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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姚春娘裝看不出來，齊聲像是覺得自己拿著姚春娘的小衣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把她的衣服揉成了一團(tuán)抓在掌中，捂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姑娘貼身穿的衣裳本就薄，他手又大，這一抓，姚春娘只看見幾小塊沒捏住的布料和從他指縫里垂下的半條細(xì)帶。

齊聲緩緩張開手，低聲道：“衣、衣服。”

他耳根子雖然發(fā)熱，神色卻自若，語氣一如以往的平緩，好像心靜似水，今天下午心不在焉地盯著姚春娘房門瞧的人壓根不是他。

姚春娘看了看他沉穩(wěn)的臉色，心里突然有點(diǎn)打鼓，腹誹道：該不會這招沒用吧。

她昨晚睡前想了好久才想出這樣厲害的一招呢。

但戲既然開場了就得作全，姚春娘問他：“送給我的？”

“不是，我撿、撿的。”齊聲道：“你的衣、衣服，吹院、院子里了。”

“噢。”姚春娘伸手接過，但不想入手卻一片濕意，她奇怪地皺了下眉，問道：“怎么是濕的？”

齊聲抿了下唇：“臟、臟了，洗了洗。”

姚春娘挑起眼尾狐疑地瞧著他：“你洗的？”

齊聲聲音更低：“……嗯。”

一個(gè)大男人撿到了寡婦的衣服不立馬還回去，還拿回家給人洗干凈了，這事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可惜姚春娘暫時(shí)沒想到這一層，她心里正惱齊聲為什么看著像個(gè)沒事人，為什么吃了她的餌食卻不上她的鉤。

她抖開衣裳，當(dāng)著齊聲的面前后仔細(xì)檢查了的一番，好像在看他洗得干不干凈。

齊聲并沒離開，就這么站在她門口，等著她細(xì)細(xì)檢查。

她剛洗過澡，身上穿得薄，只一件寬松舒適的里衣，里面什么也沒穿。

披在身上的烏發(fā)打濕了衣裳，齊聲一垂眼，就能看見她衣服下的白皙細(xì)潤的肌膚。

挺翹的乳撐著布料，顯現(xiàn)出飽滿的弧度，連頂上的紅都隱約瞧得清楚。

齊聲咽了咽喉嚨，偏頭避開了目光，可沒一會兒，他又看了回來。

視線落在她臉上，黑色的眸底映現(xiàn)出她的面容，姚春娘一時(shí)沒察覺到，抬頭猛地就撞進(jìn)了他的目光里。

今晚月色很亮，他的眼睛卻漆黑。

這眼神昨日姚春娘已經(jīng)見識過，并不新奇。他昨天拿這眼神看過她卻什么也沒做，姚春娘覺得他今天也做不了什么。

她問他：“你不回去睡覺嗎？”

齊聲沒動，他眼珠子微微動了動，盯著她看了好半晌，像要看透她究竟在想什么。

他動了動唇，緩慢道：“你今、今天……”

他聲音沉得發(fā)啞，卻也清晰分明，說了半句又停了下來。

姚春娘看著他，以為他或許會問“你今天去見了誰”這種話。

可沒想他頓了頓后，卻是猶豫著問出了一句：“需、需要我?guī)汀兔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