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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殷烈轉手彈出去,看起來十分的輕松,那綠色的豆豆就咻的射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那綠色的豆豆就無聲的炸開了,大概只是一分鐘之后,從豆豆落地的地方開始,一些半透明的鬼露出了影子。逐漸的,四面八方,圍繞著整個房子的鬼都現身了。
“看吧,我做這東西還真挺好用的?!绷鴭炔唤靡猓@東西是用殷烈給她的眼淚做出來的,雖然沒用過,但她知道定然好用。果然的,現在效果就出現了。
“看看他們,看起來都很想離開?!币罅铱粗恢鼓芸炊麄兊谋砬椋€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是啊,看起來并不是煉厲鬼。對了,你剛剛說這路子有點熟,我一時想不起來,和我說說吧?!绷鴭戎饌€的看,怎么看這些鬼也都是可憐。
“當時無暗生取生魂為自己續命,而這些鬼,看起來也是這個用途。只是,這個人的手藝似乎并不如無暗生,以至于暫時的只能控制著這些鬼不讓他們逃跑。”殷烈垂眸看向她,希望她仔細想想。
“你是說,這里面的可能是無暗生的徒弟?他的徒弟不是都被你宰了么?”柳嬋皺眉,當時殷烈的護衛和無暗生的徒弟在失山外拼殺,好像都被殺了。
“有逃跑的。”那都是一群人精,怎么可能都抓住。
“這么說,眼下就是一個啊。冤家路窄,這回我還真得替天行道了。”盡管無暗生死了,可是他的徒弟同樣可惡。柳嬋的確恨他們不死,斬草除根才是王道。
“沒得到無暗生的真傳,本領自然不及無暗生。你不宜靠的太近,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笨粗?,殷烈不想讓她瞎折騰。
撇嘴,柳嬋就知是這樣,似乎在他看來,她有了身孕之后就變得超級脆弱了。
“去吧,我在這兒等著,看看到底是無暗生的哪個蠢徒弟。”雙臂環胸,柳嬋倒是很放心。憑借殷烈的本領,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最后看了她一眼,盡管殷烈什么都沒說,但那眼神兒顯然就是警告她不要亂動。
柳嬋動了動眉毛,示意自己會聽話,再說本來她也沒那飛來飛去的武功,還能怎樣。
下一刻,殷烈離開,速度很快,而且腳下無聲。
那圍在小房子四周的鬼也讓開了路,他們似乎知道殷烈能看得到他們,或許他們能感覺到殷烈的不同吧。
靠近小房子,殷烈稍稍聽了一下,然后便轉到了房門處。
柳嬋不眨眼的盯著,之后便眼睜睜的看著殷烈一腳踹碎了木門,他就進去了。
無言,開始還搞得小心翼翼的,結果就踹門,什么跟什么呀。
靜默了一會兒,房子里就響起了打斗聲,乒乒乓乓,柳嬋和著乒乓的聲音眨眼睛,看來這房子要保不住了。
片刻后,唯一的一扇窗子碎成了渣渣,下一刻兩個影子從窗戶里一前一后的出來了。
殷烈的身影自然看得見,他一身白衫,根本就不像個坐擁千萬的富人。
另一人則穿著灰突突的衣服,而且閃躲的身形特別快,功夫不錯。
隨著他們倆出來,圍在房子四周的那些鬼也激動了起來,他們看起來很想掙脫離開,但是卻有什么東西束縛著他們。
緊盯著,柳嬋越看那個人影越眼熟,驀地,殷烈一只手擒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身影也瞬間停了下來。就在這個檔口,柳嬋也看清了他的模樣,真是個熟人。
他缺了一只手,那只手就是當初柳嬋下令砍掉的,他對柳嬋也是諸多怨恨,可謂冤家路窄。
沒想到他還活著,這廝命倒是大,躲過去了。
他功夫不錯,但是卻敵不過殷烈,畢竟殷烈可是一直都在進步當中。
只聽得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黑夜里尤為響亮,接下來便是一聲壓抑的痛呼,那個人也跪下了。
殷烈直接扭斷了他的一條手臂,另外一只還沒有手,當下毫無反抗之力。
走過去,柳嬋一邊發出冷哼,“冤家路窄啊,短短半年的時間,咱們就又碰上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跪在地上的人自然看見了柳嬋,他長得蒼老,而且那雙眼睛也不似以前,明顯渾濁了許多。
“瞪我?看我活的這么滋潤,你很生氣是不是?其實你應該看看他們,他們更生氣。”反手指著圍繞在房子四周的那些鬼,各個憤恨難當。
“房子里有東西,就是那東西束縛了他們,你最在行,交給你了?!币罅铱粗暤馈?
柳嬋點頭,一邊朝著地上那人擠了擠眼睛,隨后便轉身走進了房子里。
這小房子是新建沒多久的,里面很簡單,但是有一張桌子上頭卻擺了很多的東西。
直接走過去,柳嬋掃了一遍,大部分都是控鬼的物件,有無暗生的影子,顯然就是從無暗生那里學來的。
拿起一個黑褐色的小木盒,湊到鼻尖聞了聞,隨后柳嬋哼了哼,就是這東西。
手上用勁兒,直接扭開,那小木盒一分為二。同一時刻,外面響起呼呼地風,吹得那扇窗子都在響。
彎起紅唇,柳嬋將手里的東西扔了,然后走出去,眸子一轉環顧了一圈,剛剛那些被束縛住的鬼都不見了。
遠處,那個蒼老又扭曲的人已經被吊起來了,殷烈站在不遠處,看起來好像一切都和他無關。
“看來也無需咱們動手了,自有人等著伺候他呢?!比羰悄芟蚝笄魄疲蜁l現一些鬼正在飄著,而且各個面目兇惡,煞氣極重。
“這是他控制最久的一批鬼,再多些時日,他們也就變成厲鬼了。不過,所幸現在還存有理智,他們想報仇。”殷烈說著,看起來他和他們有過短暫的交流。
“好事兒。”柳嬋連連點頭,她喜歡。
“既然是好事兒,那就走吧?!币罅易詈罂戳艘谎勰切┐来烙麆拥墓?,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確定你這繩子結實?別再讓他跑了?!绷鴭茸屑毜那屏饲?,很擔心他會跑了。
“放心吧,他沒時間掙脫了。”薄唇微揚,那笑中幾分冷意。
“走吧?!奔热蝗绱?,柳嬋就放心了,挎住殷烈的手臂,離開。
倆人往山下走,還沒走出多遠,就聽到身后傳來的慘叫。那是撕心裂肺的慘叫,好似骨頭從血肉里被抽出來了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