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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一切都要走上正軌的時候,她就‘死’了。再睜開眼,就在這個世界了。
如今想想,柳嬋就不禁嘆氣,都說天意難違,看來還真是如此。
只不過,老天有時候也眼瞎,把她弄到這里來,鬼知道要干嘛。
她想,大概就是為了要‘克死’那三個男人吧。
雖然那一系列事情都很詭異,但不可否認,與她有著莫大的關系。
只是,到底是因為什么,她就不知道了。很糊涂,恍似一團亂線,找不到頭,也找不到尾。
☆、010 小白臉兒
這大雨一下就是五天,天和地好似都被清洗了一遍,干凈的沒有任何雜質。
然而,即便下雨,有些事情也沒有耽擱。
山下附近鎮子上的那位有錢老爺已經將善款送來了,還有嶄新的僧衣芒鞋,又送來了幾車的米面蔬菜白肉等等。
這筆善款是用來蓋經樓的,而對于凈土寺來說,增加一座經樓亦是好事。
此事方丈大師交代給了寂言大師,寂言大師派出一空前去后山將柳嬋請了下來。
撐著黑色的油傘,柳嬋冒雨與一空下山,最后找到了正在勘察場地的寂言大師。
“大師,這事兒還用勘察么?我想之前凈土寺就應該有過計劃吧,蓋經樓什么的,哪用得著現在找合適的地點。”凈土寺其實不大,但是所有的殿都有些年頭了,這是一方古剎。所以,柳嬋認為,他們應該早就有計劃,只是資金沒到位而已。
“阿彌陀佛。小僧今日將施主找來,其實是希望施主能為小僧解惑?!奔叛源髱熓殖址鹬?,一邊低頭道。
“找我解惑?大師未免太客氣了。您是得道高僧,應該您為我們解惑才是?!绷鴭刃?,黑傘黑裙,她的笑臉異常美麗。
寂言大師默默的念了兩句佛號,隨后道:“蓋經樓,的確是凈土寺盼望已久的事。只是,此次蓋經樓卻源于一個謊言。超度供奉,可是那瓶子里什么都沒有。這經樓蓋起來,怕是也站不住?!?
挑眉,柳嬋懂了,是因為這個。
“大師宅心仁厚,不屑于撒謊。不過,我認為這件事您可以視線再放得長一點?!闭f著,柳嬋伸出一只手來,緩緩展開,手心接到了傘外的雨水。
一空站在旁邊看著她,倒是不太懂她所說的長一點是有多長。
“凈土寺的情況大師比我了解,這附近的村民都是這里的善信,無論是家中喜事還是白事,我想都會來凈土寺尋求幫助。供奉,超度,本來就非一朝一夕之事。蓋一座經樓,可謂造福大眾,所有村民都能得到福利。而出錢蓋經樓的人呢,他們本來就做了很多惡事,這是在贖罪,用造福大眾來贖罪。更況且,撒謊的是我,又不是你們。我說的對不對,寂言大師?”彎著眸子,柳嬋看著他,出家人不撒謊,所以寂言大師才如此糾結,她明白。
“阿彌陀佛。施主才是舍己為人,小僧反倒糾結于一處難以自拔,慚愧慚愧?!奔叛晕⑽u頭,一些事情明明只要轉個彎就通了,但是他卻一直被困在原處。
“寂言大師可別吹捧我了,我這算什么舍己為人啊。撒謊騙人,我并沒有覺得是十惡不赦之事。更況且,我撒的謊多了,這只能排在后面?!鞭D過身,柳嬋微微撇嘴,這件事兒根本算不上什么撒謊不撒謊。
“施主,凈土寺早就選定了幾個地點用來做經樓,不如今日施主就與小僧前去看看,也為小僧出出主意。畢竟這經樓也是施主討來的,施主理應參與。”寂言大師邀請,滿面微笑,一派祥和。
“好啊,就應了寂言大師的相邀,咱們走吧。”柳嬋微微點頭,也不是不可,正好下雨無事。
柳嬋說的沒錯,凈土寺早就做好了要起經樓的準備,所以已經選好了諸多個地點。
想起一座經樓并非易事,地點風水什么的不說,單單是錢就要很多很多。
寂言大師帶著柳嬋,還有一空,順著凈土寺的西側往外走。
雨飄搖,地磚上一層細細的水,不過空氣卻分外清新。
“這個地點乃是湛清方丈在世時選定的,本以為在他圓寂之前這經樓就能蓋起來,不過事與愿違,善款并沒有籌集夠?!奔叛源髱煾袊@著,一切好似都在昨天。
剛要說話,卻聽到后面有動靜。
三人轉頭去看,只見一行人出現,大傘支撐,正朝著這邊走來。
柳嬋的視線在他們的身上掠過,這衣服不是大燕的服飾,而且瞧后面那些撐傘人戴的帽子也有些奇怪,這、、、應該是大梁人吧。
當先一人乃女子,長裙華麗,因為下雨,后面有丫鬟給扯著裙擺。
她發式繁復,頭上各種金飾做工精細,各個相得益彰,盡展雍容。
雖然五官普通,可是氣度不凡,一瞧便不是普通女子。
他們越來越近了,寂言大師與一空均抬起手來,微微斂眉。
不過片刻他們就到了跟前,雖然沒有停,不過當先那女子則沖著寂言大師點了點頭,想來是認識的。
之后,他們走過去,最后直接進入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兒。那女子走進去了,其余的人則都停在了外面等候。
柳嬋緩緩挑眉,這小院兒?貌似是住人的地方吧。
“佛門之地很少有女人出現,像我這種情況是逼不得已,但那位女施主是什么情況?”柳嬋不禁發問,很奇怪。
“那是大梁的長公主。”一空立即小聲提醒,別亂說話。
挑眉,柳嬋看了一眼一空,“真的?”
一空連連點頭,證明他沒說謊,那就是大梁的長公主。
原來這就是大梁的長公主,自大梁老皇帝去世后便把持朝政,很具傳奇的女性。
“那,這個院子里住的是誰?”也不知這大梁長公主是來找誰的。
“那是長修師兄住的地方。”一空轉著手里的傘,一邊道。
聞言,柳嬋的眸子一點點睜大,長修?那個擅長馬后炮的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