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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曉夏掙脫開徐天的手，往床沿一坐，然后搶過徐天的手機，把臟的那塊照亮，她下巴一抬，對著徐天下命令：“快點，把地上這點拖干凈。”

徐天脾氣好，不跟她計較，拿著拖把開始拖地。拖著拖著看了眼坐著玩手機的徐曉夏，徐曉夏彎著腰駝著背，像個小烏龜。徐天抬起腳輕輕踢了一下徐曉夏的拖鞋，不知是怕吵著人刻意壓低了聲音還是他故意的，聲音聽起來竟有點委屈。徐天說：“姐，你真就坐著不動看著我干活？”

徐曉夏順勢躺下，把徐天的手機往床上一扔，連光都不給他照了。屋里突然變暗，手機手電筒那個位置被壓在了床上，只有附近那點地方稍微亮堂一點。

徐天又輕輕踢了一下徐曉夏的拖鞋，見他姐不理人，沒辦法，只好過去把自己的手機拿到手里。徐天拿手機把光照到徐曉夏身上，徐曉夏的短袖睡衣因為她的動作往上蹭了蹭，漏出了肚子。手機的燈正好照到肚子那塊，徐天感覺她姐的皮膚白的反光。

無意識地，徐天吞了吞口水，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捏了捏徐曉夏肚子上的肉。

徐曉夏一個激靈，踹了徐天一腳。她像只胖貓，齜牙咧嘴地沖徐天嚷嚷：“你干嘛呀？”然后伸手去夠她平時睡覺抱的玩偶，腦袋埋進玩偶里，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

徐天還在回憶剛剛手里的觸感，徐曉夏胖胖的，除了皮膚白一點，和好看沾不上邊。肚子那也堆了兩層肉，就算躺下了看得也很明顯。估計是屋里開了空調，剛剛捏上去，感覺涼涼的，滑滑的。

和徐曉夏一起生活了這么些年，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的樣子已經看慣了。別人怎樣徐天不知道，徐天一直覺得他姐越看越可愛。小時候倆人還會手拉手一起走，越長越大距離反倒是被拉遠了。徐天還想再捏一捏徐曉夏的肚子。肉肉的，很好捏。

徐曉夏腦袋埋進玩偶里，一動不動地躺在那，縮進殼里。半晌，感覺到附近床凹陷了一塊，然后整個人被徐天抱住。

徐天把她緊抱在懷里，腦袋壓著徐曉夏的腦袋，腿纏著徐曉夏的腿，像是成為了她的殼。徐曉夏不安分地動了動，沒掙脫開，放棄了。

徐曉夏說：“地拖完了？拖完了就快回去睡覺。”

徐曉夏臉埋在玩偶里，聲音悶悶的，徐天聽著，感覺聲音是從他自己胸腔里傳來的。

周圍很安靜，只有徐天和他姐淺淺地呼吸聲，交錯著混在一起。徐天抱緊了徐曉夏，雙腿纏的比剛剛更緊了，他沖著徐曉夏撒嬌，說：“姐姐，我們今晚一起睡唄，好久沒在一起了。”

徐曉夏沒回話，徐天就當她同意了。徐天隨手扯了扯被子，往兩人身上一蓋，就這這個姿勢就閉眼了。

地等明天再拖也不遲。

過一會，徐曉夏輕輕動了動，發現徐天已經睡著了。她慢慢地把徐天的手從她身上扯開，跟徐天拉開距離，抱緊了玩偶開始玩手機。

她的玩偶已經很舊了，玩偶是一只白色的獨角獸，腦袋上的尖是粉色的。徐曉夏已經忘記這只獨角獸陪了她多少年，表面上的那層白布泛著黃，怎么洗都洗不掉。獨角獸好像是在初中某年生日的時候收到的，當時禮物寄到家里，連個署名都沒有。徐曉夏本來想拒收，徐天說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說的也是，徐曉夏就這么把它收下了，一抱就抱了好些年。

手機沒啥玩頭，徐曉夏又開始刷微博，她點進去了一個人的微博主頁，充斥著現充光鮮亮麗的生活。精致衣裙，豪華別墅，應該是名牌的漂亮包包，賬號主人也非常非常漂亮。徐曉夏看了半天，加了關注，又刷了一會，取關并拉黑了。

好嫉妒，羨慕又嫉妒。徐曉夏關掉手機，把手機放一邊，決定閉上眼睛睡覺，睡著了就不會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