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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理抬眼，正對著她的眼眸，柔和的、平靜的、從容的，像...在看小朋友一樣。

“我....”他憋紅了臉，但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宋知理，是知書達禮的禮還是理科生的理？”季子意晃著酒杯，喝了一小口。

“理科生的理...”

“大三的話，今年才21歲？”季子意的目光轉(zhuǎn)過來，見少年人垂眸不語，知是默認，突然很想逗逗他，“我比你大五歲，那該叫姐姐呀?！?

宋知理很想讓她閉麥，但在這人面前好像喪失了語言系統(tǒng)，不知該如何反駁。

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猛地抬頭，直面她的目光，“姐姐，那你會喜歡弟弟嗎？”

赤誠的、灼熱的、不加遮掩的、欣賞的目光。

這下輪到季子意大腦宕機。往后縮了一點點，心虛地端起酒杯，低頭抿酒。然后決定倚老賣老，“小小年紀，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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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Mojito下肚，天也逐漸黑透，客人多了起來。宋知理和宋知文忙得不可開交。每周五是創(chuàng)意園集市的party night，有專門的樂隊演出，再加上一周的工作結(jié)束，正是繃緊的橡皮筋放松的時候，所以人要比其他時候多很多，這也是為什么宋知理只有周五會來幫忙。

季子意有點上頭，都說微醺最好，這么感受一下好像也不無道理，聽著小歌，吹著小風(fēng)，還有兩位養(yǎng)眼的人兒在旁邊服務(wù)，好不愜意。

季子意招手，“宋老板，能再來一杯嗎？”

方才的尷尬時刻被來得恰到好處的客人打破，分開了半晌之后，兩人默契地回到了最日常的狀態(tài)。

“你還能喝？”宋知理見她面色潮紅，有點拿不準。

“這有啥。我家就在后邊，不行你把我扛回去?！奔咀右鉃t灑抬頭，乍一聽是放大話，除了氣勢什么都沒有。

宋知理大概知道這人是什么量了，有些慚愧，感覺就像小時候帶著三好班長翻墻翹課，回來以后班長眼巴巴地問他能不能再來一次。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啊?！彼沃戆逊旁诒窭锏奈鞴瞎心贸鰜?，想讓她吃點墊墊肚子。

季子意瞇著眼，抬頭望著他，“你是什么狼，最多就是一只乖乖小狗，還是順毛的。”她又歪頭打量了一下，“嗯”，點點頭肯定自己的說法。

宋知理感覺自己什么地方動了一下。

他蹲下，目光與季子意對齊到同一水平線上，“我剛剛說的，不是玩笑話?！?

宋知理收起笑意，盯著季子意。“你會喜歡比你小的男生嗎？”

季子意感受到眼前人的認真，把自己的思緒從迷離中拉扯回來，回答他，“喜歡這種東西，和年齡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兩個人好像靜止在了這一秒。

宋知理眼眸微動，半晌，笑逐顏開?！拔抑懒?，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