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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是溫蘅的手機。
或者她太生氣太著急了,剛才說錯了話?
柯瑗一時沒想明白,想給劉慶楓再撥一個電話回去,思索了一陣后,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覺得可能是劉慶楓剛才說錯了話。
……
和柯瑗斷了電話,劉慶楓就注視著坐在對面的南崢。
南崢一臉別人欠了他幾千萬的不爽表情,說:“我不認識什么溫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慶楓說:“很顯然,你夢游那個時候,是去醫院看了一個病人,那個病人很可能就叫溫蘅,她和陸凡生有關系,所以陸凡生的經紀人柯瑗去處理這個病人的事,你過去,就正好遇到了柯瑗。”說完這話,劉慶楓又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夢游的時候給柯瑗打了電話,柯瑗把你叫去醫院的,這種可能性更大,不然你怎么知道那家醫院,還專門過去看那個病人。”
南崢皺眉說:“我又不認識那個溫蘅,而且我和陸凡生的經紀人又沒有什么交集,我根本沒有她的電話號碼,我為什么要給她打電話?這些根本說不通。即使我真是夢游,也不該做我本來就不知道的事才對吧。”
看來南崢并沒有因為這匪夷所思的事情喪失理智,思路還是清晰的。
劉慶楓揉了揉額頭,一臉生無可戀的疲倦表情,說:“所以,現在還是要去找那個溫蘅,才能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崢無奈地道:“既然陸凡生的經紀人說會為我著想,不會做有損我名聲的事,那這事便不是現在的第一要務,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找到我為什么要去夢游嗎?”
這件事,劉慶楓更沒頭緒,說:“只能約個神內醫生給你看看了。去拍個腦部ct或者核磁共振吧。”
南崢皺眉道:“其實,我覺得根本不像是夢游,反而像是有誰動了我的身體。”
劉慶楓:“……”這怎么比夢游還嚇人。
南崢用手撐著額頭,臉色黑沉得嚇人:“像是誰控制了我的身體,去做了那些事。不然,我覺得這實在不好解釋。”
劉慶楓:“南崢,你別嚇我。”
南崢抬起頭來盯著她:“不是嚇你,我就是覺得,要不,在我的臥室安裝個攝像頭,我看看我睡著了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劉慶楓不贊成,道:“要是視頻被黑客拿到了,事情反而不好解決。”
南崢:“哪里那么倒霉,再說,又不是約炮,只是自己睡覺,還不準拍個視頻了?”
劉慶楓:“……好吧。”
南崢實在困得不行了,拖著沉重的雙腿站起身來,說:“我去睡了,你給我弄個攝像頭在房間里放著。”
劉慶楓:“……”
事情這么糟了,南崢還能以睡覺為第一位,劉慶楓對他也是佩服的,看南崢進了客房,她就說:“我開個電腦攝像頭在房間里拍著吧。但房間里沒太多光線,怕是拍不出什么來,只是黑乎乎的。”
南崢已經爬上了床,拉過被子就睡了,低聲哼了一聲:“先將就著,之后再弄個夜里可以拍的。”
劉慶楓:“……好吧。”
劉慶楓去弄筆電攝像去了,南崢很快就陷入了深睡眠。
第八章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都很平靜。
為了能拍到南崢睡覺的情況,劉慶楓將臥室里靠近窗戶的一盞落地臺燈打開了,臺燈光線柔和,不至于讓南崢覺得刺眼而睡不好,又能有光線讓電腦攝像頭拍到床上的情況。
有了電腦拍攝,劉慶楓就回去睡覺了,她調了鬧鐘,擔心南崢又出事,鬧鐘定在六點半,她只睡了很少兩個小時就起來了,去南崢在的臥室看情況,南崢依然睡得很沉,沒什么問題。
她又去看了攝像,調到拍下的這段時間的視頻觀看,南崢一直睡得很好,除了中途翻過兩次身,根本沒發生其他什么事。
劉慶楓松了口氣。昨晚的事情,簡直詭異得像噩夢,再不要發生了才好。
她想了想南崢這天的安排,南崢九點出門就可以,保姆車會先來她家接她,然后才去南崢家接南崢。
她就給保姆車司機發了個微信,之前定的是八點半來她家接她,那現在就改成九點來她家接人就行了。
看司機回復了她,她就又想回床上去睡個回籠覺,畢竟昨晚基本上沒睡,實在是困。
不過不等她回到自己的臥室,客房里就傳出了一點聲音,是南崢說了一句:“oh,老天!”
南崢平常絕不會說這話,因為娘娘的。
劉慶楓飛快地走回了客房,推開門,就看到南崢皺眉站在床邊,聽到她開門的聲音,南崢就看了過來,兩人就對視上了。
只一眼,劉慶楓就知道這個人不是南崢。
南崢出身很好,所以即使平常都很有教養和禮貌,但骨子里卻天生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氣,但面前這個人,剛才看到自己,眼神就一陣慌亂。
劉慶楓飛快地走上了前,伸手抓住了南崢的手腕。
……
溫蘅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間陌生的臥室里,窗簾是厚重淺色系的,夏日的清晨,天亮很早,已有晨光映在窗簾上。除了窗簾上的光亮,房間靠窗戶處還有一盞落地臺燈開著,臺燈旁邊的高茶凳上放著一臺開著的筆電。
溫蘅不知道筆電開著攝像功能,還以為只是用了電腦沒關放在那里的。
她撐著發疼的腦袋將臥室仔細打量了一遍,又回想了自己昨晚做的事,她回了醫院,但沒能回到自己身體里,之后就想打車去找閨蜜莫秀秀,然后她實在太頭疼了,就在車上昏了過去。
她從車上昏過去了,現在卻出現在一間陌生的臥室里,好在她比昨晚第一次在別人身體里醒來時要鎮定很多,畢竟一回生二回熟,這時候已經熟悉了。
她打量了自己的身體,還是南崢的身形和衣服,看來她沒有因為昨晚昏迷就轉移到另外的人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