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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月見猛虎盯向西樓觀,已經張開血盆大口,一躍而起,急閃身就要退離原地,卻是轉身,瞥見皇后急亂中崴了腳的,摔倒地上。
此時宮女嚇得趕緊去攙扶向皇后,卻是一個個手腳顫抖,使不上力。
秦時月眼神微閃,思忖是自己逃還是救這皇后一命。
“啊唔——”
不等秦時月決定,就聽到身后虎嘯聲即至。來不及多想,秦時月幾個大步跑上前,一把將皇后拉起,“快走!”
這時驚風飛身奔過去,持劍猛刺向猛虎后背,卻是不等近前,那猛虎忽地一甩虎尾,直直將驚風的劍甩下,同時將驚風連帶甩向獸圏中。
秦時月大驚,顧不得其他,一把拉起皇后,就急架起其要逃,卻是已晚了一步。
那猛虎此時如瘋了般,速度其快,瘋狂嗜血。
秦時月感覺到后背凜起的冷風,幽的回眸,正見那猛虎從高空飛撲向自己這邊。
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本能的,秦時月一把將皇后推向樓觀里面數十米。
左右尋看一眼,想找件趁手的武器,忽然眸子一閃,想起什么的,立即伸手快速拔下戴在發髻上的紅珍珠釵子。
☆、第三十五章 虎口脫險
秦時月一身肅殺手握利釵,鳳眸冷凝如冰霜的緊盯著飛撲向自己這邊來的兇猛龐然大物,耳邊忽地響起府里老祖宗的話,“丫頭,這紅珍珠釵子,最珍貴的不是珍珠,而是底下的釵,釵尖刺物如削鐵如泥寶劍,能穿骨刺石,尖利不可催。”
“月丫頭,戴好了它,危急時刻興許可保你一命。”
老祖宗的話在耳邊消失的同時,秦時月鳳眸幽的一瞇,冷盯著赤紅雙眼撲下來的猛虎,盯準其咽喉位置,就待其撲過來,就刺其咽喉斃其命。
秦時月瞅準時間,不等猛虎跳落,腳蹬地跳起。可是跳起身的一刻,秦時月才知道自己此舉有多愚蠢。
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忘記了現在這具身體并不是以前的自己。
她飛身跳起,想要先刺猛虎咽喉,然后從虎身之下逃脫,卻不想自己的一跳根本高度不夠,不但沒有刺中猛虎咽喉,反倒是剎那間感覺頭頂一方重物撲下來。
“該死的!”
低咒一聲,想跑已來不及,不禁感嘆為何來這異世,所有意外都讓自己給趕上了。
上天到底是想要自己活,還是想要自己死。
秦時月眸子一暗,手里卻依舊握緊利釵,想著即便不能一釵斃了這畜生,卻也不能任其毫發無傷地害死自己。
她向來做事的原則,凡是害到她的,定不會讓對方逍遙,即便是一只畜生,也不可以。
“呯!”地的一聲。
就在秦時月握緊利釵想要殊死一搏之時,突然感覺到頭頂一震,顧不得多想,就想揮釵先刺傷這畜生,卻忽地感覺腰身一緊,一扯一帶中,感覺自己斜飛了出去。
“噗!”
“啊——”
一大股血流噴出的聲音,伴著猛虎似是奄息的一叫,秦時月緊張的神經在脫離的一刻,手里的釵子卻沒有落下的,還是刺了出去。
“叮——”地一聲,秦時月感覺虎口一麻,險險的握住釵子,不等自己睜眸尋看,忽聽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厚重的聲音,“姑娘小心,莫要錯傷救你之人!”
秦時月攸的一醒,睜開眸子,正印上一雙紫眸,漂亮的紫色瞳眸里,還隱隱有絲打趣的笑意,看得令人神色一恍,仿如隔世一般。
幽的想起什么,偏頭,就見剛才那只猛虎已然倒在地上,地上是一大灘腥紅令人作惡的虎血。
細看下,便能看到猛虎的脖頸咽喉處,被人一劍刺穿,是斜刺過去的。
而令秦時月意外的是,在猛虎的頭頂處,竟然也有一劍。
怎么會有兩劍?
救自己的人身手竟如此了得,這么短的時間里,竟然接連刺兩劍,還有時間救自己?
“姑娘好膽量,從虎口脫出,竟是面不敢色,莫不是東晉國不論男女都是這般有膽氣?”就在秦時月雙眉微蹙,有些疑惑不解之時,突然頭頂上方厚重的聲音再次傳來。
秦時月轉眸,再次對上那雙漂亮的紫色瞳眸。而紫色瞳眸的主人,此時眼里正滿是好奇,毫不避諱的盯望著自己。
望著那雙紫色的瞳眸,秦時月不由得再一次恍了心神。
這是重生以來,她秦時月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吸引。確切的說,應該是眼前男人一雙紫色瞳眸吸引了自己。
“喂,臭丫頭,你犯什么花癡呢,怎么每次別人救了你,都喜歡賴在人身上不下來。”突然一聲熟悉地邪肆不悅聲傳來,不等秦時月轉眸,突然感覺手背傳來一陣痛感。
“啪,啪,啪。”
等秦時月看清自己的手背竟被某人毫不憐惜的,拿著劍把一陣敲打時,秦時月立即怒了臉的,先是把手縮到別處,后瞪向惱人的罪魁禍首。
“喲,臭丫頭,你敢拿眼瞪本王,膽子不小啊,信不信本王把你眼珠子剜出來,叫你以后想瞪都瞪不了。”景王北堂墨惡狠狠的斜睨向秦時月,突然收了劍把就真要上前作惡。
“墨兒,本宮看你敢。”突然就在這時,樓觀里皇后正由幾個宮女攙扶著走過來,怒斥向北堂墨。
“母后,您沒事吧!”北堂墨一看到從樓觀里走過的皇后,立即棄了秦時月走過去攙扶過皇后。
皇后任著北堂墨攙扶著,伸手拍了北堂墨手臂一下,力道并不重,氣罵道,“你這混孩子,剛剛可是時月這丫頭,危急一刻舍了自己性命,將母后救出去,你還竟敢嚇唬人家小姑娘。”
“母后,就她還救您,剛才要不是兒臣一劍刺那畜生的頭,這臭丫頭還有命呆在別人懷里賴著不肯下來?”北堂墨一臉嫌棄的斜盯向依舊被北漠皇太子抱在懷里未有下來的秦時月,眼里神色是一片厭惡至極。
“好,好,好,你救了時月,時月救了本宮,那如此,你也不能嚇唬人家一姑娘家家的。”皇后原本欲瞪向北堂墨的神色一緩,溫聲寬哄了下一臉不郁之色的北堂墨,后一起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