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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na參加完棠寧的婚禮有點醉了,靠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休息。她沒有回家的意思,特意在這等一位故人。
沒多久,裴誡的身影就遠遠走來。
迷蒙醉眼看著他,Nuna嘴角緩緩勾起,慵懶地翹起二郎腿。
走進休息室,裴誡就看到一抹性感嫵媚的身影。Nuna今天穿了一件深紅色的露背禮服,背后只有兩根纖細的帶子,她整個背部都裸露出來,雪白瑩潤的顏色抓人眼球。
裴誡沒坐過去,站在門口,吊兒郎當地開口:“等誰來接呢?”
沒說話,Nuna沖他勾勾手指。
這種頤指氣使的態度,從來沒在他哪個女人身上出現過,偏偏到了她這里,裴誡沒覺得被冒犯,走了過去。
垂眼就能看到男人擦得錚亮的皮鞋,Nuna眼尾勾挑,勾人的狐貍眸緩緩掀起,齒間渡出清淡酒氣,尾調拉長:“等寶貝你來接我啊。”
對視著那雙瀲滟水霧的眸子,裴誡輕聲哼笑,插進口袋的手取出,伸到Nuna眼前。
裴誡手指修長,骨節漂亮,上次在紐約的露水情緣,她就很喜歡與他十指交纏,把玩他的手指。如今四年過去,她腦中對于他的記憶還是無比清晰,想想都心癢。
站起身,Nuna順著他牽手的力道鉆入他懷中,齒間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側,唇瓣輕輕摩挲他耳輪,“寶貝,聽說你訂婚啦?”
“訂了。”裴誡沒有隱瞞,也沒有拒絕她的靠近。
聞言,Nuna嬌媚地笑了聲,把他抱得更緊。早就知道他和未婚妻各玩各的,她才敢與他曖昧。現在聽他親口承認,她更加肆無忌憚。
“好久沒見了,要不要去喝一杯?”Nuna在他懷里微微起身,做著精致美甲的指尖輕輕摩挲他的薄唇,眼尾眉梢吊著引誘。
裴誡臉上的表情始終未變,像是在看一場早就猜到結局的戲碼,偶爾索然無味,偶爾又意猶未盡。他扯開Nuna在他臉上亂摸的手,口吻痞厲:“穿這么少,喝醉了可不安全。”
“是嗎?”Nuna站直,理了理沒有出現褶皺的裙子,明艷臉蛋上的笑意收斂,目光直直地看著他,“那寶貝幫我醒醒酒吧。”
一瞬間對上的感覺,裴誡表情玩味地點點頭,抬手攬住她的腰,溫熱掌心貼到她光潔的皮膚,沒有一絲社交該有的禮儀。
他不是紳士,Nuna知道。
沒去酒店,裴誡帶她回了自己家。那是一處豪華獨立的公寓,是他工作后在公司附近買的房子。
Nuna還沒機會觀察他房子的設計,進門就被他壓在門上,滾燙氣息化成她脖頸間綿密的吻。
她輕輕推開,對上男人微微發紅的眸子。
粉唇勾翹,Nuna雙手捧著裴誡的側臉,仰頭親上去。她很主動,用舌頭去勾他的舌頭,嫻熟的技術都應用在他身上。
兩人像是天雷勾地火,借著一點酒精的蠱惑,徹底私下平日端莊的面具,急切地吻著對方,勢必要壓對方一頭。
Nuna身上的裙子很好脫,裴誡只是扯下她內褲,撩開裙子就抬高她一條腿。
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襯衣,被她扯得凌亂,領口扣子崩開兩顆,露出小麥色性感的胸膛。
對上裴誡充盈掠奪的目光,Nuna氣息紊亂,笑意不減:“寶貝,狠狠肏我。”
莫名的,裴誡被她臉上的笑意刺激,像是被她挑釁。
嘲弄笑意在喉間溢出,他一只手抬著她的腿,一只手扶著早就準備好的性器,重重插進那個溫熱狹窄的肉洞。
“嗯……”
他胯下之物尺寸不容小覷,Nuna和他做過一次,記憶深刻。上次她就很疼,這次同樣,沒有前戲潤滑,只靠一點點濕意,她根本容不下他粗大的肉棒,穴中內壁被他莖身摩擦得火辣辣的痛。
見她蹙眉有點不舒服,裴誡十分滿意,輕哼一聲,讓那又粗又長的東西整根沒入。
“好大……”Nuna喘著粗氣,下體痛意更為明顯。但她不喜歡溫柔的性愛,找過這么多男人,只要裴誡床品惡劣,讓她在床上冰火兩重天。
聽到Nuna的夸贊,裴誡眸色清明,沒有沉迷的跡象。下身整根性器插進去,他還狠狠往里戳弄,像是要頂破她的肚子,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啊……”
近似宮交的激烈性愛讓Nuna疼得面色蒼白,她緊緊咬住下唇,不想發出任何聲音,卻在裴誡一下比一下重的抽插中破防張開嘴。
“啊……寶貝慢點……太深了……”
比上次還痛。
上次從他那里離開,她肚子就好痛,回到宿舍揉了好久才有緩和。
但裴誡不聽話,有自己肏弄的節奏,對Nuna更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
很快,Nuna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他頂得亂了位置,全身上下囫圇不清的痛,讓她分辨不清到底是爽更勝一籌,還是痛覺更敏感。
她的背摩擦著身后的門板,很是不舒服,抬起手臂緊緊圈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像是與他相依為命。
“寶貝……”從痛意中緩和過來,Nuna吻著裴誡的脖子,化身妖精,嬌笑著挑逗他:“你好厲害……肏得人家又要想念你好久……”
和他做愛她會痛,但心理上和身體上都倍感愉悅,是其他男人給不了的。
Nuna的話在裴誡聽來就是挑釁,他不想和她說話,只想把她肏得沒有力氣,在他身下哭唧唧地求饒。像上次那樣,她害怕地轉身要跑,被他扯著雙腿拉到胯下,掰開她的臀肉狠狠肏干。
“輕點……”
被裴誡肏深了,Nuna拉長尾調,名為求情,實為引誘。
裴誡以前碰過的女人都是小白花類型,他喜歡對方與他示弱,在床上被他折磨成任何樣子,毫無怨言,偏偏,Nuna不是這種女人,她所有的柔軟都是演技,她妄想壓他一頭。
為此,裴誡偏要看她示弱的樣子,要她在床上依賴他,渴求他的慰藉。
“疼嗎?”喘著粗氣,他狠狠撞擊Nuna的身體,肉體拍合在一起,發出激烈聲響,清脆又曖昧。
Nuna嗯的一聲變了調,聲線顫抖著:“很喜歡……”
話落,她明亮的狐貍眼漸漸失神,像是看著他,實際思緒飄遠。
“在想誰?”捕捉到她的走神,裴誡略顯不悅。
被拉回注意力,Nuna紅唇揚起,鼻尖緊挨著他鼻尖,呼吸糾纏灼熱,“在想寶貝的未婚妻,不想和她分享你的雞巴。”
“……”
裴誡覺得她這話可笑,語氣譏誚:“說得好像你的逼只給我肏。”
聞言,Nuna緋唇勾翹得更深,明媚笑意在嬌美面容上更為靈動,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語態誘哄:“你和他們不一樣,我最喜歡你了。”
看似認同地點點頭,裴誡冷淡開口:“喜歡就多流點水,免得疼。”
話落,Nuna還沒反應過來,身體里埋著的男人性器就放肆起來,在她濕熱的穴中橫沖直撞,一寸一寸撞著她內壁媚肉,大力頂弄。
“啊!”
那一下被他撞狠了,Nuna尖叫一聲,長指甲似要抓進裴誡的肉里,身子抖得如篩子,無法自控地顫起來。她的敏感點輕而易舉就被裴誡找到,只是被頂了兩下,她就感覺自己有了尿意。
感受到她穴道的急速收縮,裴誡額角青筋繃起,笑音低沉許多:“要你多流水,不是尿出來。”
“……”
Nuna默不作聲,罕見在床上有了臉紅的窘迫。
以前的男朋友都很溫柔,大概是故作紳士,不敢對她野蠻,她更沒在床上失禁過。唯獨和裴誡在紐約那次,她被他肏得汁水橫飛,整個人像虛脫似的。
現在同樣,她還需克制自己的欲望,免得在他面前梅開二度。
“還記得那時候說過什么嗎?”裴誡的唇貼在女人耳邊,舔了口她小巧瑩潤的耳垂,渡著熱氣說悄悄話:“你說我沒品,以后都不想看見我。”
說著,他故意往她敏感點上重重一撞,繼續開口:“現在又說喜歡我,是真心的嗎?”
Nuna原本以為自己能堅持忍住,被裴誡這么一刺激,她張開嘴呻吟一聲,尾調嬌氣,面色越來越紅。她強撐著嫵媚的笑顏,指腹摩挲他性感喉結,眼波流轉,聲線顫著:“寶貝把我說的話記這么清楚……也對我念念不忘吧?”
冷哼一聲,裴誡沒說話,垂眸看著身下兩人交合處。他不再機械地抽插,而是將龜頭不停變換角度,在女人濕乎乎的穴中圍著那個敏感點,大肆戲耍頂弄。
“啊……啊……不要……我要高潮了……寶貝慢點……”
Nuna氣場不再囂張,被肏得猛烈,心情突然有些無助。
她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按著裴誡的肩膀,一條腿快要站不住。偏偏,這男人體力兇悍,每一下沖撞的力道都發了狠。哪怕Nuna緊緊抱著他脖子,都會被他撞得脊背頂向背后門板,圓潤飽滿的奶子上下亂晃。
“輕……輕點……”
洶涌如潮的情欲像是一場滅頂之災,Nuna又痛又爽,腳趾蜷縮又舒展,渾身上下像有無數條蟲子在噬咬她的身體,泛起此起彼伏的強烈酥麻感。
女人被肏得面色潮紅,口齒模糊,直翻白眼,裴誡看了心生勝利感。
他心情激動,肆虐挺動的性器狠狠操干著她的軟穴,龜頭也隨之頂弄得愈發賣力,兇悍地凌虐著女人的敏感點,插得大力又野蠻。
“啊……”
Nuna覺得自己快死了,爽得她仰頭大聲吟叫:“不行了,我……要要尿了……啊!”
話音未落,她插著男人粗長肉棒的穴口噴出一股尿液,半數濺在裴誡小腹,打濕他的恥毛。
高潮過后,Nuna失力,頭倚著身后的門板,急劇的喘息紊亂。
她被裴誡肏到失禁,還淋了他一身。但事情真正發生,她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吃力地抬起綿軟的腿,輕輕摩挲他的大腿,嗓音帶著喊叫過頭的沙啞:“寶貝……和你做愛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