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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哈哈笑了幾聲,好像講了一個笑話一樣。
夏灼腦袋也是一團棉花,見著于淵笑也跟著他勾了勾嘴角,說出來的話也不過腦,多了幾分輕松:“當兒子養(yǎng)算什么,你還記得嗎?我家以前養(yǎng)過一條阿拉斯加,我姐叫它灼寶,和我重名了我照樣得把它當祖宗供著。”
于淵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和夏灼又碰了碰杯:“喲,那可真巧,林延熠那狗東西也是條阿拉斯加,更巧的是,名字也……”
話還沒有說完,就一臉菜色捧著肚子去了洗手間。
沒有于淵喋喋不休,周圍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夏灼也不說話了,只是乖乖地捧著酒杯,目光直直地看著吊燈。
也不知過多久,夏灼覺得視線開始模糊,自己都快睡著的時候。
坐在他身邊的林延熠突然就偏過頭來,輕輕地問了他一句,既然當祖宗供著,那為什么后來還是把它送給別人了呢?
呼吸全落在了夏灼的脖子上,夏灼覺得有些癢,伸手去摸,卻什么也沒有摸到。
然后,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為什么呢?
當時離開得太匆忙,把灼寶給了隔壁樓的一個姐姐,姐姐很喜歡灼寶,他也不用擔心灼寶受委屈。
可是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呢?
他想了好久。
久到林延熠都覺得夏灼睡著了的時候,夏灼才笑了笑說:“大概就是因為一直當祖宗供著吧,供得太好了,供不起的時候就拿它沒辦法了。”
“我爸當時大概也這樣想我,”夏灼伸手晃了晃酒瓶子,“不過不同的是,最后卻是我拿他沒辦法,”他對著頭頂?shù)牡鯚舾尚α藥茁暎霸趺崔k呢林延熠,沒辦法的人總是我,對誰都沒有辦法。”
林延熠也跟著笑著幾聲,搖了搖頭:“誰說你沒有辦法,你對我最有辦法了,”說著就將瓶里最后一點酒一飲而盡,“發(fā)一條短信就把我解決了。”
聲音很輕也很平靜,沒有興師問罪的意味,更多的,是認命。
夏灼卻一把急急忙忙拉過他的手,在空調房里兩個人的手都有些冰涼,疊在一起只能變得更冰涼。夏灼沒有管,只顧用蠻力拉著林延熠,然后一個勁沖他搖頭,嘴里喃喃著一句又一句,不是啊林延熠不是這樣的。
卻沒有后續(xù),和那天那句‘對不起’一樣。
可究竟是怎樣呢?
事實掩蓋在那一片混亂的過往里,夏灼也理不出頭緒。
他只記得,那幾天,太陽很大,溫度很高,他很熱。
他只記得,那幾天的日落,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紅。
那天他拉著行李箱和林延熠在小區(qū)路口分開后,還在想回家得先灌一瓶冰鎮(zhèn)可樂,再來一盒冰淇淋才行。
可走到家外面,卻看見他門口停了一輛救護車。
他覺得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就停了。
這簡直是他的噩夢,他當下第一反應只剩下‘跑’這個字,可腿軟得邁不開一步。他只好顫抖著手拿著手機給林延熠打電話,他沒辦法了,他根本沒有跑過去的勇氣。
上次他這樣跑過去,他失去了媽媽。
而這次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