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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視著他們倆的背影離開,柳嬋不禁搖頭,“看起來的確很般配,而且顯然驗證的結果他們倆都滿意,否則出了這個門就該打仗了。”
“一切答案應該都在這個房間里,想進去看看么?”殷烈看向柳嬋,他很想進去瞧瞧。
柳嬋轉眼看向那黑乎乎的房間,轉了轉眼睛,“在你看來,這房間真的沒問題么?一般邪祟的東西對我都不起作用,這什么驗證人心的事情也不會在我身上起作用。”若是一些小鬼兒,她進去后估摸著就會被嚇出來。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殷烈還是什么都沒看出來,這房間和其他的房間一樣,干干凈凈。
“既然殷大師這么感興趣,那咱們就進去瞧瞧。說不定,能驗證一下你自己的內心,或者和你的心魔拼一拼。”柳嬋笑瞇瞇,殷烈現在應該已經沒有心魔了,否則白費了朱猙耗費的那么多的功力。
薄唇微抿,有些事情殷烈沒問,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喜歡默默做事,不喜說出口。她也一樣,也不喜歡說,一切都是默默的。
牽著手,兩人朝著那房間走去盛愛之至尊狂后。
房門質量很不錯,打開,入眼的還是黑乎乎,這房間里和外面一樣,什么都看不清。
殷烈牽著柳嬋,走進房間,最后一直走到了靠墻的一個軟榻上。
被殷烈拎著坐下,柳嬋反手摸了摸這軟榻,還有些微熱,想來剛剛那兩個人也是在這兒休息的。
深吸口氣,柳嬋搖頭,“我還是什么都沒感覺到,這房間很干凈。”
“的確。”殷烈看到的也一樣,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真是稀奇了。莫不是,這房間里的東西知道咱倆不同凡響,所以藏起來了?”也不是沒有可能,有些小鬼兒可是聰明的不得了。
殷烈緩慢的在房間里走了一圈,最后走至柳嬋身邊坐下,“若是會隱藏,這藏得也太嚴密了,我什么都沒看到。”一丁點兒的痕跡都沒有。
“或許還是咱們見識太少了,人活久了能變成妖,鬼也一樣。待在這世間久了,就成精了。”柳嬋覺得無法解釋,只有這一個解釋合理,他們見識短淺,看見的還是太少了。
“或許吧。”殷烈也不知該怎樣解釋,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
“怎么,受打擊了?別這樣,這不算什么,還有更多稀奇的事情我們都沒見過呢。”歪著身子撞了他一下,柳嬋笑瞇瞇。
抬起手臂,殷烈攬住她的肩膀,微微施力讓她倚靠在自己的懷中,“的確,還有很多時間去見識那些稀奇的事情呢。”
環住他的腰,柳嬋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覺得自己頭暈的癥狀都好了許多。
“你說那些人是怎么驗證內心的呢?是在這間屋子里暴露了人性最自私的一面么?也難怪出來后就吵架互不往來,見識過了最自私的一面,很難再如常相處。”柳嬋是好奇的,可惜自己無法經歷。
“至今為止,似乎和和美美的離開這宅子的少之又少。”殷烈微微搖頭,他最了解人性虛偽自私的一面,所以也不想見識。
“至少周國那兩對都成功了,難不成周國人更有美德?”柳嬋倒是好奇了,也興許人家是真愛。
“天下大同。”怎么可能只有周國人與眾不同。
笑,柳嬋點頭,“那倒是,只是湊巧罷了。如果是我們的話,那肯定沒什么爭議,我自私,可是殷大師你不自私啊!所以,也就沒得吵了。”
“原來,你這么有自知之明。”垂眸看著她,殷烈一副十分‘驚奇’的語氣。
瞪眼,柳嬋直接張開手指掐住他腰側,予以懲罰。
殷烈只是笑,不痛不癢。
坐了一會兒,什么都沒發現,倆人也覺得沒必要再耗費時間了。起身整理了一下,然后朝著房門口走去。
打開門,入眼的一切卻讓他們倆瞬時睜大了眼睛,只見天地之間一片灰蒙蒙,而且,還有白色的雪花在旋旋飄落,院子里已經鋪了薄薄的一層,就像白色的羽毛地毯,好看極了。
☆、174 困住
不禁唏噓出聲,柳嬋緩緩抬手,接住了一片從天上落下來的雪花。
“真的是雪。”落在手里,絲絲清涼,而且因為她手心中的熱度,那雪花很快就融化了。
殷烈微微皺眉,在他看來,眼前的一切都詭異極了。
“下雪?這個季節下雪倒是常見,只是這是山城,貌似很少下雪吧。”山城很溫暖,遠山碧綠,在這種氣候里下雪的可能性非常特別的小。
“山城從來不下雪。”殷烈看向她,用自己的眼神兒告訴她,此事有多不同尋常。
緩緩眨眼,“那么說來,這宅子真有古怪。”不是一般的古怪,而是大古怪。
“或許。”而這個古怪,他的眼睛卻根本看不見。
“那么,想去看看么?若是不想的話,我可以放血試一試。”晃了晃自己的手,柳嬋覺得對付這種邪門的境況,用自己的血很管用,一般時候都是百試百靈,邪祟會立即遁走執掌好萊塢。
“先看看再說。”殷烈倒是也很奇怪,那些他也看不見的古怪到底是什么。
牽著她的手,殷烈向前邁了一步,踩在了雪上,這雪和北方的清雪大同小異,腳印也很輕易的留在了上面。
柳嬋多踩了幾腳,隨后又扭頭看了看,“雪和北方的雪是一樣的,只是按照這種溫度,雪落在地上很快就會融化才是。”
“或許,它們只是看起來像雪罷了。”殷烈此時倒是諸多懷疑,對這宅子,對這宅子里的一切。
“真奇怪,我開始有點興奮了。”柳嬋不禁笑,她真的有點興奮了,這么神奇的事情,除了在失山外,她還真沒見過。
走出小院,眼前的一切仍舊是灰蒙蒙的,雪還在飄,旋旋而下,很好看。
看了一會兒,柳嬋便抓緊了殷烈的手,身體也更向他靠近,“這些雪的確很好看,可是向下飄的時候都是一個狀態,看的我有點兒眼暈,頭更疼了。”
垂眸看著她,殷烈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大概是風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