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蘅進了化妝間,只見她那一頭好頭發已經不見了蹤影,現在是齊耳短發了。
南崢還在對著發型師說:“是不是還是有點長?”
發型師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溫蘅已經沖了過去,瞪著他道:“老板,夠了啊。已經夠短了。”
南崢仰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鐵青,知道這時候不適合惹她,他就說:“哦,那就這樣吧。”
開機儀式之后,劇組就進入狀態開始拍攝了。
溫蘅的第一場戲發生在歐陽云的家里,他聽他媽說他爸又不回家,估計是在某某俱樂部,他媽很難受。歐陽云于是說他去把他帶回來,說完進屋去拿了一柄軍刀揣在懷里,就跑了。
和溫蘅演對手戲的歐陽云的母親是一位中年老戲骨,兩人先根據程導的講解走了位,又對了一下戲,就進入了拍攝狀態。
溫蘅很容易入戲——歐陽云很高興地抱著籃球打開門進了家門,見到母親在哭,他臉上的歡喜瞬間就收了回去,變成了擔心,將籃球放到一邊后,就幾步到了母親跟前,問:“媽,怎么了,你哭什么呀?”
對方馬上接了戲,抬起頭來看他,有點想要掩飾地抹了抹淚,“啊,小云,你回來了?我沒什么事,你要不要喝水?”
歐陽云緊盯著她,“沒有事,你哭什么呀。”
他是少年心性,很著急,逼問著她不停:“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又是爸惹你了!”
……
程導看著監視鏡頭,說道:“好!”
這一幕演完后,聽到程導的“好”,溫蘅停了下來,就回頭去看程導,程導對她點了點頭,說:“不錯。”
這一條戲是很容易的,見“南崢”一次ng也沒吃就演下來了,而且很到位,程導是高興的,而且松了口氣。
溫蘅也松了口氣。
她有好幾年沒有演戲了,雖然這陣子一直在對著鏡子琢磨練習,又找南崢來對戲,但她心里還是沒有底,不過既然程導說不錯,她也就有了更多信心。
南崢一直在導演后面,比起是溫蘅的助理,不如說是導演的助理了。
他有些感慨,知道溫蘅的確比自己演技好多了。
不過看溫蘅演戲,他就也有了一種想要上去演的沖動。絕不是像以前一樣,對于演戲只是他要完成的工作,而不是一種非要去表演出來展現出來的欲望。
因為前期還在磨合期,程導沒有把工作量安排太多,因為她之前以為“南崢”必定是需要很多調/教的,到時候ng吃得多,估計也就拍不了幾條。沒想到并沒有,“南崢”戲感很足,很容易進入狀態,沒吃多少ng,所以這天收工很早。
劉慶楓上午在片場看了一會兒,見溫蘅很有表演實力,連程導都找不出什么問題來,她也就放心了。
她要去趕飛機前,專門去和程導打了個招呼告別,提醒她:“我們南崢,就拜托你了。”
程導知道她是故意的,因為她介意自己之前嫌棄過南崢,程導對她笑了笑,握了個手,說:“南崢不錯。”
劉慶楓又叫了南崢到一邊去交代:“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
南崢:“路上注意安全。”目送她離開后,他馬上就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看溫蘅拍戲。
……
第二天,溫蘅要演歐陽云回到家看到他媽死在了床上的戲,后面的幾條,都是他媽死亡后,他狀若瘋癲難以克制傷痛且不愿意相信她是自殺的戲。
這幾條,都是比較難的。其中大部分是她一個人的戲,對手戲則有和歐陽云的父親的、和警察的。
當天晚上,溫蘅吃了晚飯后就在酒店房間里開始排演第二天的戲了。
她讓南崢和她演對手戲。
溫蘅感情特別豐富充沛甚至是到有些瘋癲的樣子。
特別是在演歐陽云不愿意接受他媽是自殺這件事的時候,差不多就已經是瘋子的狀態。
南崢這時候是扮演警察,他被溫蘅那瘋狂的樣子嚇到了,完全接不上戲。
溫蘅拽住他,瘋得要打他,面容扭曲,狀若瘋癲,眼神痛苦又茫然,大叫:“她怎么會自殺,她不會自殺,你們就是飯桶,什么用也沒有!她不會自殺……”
南崢被她扭住的時候就怔住了,最簡單的臺詞都沒接上。
溫蘅只好兀自演了下去,直到這一幕結束。
結束之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拿了程導發給她的分鏡再看了看,然后才看向南崢:“怎么了,你愣什么愣?”
南崢不知道自己是被她剛才演的歐陽云震撼到了,還是不適應看自己的身體做這么猙獰的表情和瘋狂的動作,或者說是不適應溫蘅突然沒有了善解人意的樣子,卻這么瘋癲猙獰。
一個人和另一個相處久了,就會越來越少地去注意對方的臉,相處往往就是依靠感受來得知“對方在”,然后就這么相處。
溫蘅在南崢的心里,已經與她的外在沒什么關系了,她就是她,就是“在”的那個人。
而且這個人對南崢來說,還那么特別。
所以溫蘅突然演出歐陽云的那種瘋魔狀態,南崢心神俱震,一時根本回不過神來。
看南崢不回答自己,溫蘅就換了更柔和的聲音,叫他:“老板,你怎么了?”
南崢這才撩了眼皮看她,說:“沒,我剛才沒準備好。”
溫蘅說:“你還要演剛才那一條嗎?”
南崢說:“我覺得你剛才表演得很到位,歐陽云的性格里本來就有一定偏執成分在。你已經過了,我們就演接下來的吧。”
溫蘅卻道:“但是你剛才沒有過啊。還是演剛才那一條吧。”
南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