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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睿第一眼看到季北,就有些意動,這種淡泊溫雅的類型一直都是他的菜,不過看著對方似乎沒那個傾向,還打算步步為營攻下來著,可才沒說幾句話就被小王爺攪局了。
說實話,小王爺著實教他驚艷了一把,至少在整容遍地化妝成神的現代他都沒見過這樣漂亮的男人,年紀雖小了些,但不妨礙人想象他將來的風采。可惜這樣的男人他消受不起,光是看住人就有得累。
“王爺請。”凌睿也不計較,禮讓道。
駱殊途自是不會客氣,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季北身邊。
誰也不會對皇家人表示出太多的情緒,小王爺的出現僅僅是一個插曲,宴會依然在皇后的組織下進行下去。老套的賞花賦詩,各家閨女展現才藝,直看得駱殊途打瞌睡。
季北看看慵懶地半倚著自己的小王爺,露出一個極淡的微笑,無視了太子席上投來的隱晦而壓抑的目光,在桌幾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駱殊途疑惑地抬眼看他,忽然想到什么,壓低聲音說:“季北,點心呢?”
滿心都惦記著吃了,難怪察覺不到身邊虎視眈眈的兄長。季北笑道:“殿下莫急,草民將點心交予宮女了,您走時帶去便好。”
“哼,算你有點良心。”
“殿下若覺得無趣,先行一步,草民一會過來。”季北輕聲道,“莫要亂走,請在假山那等草民。”
幽會什么的最有愛了,季北老子錯怪你了,沒想到你這么上道!駱殊途小激動了一下,哼了一聲,還是乖乖地悄悄退席,喚了個太監領著去花園假山。
他沒等多久,季北就出來了。
駱殊途揮退了太監,踢著小石子瞟他一眼:“叫本王出來什么事?”
“殿下,”季北上前靠近他,稍彎腰,兩人面對面,彼此都呼吸清晰可聞,“殿下似乎從來都不知道,您的模樣有多誘人呢?”
“......你在開什么玩笑,離本王遠點!”駱殊途立時紅了臉,雪白的肌膚透出一層薄薄的緋色,愈發生動。
季北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掂起他的下巴,觸手溫熱滑膩,那精致的弧度有些蠱惑,他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撫摩著,低笑道:“看來,殿下是真的不懂自己的吸引力啊,也從來沒擔心過被男人......侵犯?”
“放肆!”
“草民就給殿下好好上一課罷,您知道自己的美貌,可曾注意過被這份美貌吸引的人?”季北壓制住他的反抗,不緊不慢地說著,“要是這樣大意,草民真的很擔心您會出事呢。”
“本王好好的,用不著你擔心!”
“呵......”他側頭,嘴唇貼近小王爺的臉,若即若離,聲音放低,“是嗎,草民也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殿下,您不覺得,太子殿下同您太過親密了嗎?”
小王爺的身體一僵,下一瞬猛地推開他:“季北,你不想活了嗎!”
他拂拂袖子,一派坦然地回答:“草民不敢。”
“太子哥哥是本王的大哥,以前是,以后也是!本王相信他!”駱殊途漲紅著臉堅定地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許再提!”
說完怒氣沖沖地扭頭就走。
季北看著他走遠,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不能不承認他感到一點失落,即使本意僅是想還小王爺一個人情——就那樣莫名其妙地被禁錮,那熱烈的紅色恐怕會就此蒙塵——可見到對方毫不領情,他便像深宅婦人一般計較起來,頗有醋意地想他真心實意的告誡卻還抵不上太子一個招手,也是可笑。
也罷,太子并非險惡之輩,若真有什么事,他便盡量護著那孩子一些。
假山后響起一陣笑,季北微微擰眉,立刻又舒展開,轉身看去。
凌睿靠在假山上笑瞇瞇地看他:“季公子很關心安樂王啊。”
“將軍見笑了。”或許是習武之人的秉性,凌睿的目的性和侵略性都很強,他也不曾遮掩。季北笑了笑,不欲多言。
“既是那樣覬覦兄弟的主子,季公子何不另尋明主?”凌睿上前,斂了調侃的笑意,道。
季北看了他一眼,輕笑道:“將軍,你我各為其主,季某不才,不敢逾越。”
“道不同不相為謀,將軍是聰明人,有些話不必我說得太明白。”他頷首,往來路走去,“季某先走一步,將軍隨意。”
{騷年棒棒噠(≧▽≦)/,凌睿拉攏男主失敗,完成任務:阻止男主為四皇子所用,獎勵積分:20。}
不忘從宮女那拿回點心的駱殊途默默為季北點了個贊。
{每一個男主都是神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