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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司馬光的《資治通鑒》里,柴榮還是叫郭榮的。也就是在柴榮當皇帝時,他其實叫郭榮。后來的歷史里將郭榮恢復了他的本姓柴,發展到我們這個時代,我們基本上也就只稱這位偉大的皇帝柴榮了。
要說原因,作者的觀點是宋朝是宋□□趙匡胤篡的柴榮兒子的位,而柴榮生前對趙匡胤不可謂不好,以至于一力將趙匡胤扶上了軍權最高位,當然也不是柴榮蠢,而是當時各種原因限制,柴榮身邊也沒什么別的好的選擇了。
柴榮的英明神武雄才大略當時是留在了老百姓以及朝臣甚至軍人的心里的,趙匡胤篡位他自己其實都心虛,到后來,宋朝就恢復了柴榮的本姓,編排柴榮也不是郭威的親兒子,只是養子,也就是柴榮的位置也得得不正,來反襯自己得到皇位不是那么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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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題,柴榮因為太英明神武了,打誰誰害怕,南唐本來是一個國家,老大自稱皇帝,柴榮打得李璟不敢自稱皇帝了,于是自動降為江南國主,這也是我們稱李璟南唐中主,李煜南唐后主,而不是稱他們為皇帝的原因。
當然,這不是李璟太慫,而是柴榮太厲害太強勢了,不光李璟,周邊所有國家都怕他,連之前威風的契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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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的大兒子,也就是文中的李弘冀,他比較有謀略,為人也很強勢,軍事才能非常強,要是他當皇帝,北方后周要攻下南唐,要費的功夫就要更深,所以柴榮不愿意李璟立李弘冀為太子,想了很多法子來阻攔。李璟就立了他的弟弟李景遂為太子,但李弘冀不服,最終還是讓李璟廢了他弟立了自己為太子。李景遂被廢了太子位后不久,就被毒死了,歷史上寫的是李弘冀派人去毒死的,但李景遂死后不久,李弘冀也死了,歷史上寫的是病死,但這個肯定存疑。李弘冀死后,李璟封了李從嘉,也就是我們熟知的李煜為吳王,相當于也就是太子了,李璟死后,李煜也就做了江南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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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就發現了,南唐當時因為弱勢,連自己的繼承人都沒法自己決定了,要受后周的挾持。
李煜其實也沒大家想象的那么慫,要說,要是他是一個太平君主,其實也還不算太差。
第五十四章
雖然洗了澡讓溫蘅酒醒了不少, 但她還是困, 只想睡覺。
南崢卻擾著她, 不讓她睡,撐著身體在她旁邊盯著她, 又用手捏她的鼻子, 溫蘅呼吸不暢, 非常苦惱地把南崢的手打開了,“你還要做什么?我要睡了。”
南崢把溫蘅送他的小木人偶貼在溫蘅的臉上, 說:“其實, 我也可以不親你的。”
溫蘅閉著眼睛, 腦子轉得非常慢, 完全沒鬧明白南崢這話的潛臺詞是什么,她哼哼道:“你本來就不要親我。快去睡覺吧。”
南崢坐在旁邊, 說:“我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談精神戀愛,我可以不親你。等我們身體換回來了, 我再親你。”
溫蘅只覺得自己腦子里是一團漿糊,她在半睡半醒之間,愣了好一陣,才稍稍弄明白南崢剛才說了什么, 她不得不勉強將沉重的眼皮給撐開了, 半睜著眼看著南崢,說:“你快去睡吧。”
南崢說:“你答應了嗎?”
溫蘅總覺得她的大腦是一輛被繡在鐵軌上的火車,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讓火車動了一下,她愣愣問:“答應什么?”
南崢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又柔又纏綿,“談戀愛。”
溫蘅又把眼睛閉上了,搖了搖頭,“這樣不好。”
南崢嘆氣:“怎么就不好了?”
溫蘅說:“我們都沒想清楚,就做這樣的決定不好。”
南崢不由苦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溫蘅給煩的,“為什么沒想清楚,我想得非常清楚。倒是你,你想清楚了嗎?”
溫蘅搖頭:“沒。”
南崢斬釘截鐵說:“那就對了,是你沒想清楚,我想得很清楚。你不要把自己的迷茫也認定是我的迷茫。”
溫蘅睜開眼看著他:“你為什么不迷茫。你不覺得愛情很虛無縹緲嗎,看不見,摸不著,說不定什么時候突然就不愛了。”
南崢倒是覺得溫蘅的想法很奇怪,“為什么會迷茫。喜歡誰,想和誰在一起,心里惦記誰,這種感情這么清楚明白,不需要任何人的提醒,自己就最清楚。愛,是最不迷茫的感情了。而什么時候就突然不愛了這種事,哪是現在清楚的事。要是去想這件事,親愛的,我覺得你永遠都陷在陸凡生帶給你的傷害里走不出來了。人生很短暫,昨天還在上小學,但今天過二十七歲了,馬上就要三十歲。人生已經過了三分之一,沒有那么多時間來允許人總變心。你是一個很容易變心的人嗎?”
溫蘅沉默了下來,南崢接著說:“以我的眼光,我覺得你這人要變心有點難,你看,你自己就不是一個總變心,會背叛的人,你為什么要將最壞的情況放在我的身上呢,你不覺得這樣特別對不起我嗎?我是那么糟糕的人嗎?”
南崢這么一講,溫蘅居然覺得他講得非常對。
她不該以最壞的情況去揣測南崢。
南崢說:“我們在一起吧,這樣,一個人就能過兩個人的生活,你的歡喜也是我的歡喜,你的傷痛也是我的傷痛,你的所見也會是我的所見。當然,我的也是你的。我們會更加了解對方,會習慣對方,會支持對方,會陪伴對方,是最親近的人。”
溫蘅腦子完全清醒了過來,她大腦里那輛生銹的火車如同被重新打磨,變得光亮,開始啟動,向前快速奔跑。
她看著南崢,眼神清明,輕聲叫南崢:“南崢?”
南崢俯下身看她:“你答應嗎?”
溫蘅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南崢沒有掙扎,就這么將腦袋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溫蘅說:“好。”
南崢聽到了她這一聲簡單的“好”,他笑了起來,說:“這應該是我最有意義的一個生日,從單身狗變成了有老婆的人。”
溫蘅又把他放開了,說:“那快去睡覺吧。”
南崢不愿意離開,“這張床這么大,我睡在這里也不會擠到。”
溫蘅笑看著他:“但是明天助理進來,會發現。”
南崢說:“反正我們都在談戀愛了,她們發現也沒關系。”
溫蘅說:“但你剛才還說,會支持對方,才這么一會兒,我的意見,你就根本不上心了。”
南崢:“……”這明明是不一樣的東西。
沒辦法,能讓溫蘅答應已經是難得的了,南崢只好起身準備離開回自己的臥室,要下床時,他一時沒站穩,又摔了下去,手一把撐在了溫蘅的大腿上,他自己以前沒覺得自己大腿是敏感點,但溫蘅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聲驚呼,瞬間坐直了身體。
南崢被她嚇了一跳,趕緊站穩了身體,把手也拿開了,然后問溫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