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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非常虔誠地拜訪悟覺長老,兩人在僧房里坐定后, 林女士就將兒子的事對悟覺長老談了, 又說了自己的隱憂, 主要是不明這件事為什么會發生, 還有這種事是否真的存在,而不是自己兒子是被人故意害成了這樣, 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這種問題。
悟覺長老非常通俗世人情,他想了想后說:“這種事,老僧曾在筆談中見過,也聽人談起過, 倒也不一定不會發生。只是沒有見到令公子,老僧不敢妄談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是否是被人所害。”
林女士想了想后說:“那我將他和同他互換身體的女子一同帶來,還請長老幫忙看看。”
悟覺長老說:“老僧能力有限, 不一定能勘破, 但我法力比一般人還是強些, 若是能幫上你的忙, 你可以將他們帶來我看看。”
林女士非常感激地道了謝,和他告別后就離開了,讓司機送她回家。
在路上,她也給丈夫留了言,說了悟覺長老的意見。
南家的花園就足夠大,而且有專門的室內泳池和健身房,南崢帶著溫蘅將花園逛了之后,兩人就跑去泳池游泳了。
林女士回到家,經管家說明南崢帶著他助理在泳池游泳,她就專程去泳池看了一眼,正看到溫蘅坐在泳池邊,南崢一手搭在泳池邊上,一手抓著扶手,在踩水,但目光全在溫蘅臉上,那副“你是我的全世界”的專注樣子,直讓林女士沒眼看。
她甚至懷疑她兒子和這個女孩子交換了身體,是這個女孩子搗的鬼,她的兒子對溫蘅的癡迷,也與此有關。
當然,她在去寺院之前,也找了可靠的人去調查溫蘅了,不過這個不是特別好查,估計還要過幾天她才能拿到溫蘅的所有信息。
林女士走過去,叫兩人道:“我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你們趕緊去換一身正式一點的衣服。”
溫蘅站起身來,向林女士問了好。
南崢則從水里起來,看向她,問:“去哪里?”
林女士對她兒子萬事不愁的這種心態倒是佩服不已,無奈地說:“帶你們去了,你們就知道了,快去換衣服,我在客廳等你們。”
南崢說:“其實你打電話給我們說一聲,讓我們去就行了,你還專程這樣來帶我們去?是怕我們不去嗎?”
他臉上雖然帶著輕松的笑意,但眼神卻深沉起來,他是坦誠又心大,但不是愚蠢,當然是根據他媽的行為就能判斷之后大約可能會發生什么事,所以他才有此一問,不過是揶揄他親媽。
溫蘅一直是沉默又溫和的態度,別說南崢了,就是林女士,也不太能從溫蘅的神色看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也正是因為溫蘅太過沉默又彬彬有禮了,林女士才越發覺得這種人不好控制,懷疑她有可能是在這件事上搗鬼的人。
林女士不理會兒子的揶揄,瞪了他一眼,說:“快點。”
南崢聳聳肩:“好吧。”
把溫蘅拉住,帶著她回房去換衣服。
兩人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了,林女士一直等著兩人,看兩人下了樓來,就直接讓兩人隨她去坐車。
這是林女士專用的辦公車,可以將包括司機座在內的車前座和車后面的空間隔離開來。
林女士坐在那里,有點心累地揉了揉額頭。
南崢看她一臉疲態,就主動道:“媽,我給你按按吧。”
林女士嘆道:“你別給我搞什么麻煩事就好了,現在就別獻這些殷勤了。”
南崢只好無奈說:“我沒給你惹什么麻煩呀。”
溫蘅明白林女士的意思,有些尷尬地說:“伯母,我和南崢的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溫蘅太懂禮貌太客氣了,這反而讓林女士無處發作,只是說:“你和南崢這事,你也是受害者,要是能讓你倆恢復原樣,這對你對南崢,都是有好處的,對吧。”
溫蘅點頭表示明白。
林女士就又說:“我們這是去寺廟見一位大師,希望你不要覺得被冒犯了,畢竟我這也是為你好。”
溫蘅笑著表示明白。
倒是南崢有點不高興,但他也理解他媽的想法,只嘆了口氣,也沒什么理由來拒絕他媽。
車到了寺院,三人下車后,一路行去見悟覺長老。
路過大殿,大殿上供奉著佛主釋迦牟尼的金身像,溫蘅見殿里佛主莊嚴神圣,悲憫人間,檀香氣息寥寥,心有所感,不由自主走過去跪在佛祖跟前跪拜了三下。
有僧人見她虔誠,便輕輕敲響了殿中的銅鐘,鐘聲一聲聲響在耳邊,又像穿過身體響在靈魂深處,咚,咚,咚,咚,咚……
林女士和南崢都不由停下來看向溫蘅,溫蘅起身時,本來一直云層密布的天空云層破開了一個大洞,太陽光穿過大洞漏下來斜照進大殿,映在溫蘅身上,如給她鍍了金身,讓她一時如帶佛性,如琉璃澄澈明凈。
南崢張了張嘴,想說句什么,但瞬間忘詞,只呆呆看著她,見她走出大殿,他才上前去,說:“還有幾個殿,你都要拜嗎?要拜的話,我陪你去拜。”
林女士嘆了口氣,心想他兒子這時候真像個狗腿子。
溫蘅搖了搖頭,說:“不用了,還是先跟著伯母去把事情做了吧。”
林女士則說:“等先去拜訪了長老,你們之后再來拜佛吧。”
她往前走去,南崢和溫蘅趕緊跟上了她。
三人在悟覺長老念經的念經房拜見了他,他非常和藹,請三人在蒲團上坐了,和林女士寒暄了兩句,經過林女士介紹了溫蘅和南崢后,他就和溫蘅南崢聊起天來。
例如問溫蘅是哪里人士,喜歡些什么之類。
溫蘅恭敬地回答:“我祖籍是四川,但父母在云南安了家,我在云南長到近十五歲,然后就到四川住了三年,隨后就入京讀書工作,直到現在。平時不過是喜歡看書,給人做過助理,也會寫一些東西。”
她有些羞赧的樣子,抿著唇笑了笑,又看向南崢,南崢對上她的眼,就不自覺地笑了一下,接著她的話說:“我十五歲之前都在這里,十五歲的時候去了法國,之后就在歐洲待到了二十二歲就回國了,無所事事了大半年后,便開始做藝人,差不多就是這樣。要不,長老,我唱首歌給你聽。我唱得還行,會拉小提琴、大提琴和彈吉他。”
悟覺長老大約是覺得他有意思,就笑了起來。
林女士對兒子很無奈,教育他說:“別在長老面前亂講話。”
長老倒是不在意,說:“小施主性格很有意思,是有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