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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場景里,這不過是一句正常的感嘆。畢竟在夏灼印象里,周時書小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啊。
但發(fā)生在他和林延熠之間就有那么一點點微妙了。
所以夏灼話音剛剛落下,林延熠就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輕輕地對他笑了笑:“不然呢?”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稀疏平常地問了一句,“你不都結(jié)婚生孩子了嗎?”
“我……”
夏灼像是被林延熠噎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話了,只好打哈哈夸了房子一通,對著房子夸了十幾道彩虹屁。
林延熠邊聽邊點頭,聽到后面,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你租嗎?”頓了頓,好像有些猶豫,“租的話就要當(dāng)鄰居了,你說你老婆介意和你前男友當(dāng)鄰居嗎?”
這個問題讓夏灼愣在了當(dāng)場。
林延熠看著表情都空白了的夏灼,他知道自己有點兒失控,但剛剛從進(jìn)門起一直緊握著的拳頭在他說完這句話的這一刻卻一下子松了。
他不等夏灼回答,又自顧自把話說接了過去:“哦,我突然覺得自己想多了,可能你根本沒有提過我吧?”
夏灼聽到這兒,表情也慢慢恢復(fù)了,嘴角扯著笑,笑里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苦。剛剛低著的頭也抬了起來,視線急促地晃過林延熠最后林延熠身后的綠植上:“我其實沒結(jié)婚……”
他喃喃了幾個字以后,又收了話頭,有些煩躁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我……這個事兒說起來就太長了,”嘴角扯出來的幅度也收了回去,偏頭看進(jìn)了林延熠的眼睛后,卻又笑了一下,笑容轉(zhuǎn)瞬即逝,上下啟唇,準(zhǔn)備說些什么。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陣手機(jī)震動聲打斷了,是林延熠的手機(jī),上面顯示來電是宋哲言。
林延熠抿著嘴,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最后還是接了起來。
“熠啊,我聽于淵說夏灼回來了?你……”
“你什么你?”
電話那頭又換了一個人,于淵搶了電話:“你現(xiàn)在在家吧?我和宋哲言在你小區(qū)門口超市,準(zhǔn)備買點酒,等會兒就過來了啊,你等著我們啊。”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也沒給林延熠回話的機(jī)會。
不過他也習(xí)慣了于淵就這種風(fēng)格。
其實當(dāng)年406宿舍四個人,除了夏灼不告而別,其余三個人的聯(lián)系就一直沒有斷過。于淵和宋哲言算是林延熠這么多年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了,這些年走下來,給了他不少慰藉。
林延熠收了手機(jī),對夏灼笑了笑:“房子還滿意嗎?滿意的話,我回頭擬個合同?”
接了電話后他就突然沒勇氣了,沒勇氣聽夏灼說那些說來話長的事情。畢竟有些長的事就可以說是故事了,而故事可能還是慢慢聽比較好。
“啊?”
夏灼并沒有注意林延熠說了什么,他剛剛一直在想,怎么把‘他沒有結(jié)婚,但是真的有個女兒要負(fù)責(zé)’的事情從一連串帶著前因后果的事情里摘出來客觀地講清楚,不帶任何形容詞,也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把這個事講清楚,即使之前他一直覺得這個事講不講清楚也沒有特別重要。
“我說,”林延熠把手機(jī)放回兜里,“房子還滿意嗎?”
“哦哦,”夏灼連著點了好幾下頭,“滿意啊,特滿意。是我這周看過最滿意的房子了。”
“那行,”林延熠也點了點頭,“回頭合同擬好我?guī)メt(yī)院給你,租金……”
夏灼趕緊搶了他的話:“租金按市場價來就好!”
“嗯,”林延熠看了他一眼,“等會兒于淵和宋哲言要來,你要見見嗎?”
“啊?”
夏灼又愣住了。
反應(yīng)過來以后,又連忙擺手,有些訕訕的:“算了吧,我……”
林延熠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這幅樣子倒是挺不陌生,和以前每次考完物理看成績的時候一樣,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