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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雨?會不會有毒啊。”路旁大媽說道。
“是啊,是啊,現在污染真是嚴重,聽說附近又來了一家化工廠,我想就是這個的原因,政府想著拉政績,卻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這是什么,感覺好惡心,我被淋到了會不會有事啊。”
“細菌病毒傳染什么的。”一位中年男子連忙跑向路邊避雨一邊說道。
“肯定是我們污染太嚴重,才照成了這前所未有的綠色雨。”
“這就是給我們敲響警鐘,要保護環境。”
有男有女,各種各樣的議論,是不是大自然敲不敲響警鐘田青不知道,反正現在看著車外亂糟糟的亂成一片,田青邁出的那只腳也收了回來。暫時只能先觀察下,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有傳染病的話,那可就倒霉了。
就好像歌詞那樣:六月的雨,把我困在這里,你冷漠的表情……
“田青外面好吵,怎么回事”水柔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開口詢問道。
“外面有幾頭大象還有一頭獅子、三只老虎、五條蟒蛇等等動物走丟了。現在動物園的管理人員懸賞一千萬,捉拿……”
“田青!”水柔嘟囔著嘴,道:“我是眼睛出了問題。但腦袋沒有出問題,我又不笨,用這種理由搪塞我。”
水柔轉頭對著田青,狠狠的說道。此時水柔臉頰鼓起像極了包子。
田青大笑了笑。道:“那么問題來了,水柔你有沒有聽過庫斯科……嗯麻衣庫斯科你知道吧。”
“印第安首府。”水柔快速回答。
“那么水柔你有沒有聽過。庫斯科流傳已久,并且被印第安人津津樂道的故事:《聰明人說有,笨蛋說沒有?》”
有沒有去過,且庫斯科在秘魯南部。離島國有十萬八千里,那邊的津津樂道的故事,鬼才聽過。
因此水柔回答道:“沒有。”
田青撲哧一笑。水柔反應了過來,聰明人說有。笨蛋說沒有,她剛才就是說的沒有。
“田青,你……哼!不理你了,就知道欺負我”水柔別過了頭,氣鼓鼓的說道。看著王水柔氣鼓鼓的表情,小手在衣角攪了起來。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無論如何現在動物園挺亂的,我們換個停車的地方。”說著田青重新啟動汽車,外面的情況不明,這一場綠色的雨,指不定是不是污染太過嚴重而形成的,最好還是不要淋到的好。
“?吼吼!”
就在田青發動車子之時,忽然一片呼嘯山林之聲穿了過來,就在擋風玻璃正前方兩百米處,一直獅子正撕咬著一名成年男子,鮮血噴濺,畫面充滿了血腥和暴力。饒是田青膽子比平常的人大,也受不了接二連三的打擊。
“呃……獅子真的走丟了?”水柔雖然看不到,耳朵卻異常好使,聽到了獅子的吼叫聲。
田青苦笑道:“我這是一語成籖?!”
“呸,這叫烏鴉嘴!”水柔捂嘴笑道。
“呃……好吧,獅子真的走丟了?”田青臉色百轉千回,神色慘淡,忽然問道:“水柔,今天是土曜日或者日曜日?”
“今天是火曜日”水柔今天出院,所以記得很清楚。
華夏文化的淵源流傳,及時到現在,依舊是用的‘七曜紀日法’,土曜日與日曜日就是星期六和星期天。
都說動物園的動物由于放養,沒有野性,就是人呆在它旁邊也不會撕咬,看來這種說法純屬瞎扯。動物園為了保持老虎、獅子等等動物的野性,每周會在土曜日和日曜日這兩天不給喂食,然后月曜日放入活禽。簡而言之,動物園的獅虎,雖不如野生的攻擊性,可要咬死一個成年人,還真不是不可能,所以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田青很快恢復過來。
“田青怎么忽然問起時間了,是不是有什么緊急會議,或者是在工作方面的急事?”水柔擔心的問道:“如果真是這樣,正事要緊,不用在意我,我是放養的山羊,在哪里都能生存,你的事業才剛開始起步,不能以為我而.....”
“天空中下起了綠色的雨,現在來游玩的人們,議論紛紛四處躲避。”田青沒有正面接話,打斷了水柔的話而是突然道,說話方式就好似又一柄袖箭從袖口射出。
“綠色的雨?”水柔口吻充滿了疑惑,質疑很正常,比起這番說辭,剛才那很明顯開玩笑的什么什么動物逃出來了更有說服力。
“這世上真話本就不多,水柔你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
剛才田青調侃的話,讓水柔小臉紅彤彤氣呼呼,好像紅蘋果,
“看情況,動物園會亂一陣子。先離開這里再說。”田青蹙著眉頭,并未將獅子咬傷人的事情告訴水柔,害怕她剛出醫院別驚嚇到了,而是用綠雨為理由離開,搪塞過去。
車輛啟動。猶如利箭般射出。繞開‘咬人現場’,但就在這時突生意外。
“吼吼!”“嗚嗚!”
兩只兇神惡煞的老虎殺出,虎嘯山林之聲,讓人群更加慌亂,頓時尖叫聲、驚恐聲不絕于耳。
動物園的老虎是關在老虎洞里的,游客們只能在上方觀看。四周有鐵護欄,并且有五米的高度。除非插上翅膀。否則老虎不可能躍上來。但事實就是擺在眼,雖然人們驚愕不已,但也只能夠接受現實。
田青臉色凝重。視線聚集在不遠處,其中一頭老虎身上,壯碩的四肢猶如彈簧。一撲竟數十米。
“嘭!”
一名光頭男子被撲倒,虎口一咬。哀嚎聲和殷紅的鮮血噴灑而出,猩紅一片空地。周圍的人霎時間是恨不得自己多生一雙腿,四散倉皇而逃,慌不擇路,整個場面一片混亂。哭聲,呼喊聲,慘叫聲。仿佛人間地獄。
攔路虎充分詮釋了兩個成語:血盆大口、虎視眈眈。
“最開始出來的獅子已經咬傷了十幾個人了,依舊沒有管理人員出來。這事沒這么簡單。”田青僅用一人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難道……”田青眼底劃過一道精光,攔路虎黃黑相間的皮毛濕噠噠的,顯然是淋到了綠雨,最惹人注目的是那雙個虎目。仿佛兩團綠瑩瑩的火焰。
“難道真是那場綠色的雨的問題?這也太快了吧!轉眼的功夫就出現了變異?”田青心里想道,不禁暗暗緊張。看著迎面而來的兇猛動物。真是來不及逃出去嗎?……但愿它們沒有注意到我們,真是印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轉瞬之間,其中有一頭攔路虎,慢慢的轉過了身體,仇恨的目光瞅到了眼前白色的鐵家伙上,也就是田青駕駛的白色轎車。
“這算什么主角光環?自動吸引仇視?”田青捂額,但反應力快如他,不可能坐以待斃。
他突然扭頭道:“水柔,看來聰明人不止我一個。”
水柔靜靜的等著田青下一句。
“很多人也準備開車離開動物園,我可不喜歡等人。”田青撇了撇嘴巴道:“所以……水柔你系好安全帶。”
聞言,水柔纖細的手在車座上翻找,十幾秒后摸索到了安全帶,在她系上的同時,這輛白色的轎車,倘若脫韁的野馬,奔馳。
“喲,沒想到現在的歐巴桑駕駛車起來比男的還要野蠻,轉彎燈都不打,直接轉彎超車。”田青為了不讓水柔擔心,用吐槽般的話語道,實際上,哪有所謂歐巴桑駕駛的車輛,那是一頭撲面而來的雄獅,仿佛刺刀般的利爪,血跡斑斑,不知已經殘害了多少人。高速行駛之下的轎車,田青猛踩煞車,打方向。
“滋滋滋!”
輪胎在地上劇烈摩擦,由于強大的慣性,白色轎車的后輪仿佛失去抓力,在地面上畫出了巨大的圓弧,一股燒焦味和白煙跟著升了起來。
田青駕駛車輛,用極大技術性的漂移,硬生生的讓車輛躲開了撲面而來雄獅。
田青打開車窗,還對著撲空的獅子大聲道:“哦哦,歐巴桑,開車要注意安全。”
車后座,水柔聞言噗呲一笑,因為剛才車尾的巨大甩力,讓她有些不適,前額的秀發變得凌亂了,用纖細的捋了捋秀發,幸好系著安全帶,不然肯定會不摔出去。
“田青注意安全,沒必要強者走”水柔恬靜的囑咐道,看來雙眼暫時看不見的她,是相信了田青的那番說辭。
“這年輕小伙的車技也算是不錯了,但比我是差了很多。”田青接著說道。
“會不會開車,這是單行道,居然逆行,我看不久之后就會被吊銷執照。”
“還想超我,好歹我也是業余賽車手。”
雖然開著車窗就意味著,水柔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但車輛疾馳中,外面聲音也雜亂,再加上田青激昂得大喊大叫,水柔也聽不到什么,也幸虧是這樣,不然后果不堪想象。
這一段非常考驗,一邊要駕駛著車輛在各種野獸的撲殺之下險象迭生的躲閃,一邊還要用輕松且有激昂的語調,講出另一番‘事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