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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興高采烈的菜鳥,正是撿漏上癮的時候,就給樂極生悲了。
至于,那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是不是騙子,其實袁飛白和大米還是有考慮過這個可能性的。畢竟都是成年人,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還是明白的。
只不過呢,本著他們倆個都是大男人,就算遇上了歹人也不怕,打不過能跑,不能跑還能大聲呼救這樣的想法,袁飛白和大米果斷咬了魚餌。
誰知,他們還是太天真了!人家有四個人,一動起手來,他們倆一個死宅,一個,咳,反正距離娘炮也不遠,兩個戰斗力渣只剩下大聲救命加挨打的份。更加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是,他們都這么賣力的喊救命了,剛才明明看到有人經過,竟然沒人來拯救他們……也不曉得會不會順便幫他們報個警。
“把那個酒壺交出來!還有手上的戒指、錢包!”
“我們……是不會縱容你們這些……”
兩人宅歸宅、娘歸娘,內心還是很強大的,拳打腳踢也不能讓他們屈服。開玩笑,念書那會兒,他們倆誰沒被欺負過揍過啊~瑤光從坍塌了一半的圍墻跳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黃毛不耐煩的彈出了一把水果刀。而死死抱著包蜷縮在地上的兩人,在面對水果刀時嚇得花容失、咳,嚇得面無人色。估計沒料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幫混混搶劫就算了,竟然還敢持刀行兇。
“高人~救命啊啊啊啊~”
慘案即將上演,關鍵時刻,忽見一個穿著練功服帥得一塌糊涂的年輕人從天、呃,從墻頭而降,那輕盈流暢落地無聲的步伐,那不染塵埃的一身潔白,那臨危不懼淡定從容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高手范有木有!這一刻,袁飛白和大米同時獻上了自己虔誠的膝蓋。
‘嘭~嘭嘭~嘭~’
瑤光陛下也完全沒有辜負袁飛白和大米給他身上貼著的‘高手’標簽,幾乎是在眨眼間,混混們都來不及喊出一句‘來者何人’的經典臺詞,就被有一個算一個,統統踹飛了出去,滾出老遠,半響爬不起來。
雖然鼻青臉腫,但依然努力牽扯臉部肌肉做出目瞪口呆狀的袁飛白、大米:……影視劇情果然也是來源于生活嘛,他們這是遇到了活生生的真、高、手!
打完收工,瑤光陛下準備去公司找他家飼主吃午餐。
“高手請留步!”
“敢問高手尊姓大名!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等……”
“呵~”瑤光讓兩只豬頭雙手抱拳文縐縐的溝通方式逗笑了。
這一笑,配上那張上帝是他親爹的臉,等到閃神的兩人反應過來,高人都原路躍過墻頭不見了蹤影。
錯過了搭訕機會的大米捶胸頓足,“美人似火,焚心蝕骨,美色誤人啊啊啊!那身材那長相那氣質那身手……多好的苗子啊,高人若是有意娛樂圈,這樣的人不火的話,那才叫全世界都瞎了眼啊啊啊!高人你為什么要輕飄飄的來又輕飄飄的去啊,好歹讓我跪著遞上一張名片啊啊啊……”
袁飛白扯扯他的袖子,“大米哥,這里用焚心蝕骨、輕飄飄來形容高人,怎么感覺怪怪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意境到了就好了呀!”大米那叫一個哀怨,“又一個粗人真是,哎~”
粗人袁飛白:“……又?”
“對呀,上一次我說池大少就是那縷風,就是那捧雪,連綠水都要為他皺面,青山都要為他白頭,季蓯就表示他不聽他不聽他不聽。這回輪到你了,你不覺得嗎,高人的氣質與池大少截然相反,給人的感覺,嗯,這么跟你形容,他若沖你一笑,就似那焚情的火……”
袁飛白忍不住戳戳他,“……大米哥,雖然我是個粗人,實在沒能從高人一笑中看出這么深層次的內涵,不過,我們剛剛被搶劫了,劫匪還在地上躺著,現在的重點,大概是報警。”
而就在大米還在喋喋不休跟袁飛白念叨的時候,瑤光陛下已經到了飼主的公司。
前臺小妹心跳加速雙頰發燙,近乎哆嗦的拿起電話,腦子里滿滿都是眼前這位帥得引起他人不適的疑似混血帥哥說的話,‘我是池總新聘請的私人助理,鄙姓白,名瑤光,不信你打電話問問他。’
末了他還眨了眨那雙加持了讓人暈眩屬性的金綠色眼睛,意猶未盡的補充道:“最私人的那種助理。”
‘轟~’
前臺小妹腦子里騰起蘑菇云,血條瞬間被清空了。
第39章
有了新來的白特助做對比,之前被大家重點懷疑的白川白特助立即就沉冤得雪了。
原因是如此的簡單充分……讓人心酸的一目了然,因為白川白特助單看的時候還是蠻不錯的帥小伙一枚,但是,當跟這位新來的白特助站在一起,瞬間被碾成了渣有木有!
新來的白特助一登場,誰還有空去關注白川這根昨日的黃花菜啊。
聽聽,這位新來的白特助說他叫什么——白、瑤、光!
再看看那雙自帶讓人心慌意亂屬性的金綠色眼睛……
整個公司都炸開鍋了,大家越想越牙癢癢想掀桌,這特么肯定是個圈套,這是早有預謀!
誰不知道他們總裁愛貓成癡啊啊啊啊~
這不知道從哪兒忽然冒出來的白、特、助,名字跟他們貓陛下一樣,眼睛的顏色一樣,就連眼神都見了鬼的讓他們莫名感覺神同步!這要說一切都是巧合,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他們是不信的。
“嚶嚶嚶嚶~果然,漂亮的男人玩起心機來,才是心機婊中的戰斗機,我輩自愧不如啊~”
“我五體投地的贊同!我以前怎么就沒開竅呢,現在去訂購一雙與貓陛下眼睛同色的美瞳,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要不,再加一對雪白粉嫩的貓耳朵?”
“省省吧,這是眼睛顏色就能解決的問題嗎,都叫你們平時多看書了。人家白特助那臉那身材配置,妥妥的人生贏家、天道寵兒,再不濟也得是個反派boss,是爾等凡人能夠相提并論的嗎?”
“你到底看了什么書,呸,滾!現在的重點不是應該各展所長的腦補一下,白特助進去總裁辦公室這么久了,自他進去總裁就沒再讓其他人打擾,你們說……”
尖叫與哀嚎齊飛中,娛樂休息室內,大家齊齊調轉目光,聚焦在白川白特助身上。
這次倒不是看嫌疑犯的懷疑怨念了,只不過,這其中的內涵還不如之前呢,特么的仿佛他就是君王從此不早朝后,站在殿外守候的那個太監總管。
白川惡寒的搓了搓手臂:“你們看我我看誰去,我又沒有透視眼,怎么會知道總裁在辦公室里的事情。”
不怪大家陰謀論,白川其實也對新來的白特助一腦袋問號,那款式簡直像是按照他家總裁的喜好量身定做的一樣。若不是聽說這位是從海外池家那邊過來的,他都要懷疑這是哪家對頭故意設下的美、人、計了。
沒錯,在其他人沒有真憑實據還處于單憑腦補的階段,作為總裁的頭號跟班,呃,以后還是不是就待定了,總之目前還是頭號跟班的白川,已經在那位白特助與總裁的關系上面,自覺打上了馬賽克。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他之前最后一個退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眼見為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