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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踐完人家就棄之如履?真是虧得你對我一往情深啊!”六娘越想越氣,下意識拍了拍床板罵道:“趙炳臣,枉我與你夫妻一場,你根本就不懂我在氣什么!”
門外的趙炳臣一言不發地聽著,只覺心中窩火又不敢對六娘發作。
“沒話說了?”見自己壓了趙炳臣一頭,楊六娘又繼續以理服人,“趙炳臣,我們將心b心,若子嗣一事非我之過,你可愿大度些讓我去找旁的男子借種?”
“荒唐!”趙炳臣自是不肯將六娘讓與他人,“六娘,你不要胡鬧了好不好?從來便只有男子三妻四妾,已婚nv子哪能隨意委身他人?這可是通j,給官府知道了要打板子的!”
“對啊,憑什么?”說到這里,六娘所有的委屈都爆發出來,“憑什么男子便可以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nv子便要從一而終盼著早已變心的男子回心轉意?”
“這世道本就如此。”話說到這個份上,趙炳臣知道六娘已經鉆了牛角尖,自己再強辯也只是在做無用功,“六娘,你若執意不肯見我,我也不會強求,只盼唉,明日我再來看你。”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六娘總算舒了一口氣,掀開床簾對里頭的裴肅道:“出來吧,他走了?!?
“你要找人借種?”裴肅在里頭聽得分明,還將六娘的氣話當了真。
“哼,這可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六娘還在氣頭上,一點不想同裴肅解釋什么,“你還是早些走吧,我這里終歸也不大安全…”
望著月光下六娘柔和的臉龐,裴肅突發奇想來了一句:“你要借種,我幫你?!?
“混賬!說,說什么呢你!”六娘盡管是個嫁了人的,聽了這話也不免小臉一紅,只覺被他調戲了一般,“誰,誰要和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做,做那種事!”
裴肅雖未經男nv之事,卻也聽兄弟講過此間的妙處,“阿肅,一旦沾了nv人的身子,便再忘不掉了,那是水一樣的骨r0u,又軟和又舒服”他不懂nv人的身t如何會像水一樣纏繞住男人,只曉得眼前的楊薏是位嘴y心軟的娘子不對,她的嘴唇也很軟。
思及此,裴肅低頭掃過她微微翹起的嘴唇,面頰又泛起一陣熱意,“那你親我作甚?”
“誰,誰親你了?”楊六娘先是敢做不敢認,繼而又扒拉他的衣襟強詞奪理道:“那我親就親了!你一個殺人飲血的兇徒,又不是碰不得的h花大閨nv,如何如何就親不得了?”
“親一下又不會掉塊r0u!再說”預見自己就要越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