我也要上你!”
洛爾不為所動,淡淡道:“叫老公。”
“老公?”這是什么意思,他從來沒聽人說過,索倫隱約覺得不太符合他的身份,疑惑地反問了一聲。
語氣的問題顯然被洛爾忽略了,索倫一叫出口,他就瞇著眼睛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緊接著干凈利落地坐了下去,如意料中一樣聽見了吞山蟒舒服的悶/哼。
伴侶如此大膽!如此奔放!是雄獸就不能忍!
索倫差點就學翼虎“嗷嗚”一聲把人撲倒,好歹憋住了,任由洛爾主導。
“老公。”再有什么疑惑也不管了,反正伴侶很喜歡這個稱呼,每叫一次就更熱情一點,于是他就這么被強勢的伴侶用言語調戲了一輩子。
看著吞山蟒在身下舒服得直哼哼,握在自己腰上的手卻緊緊的,好幾次險些把他掀翻,明顯是在壓抑*,洛爾輕嘆,哄他再叫了次老公后,把人摟起來接吻,自然地改變了姿勢。
這是坦誠的邀請,索倫激動地連喊幾聲老公,紅光滿面地開干了。
……
樹葉的縫隙間落下夕光,昏黃的色彩將草葉上相擁的兩人涂抹出柔/滑的光澤。
野合,白日宣/淫,兩樣都占全了。洛爾盯著上方的樹冠看了會,起身。
“怎么了?”索倫正美滋滋地回味方才的余韻,忽地懷抱一空,忙問,“我在想,我們回去就結合吧?”
洛爾看向他,倒是沒拒絕。
“我說過,你肯定會喜歡我的。”索倫對他一笑,“而且菲林他不喜歡你。”
洛爾直接給了他一腳,轉頭就要走。
“等等嘛!”索倫立馬四肢并用地纏住了他,“你問問你自己,你對菲林真的是那種喜歡嗎?”
“你這么冷,菲林捂不熱你。”索倫把手繞到他胸前,扳過他的臉來吻了他一下,“但我能把你捂熱了。”
“……蛇是冷血。”洛爾說。
他的聲音很輕,索倫眨眨眼睛:“啊?老公你說什么?”
他想了想,恍然以為自己錯失愛語,抱著洛爾就開始撒嬌。
洛爾被他吵得頭疼,一掌拍開他的腦袋,顧自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任索倫在身后亦步亦趨地跟著,巴巴地想要一個回答。
蛇是冷血,可是被這條蛇觸碰的時候,他的血液沸騰滾燙,如同對方血管里流淌的熱度傾泄而出,以最純粹的方式揭露了他一直忽略的真實。
一條吞山蟒唰地從后面躥出來,尾巴卷住他的腰,飛快而溫柔地將他帶到了身上。
“……回去吧。”他閉著眼睛把臉貼在堅硬光滑的鱗片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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