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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來說,客人還沒吃完主人就下桌是極無禮的事。唐安年紀小也罷,唐英做事素來周到,不會這樣行事,怎么看都是故意躲到一邊,把地方留給年輕人獨處。
不過姚春娘喝了酒,思緒遲鈍得很,并沒察覺出有什么不對勁。
反而覺得這樣更方便,腳一抬,慢慢悠悠地蹭過齊聲的小腿,踩上了他的腿根。
結結實實,正中中央。
齊聲察覺到了她抬起的腿,卻沒有料到她會大膽到來這么一下,渾身猛地一抖,手里的筷子不受控制地敲在碗沿,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脆響。
唐英渾然不覺,她只擔心姚春娘覺得被怠慢了,仔細對齊聲叮囑了句:“你照顧著些春娘,別悶著不吭聲,像塊木頭一樣。”
姚春娘只是笑,以唇語道:大奶奶讓你照顧我。
說著,她用鞋尖抬著齊聲褲襠里那沉甸甸的二兩肉掂了掂,掂得那東西從左邊晃到了右邊。
齊聲壓下喉間的喘息,扔下筷子死死按著姚春娘的腳,不讓她亂動。
唐英對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她只知齊聲性子悶,眼下沒聽見齊聲回話,不放心地又道:“小聲,聽見了嗎?”
“知、知道。”齊聲嘴里回著唐英的話,眼睛卻定定望著姚春娘。
他眉心擰得像上了年紀的老頭,待唐英離開后,低聲對姚春娘道:“不要胡來。”
春娘喝醉了,他想。
但他沒有。
姚春娘聽見了他的話,卻沒聽進耳朵。她腳尖稍用力一踩,底下的肉根便不受控制地在褲襠里站直了身。
硬邦邦的,像要從褲子里鉆出來。
齊聲身體僵得像石頭,嘴里壓抑不住地溢出了半聲難抑的喘息。
沉沉啞啞,聽得姚春娘渾身發熱。
她記得,上回在她家的灶臺上,齊聲用胯下那東西磨她的穴時,嘴里也像這樣在喘。
可上次兩人躲在廚房,今天兩人卻在飯桌上,唐英和唐安隨時都可能從廚房出來,撞見這一幕。
一聲過后,齊聲抿緊了唇,不肯再發出任何聲音。
桌上忽然安靜下來,姚春娘收回腳,不僅沒放過他,反而靠過去將手搭在他胯間,緩緩揉起來。
粗硬的性器在她手里發著抖打著顫,她壓低了聲音,可憐道:“我還以為你一晚上都不打算理我了呢?”
齊聲望著她醉醺醺的眼睛,抓著她的手,萬分無奈:“春娘,別、別動。”
他像唐英哄唐安一樣哄著她:“等晚、晚上,再、再弄。”
姚春娘無辜道:“可是天已經黑了,已經是晚上了。”
她說著,不管不顧地肆意抓揉著他的東西,沒兩下,齊聲便已是滿頭汗。
忽然,廚房再次響起腳步聲,唐安和唐英像是快要出來。
齊聲下意識轉過頭,緊張地看向廚房門。而就在這時,姚春娘用手掌包住他底下兩顆撐滿地囊袋,隔著褲子擠捏般抓了一把,隨后立馬退了回去端坐著。
飽脹的微痛感陡然從身下傳來,精水失禁般從馬眼流出,齊聲牙關一緊,扯過衣擺蓋在了腿間。
在那么短短一瞬,他以為自己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