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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變得不真切起來,而那個男生的視線卻始終只跟隨著一人,他將燈牌舉得很高,搖晃著,他有屬于自己的節(jié)奏。
夏灼看著他,覺得自己的心安靜了下來,他突然很想見到林延熠。于是,他湊到男生的耳邊,對他說,謝謝你傅旻漸。
沒等傅旻漸反應(yīng)便不動聲色地穿過了一波又一波人群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喧囂,他想gay就gay吧。
夏灼從‘八天’回到宿舍的時候才十一點(diǎn)過,于淵還在桌前奮筆疾書,宋哲言坐在于淵身邊崩著一臉忍耐。而林延熠似乎是剛剛洗了澡出來,臉還是很蒼白,頭發(fā)絲還帶著水珠,手在桌子上到處摸著眼鏡。夏灼見狀便走了過來,將他夾在書里的眼鏡拿了出來,拉過林延熠的手腕,輕輕地眼鏡放在了林延熠的手里,然后將他放在柜子里的吹風(fēng)機(jī)拿了出來,插好電以后又遞給了林延熠。
林延熠將吹風(fēng)機(jī)舉在頭頂,吹風(fēng)機(jī)送出風(fēng)發(fā)出轟轟的聲音,夏灼也沒有走開,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林延熠一手扶著吹風(fēng)機(jī),一手穿過自己的頭發(fā)。
“夏灼,你怎么了?有事嗎?”
林延熠實(shí)在忍不住問了一句。
夏灼剛剛盯著林延熠的頭發(fā)有些出神,聽到林延熠問他才回過神來,使勁搖了搖頭。
得了,還是搖頭娃娃。
林延熠也沒再問什么,倒是旁邊的于淵突然從一堆習(xí)題中抬起頭來,將夏灼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后笑著問他:“你剛剛和那個高三的白薇出去了?”
“啊,”夏灼像做了虧心事一般快速地瞄了一眼林延熠,“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白薇那個什么樂隊是有一場演出吧?”于淵將手機(jī)從桌子上拿了過來,“我有一朋友,追白薇追了很久,今天看見你和她一起出現(xiàn)在‘八天’,還專門拍了照片問我知不知道你是誰,”說著就把照片調(diào)了出來,看著照片笑得臉上出了褶子,“你今天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看┲7ゾ瓢?,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六中的,是吧?”
說著說著還對夏灼比了個大拇指:“不行,我要發(fā)朋友圈,你他媽太好笑了,我第一次遇到穿校服去蹦迪的!”
“世界這么大,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你是沒看見兩個穿校服的還站在一起了,一個還舉著燈牌呢。而且!你不知道校服可暖和了!夏灼在心里恨恨地想道。
林延熠拿著手機(jī),看了于淵新發(fā)的那條朋友圈,照片照得很清晰,一男一女并肩走著有說有笑的,兩個人都很好看,不過因?yàn)橄淖拼┲7邹眳s穿了一件皮衫而莫名地添了十分不協(xié)調(diào),沒有一點(diǎn)曖昧的痕跡,和諧得像對姐弟。
林延熠盯著照片看來很久,心里徒然升起一種奇異感,像什么東西要浮出水面一樣。他想起了白薇,白薇給夏灼送了一個月的早餐,他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女孩了,人真的是那種很惹眼的好看,他要是喜歡異性說不定都會有點(diǎn)動心,而夏灼依然是該干嘛就干嘛,都不多看別人一眼。
“你和白薇什么情況?”
林延熠聽見宋哲言問了一句,不動聲色地也盯著夏灼,他想這個問題問得好啊,他也挺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