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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殊途一愣,某種程度上說,系統坦白了他們是互利共生的。
一開始他并沒深究緣由,照著大大咧咧的性子就稀里糊涂地完成世界,一心要回去見見溫延;而等他冷靜下來,想要停一停,才發覺自己有多缺心眼......{把那個套餐兌換吧。}
雖然有很多事還不清楚,但駱殊途直覺系統沒有惡意。
不就還剩六個世界嗎?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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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帶著童辛正式入住的第一天,蔣易洋就表現出了不歡迎的態度。
早上下樓看到童母做了早餐等在桌前,駱殊途小小地驚訝了一番,這主原先可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為了新丈夫高興算是做足了功夫。
蔣父去公司早,蔣易洋下來時就只看到駱殊途安靜地坐在桌邊啃饅頭,小口小口的,特別細致,他想,這人長得窮酸,吃東西倒一副金貴姿態。
“洋洋起來了?快過來吃飯,阿姨今天做了你喜歡的瘦肉粥呢。”童母看見他,連忙笑著招呼。
蔣易洋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往門口走:“我去學校了。”
“哎——”童母被甩了冷臉,有點下不來臺,轉頭看到自家兒子悠閑地吃著飯,馬上催道,“你哥哥不吃早飯怎么行?你快點,給他帶過去。”
兩人是同是一中的,童辛比蔣家兄弟小一歲,讀高二。
駱殊途連個饅頭都沒啃完,就叫童母塞了一保溫盒和書包,推著出門了。
他沒有自行車,好在蔣家出來過條街就有個車站,今天這個點剛好趕上比平常早一班的車。
駱殊途一手拿著保溫盒,一手從口袋里掏公交卡,出來匆忙書包也沒背好,后面人一擠,他就更加手忙腳亂了,連連說著對不起,黑黑的臉上是拘謹的紅暈,模樣挺狼狽。
蔣易洋踩著自行車在路邊停了一下,遠遠看著他艱難地上車,中途還險些把保溫盒摔出去,忍不住皺了皺眉,心里給了兩個字評價:蠢貨。
一中是省重點,校風開明,里面的天之驕子對埋頭死讀書之流最為不屑,即便背后是用了功的,也絕不甘于在娛樂潮流方面落后,以此彰顯自己的才智。
像童辛這樣讀得木訥訥卻拿不出成績的,班級里就是個邊緣人物,連老師都偶爾記不得有這么個透明化的學生;
和他恰好相反的例子就是蔣家兄弟了,尤以蔣易洋為代表,長相不俗,運動全能,不怎么花力氣照樣拿年段第一,算是個四處逢源的校級寵兒。
蔣易帆轉學去l市后,關注蔣易洋的人就更多了。
早自習下課,昨晚布置的物理作業要交,教室里熱鬧得跟趕集似的,蔣易洋把本子扔出去就不管了,他的答案總是要被借鑒一回,次數一多都成了習慣。
“蔣易帆不在連個答案都少一份!”同桌哀嘆一聲,“還真不習慣。”
“抄不抄了,別廢話。”蔣易洋沒好氣地敲了下桌子,他心情亂的很,小帆一去l市就沒再聯系他,也不知道怎么辦處理才好。
“嗯......喂,蔣易洋,那你弟啊?”
弟?他心頭一跳,立刻抬頭往窗外看去,見到那個瘦巴巴的身影,臉就黑了,起身走出去。
蔣父在n市是小有名氣的企業家,離婚再娶這事早被扒得沒料了,童辛是蔣易洋繼弟的消息在學校并不新鮮,因為他童辛的臉在一夜之間還提高了許多認知度。
“喂,干嘛。”
向教室里張望的人壓根沒看見自己,蔣易洋不耐煩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叫道。
手掌觸到對方身體的時候,他驚訝了,這人看著瘦,沒想到是真瘦,穿著線衣外套都還能感覺到硌人的骨頭——跟營養不良一樣,他都懷疑童辛是不是繼母親生的了。
“啊,”駱殊途拿著保溫盒轉身,看到蔣易洋馬上遞過去,解釋道,“那個,媽讓我給你的,早飯。”
剛說完,他的肚子就咕嚕嚕叫了一聲。
蔣易洋一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視線落在眼前烏溜溜的發頂,不用想也知道童辛肯定臉紅了。他沒接盒子,道:“我說童辛,你會不會太二了,就不能自己吃點啊?”
{叮——男主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1。}
“......偷吃,不太好。”駱殊途拿著保溫盒窘迫地回答。
“行了行了,你別這么老實好嗎,你自己拿去吃,我路上買了吃過。”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不想欺負都不行,蔣易洋擺擺手說,“快回去上課。”
便宜弟弟人不太靈光,用來放松心情倒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