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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星躺進被筒里先在程陸的嘴上印了一個吻,然后側過身和程陸躺了個臉對臉:“寶寶,忙什么呢最近?”
“怎么,
行蹤調研?。俊背剃懩潜挥H的紅丟丟的兩片嘴唇此刻像是能滲出|血。
衡星忍不住抬手用指腹在那兩片嘴唇上蹭了蹭?!皼]有,就是隨便問問?!?
切——
程陸聞言轉身就給了衡星一個光溜溜的后背。
衡星臂彎直接攬過,將人帶進了自己懷里。“我看你微博挺熱鬧的,動態發個不停,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的?!?
假象!統統都是他|媽|的假象!
但是程陸肯定不會這樣說?!澳鞘牵y不成離了你我還活不了了?”
“沒有,是我離不開你?!焙庑侵浪煊玻行┦?,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戳穿,就像在他衣服口袋里看到的那張去往俄羅斯的機票一樣。當然自己也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只是覺得被人緊張的感覺,真好。
“你那電影,這個時間,應該拍了一半了吧,你、你真的不去了么?”程陸覺得這樣做,好像太不道德了。會直接影響衡星之后在業界的口碑。人總是這樣,當困在自己心里的危機解除,總會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會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太過任性。并且也會覺得別人不夠理智和清醒。
可人家一旦足夠理智了,就又會說人家無情。
哎!做人真難。
“不去了!”衡星回答的干凈利落。
不夠理智。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么,我跟你去好了,那么一大群人在那里等你一個,不好不好不好,太缺德了。我還剛巧沒去過北極呢,你帶我去見識見識唄,看看極光什么的。聽說很漂亮。怎么樣?”程陸說著說著就又將身子扭了過來,與衡星來了個正對面。
“你真的想去?”衡星又確認了一遍?!澳抢锖芾涞?,待個幾天是新鮮,待兩個多月,就是受罪。大部分時間都沒網,信號也不好。甚至偶爾還會停電?!?
“沒事,你都受得住,我有什么受不住的。我是男人,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背剃懹X得,衡星肯定把自己看的太弱,當女人來養了。
“那你通告呢?”衡星反問。
“我早就......”程陸完全是下意識的回答,結果一開口覺得不對勁兒,要露餡?!拔颐魈煲辉缇?.....給云姐商量一下,推了不就行了。反正我最近又沒有在拍的電視劇?!?
“......”衡星忍著笑直接在程陸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程陸覺得肯定是衡星太感激自己了。所以控制不住。
衡星手心里篡著從被子撈出的程陸的一只手,揉揉|捏捏的玩著,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我最近——看到一個新聞,說是北極冰裂了,還死了人,有這事兒嗎?”程陸說著,順便看著自己被某人捏著玩的那根手指頭。
“你是不是以為我可能會死在那場冰裂里?”衡星眼皮都沒抬,兩眼一直盯著手里握著的程陸的那只手,看似說的漫不經心。
可明明這句話一下就戳破了程陸之前的所有心思。擔心的,恐懼的,不安的,思念的,統統都有。
“切——我......”程陸兩眼皮向上翻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看著衡星,僵在了那里。
衡星將目光從程陸的手上移開,抬起眼皮看了程陸一眼,接著湊近他,在他唇邊蜻蜓點水的又親了一下,接著就把整個人撈進了懷里纏吻起來,像是怎么親都親不夠一樣。
*
程陸一大早起來就浩浩蕩蕩的開始準備和購買去北極的東西,衡星沒說行,也沒說不行,程陸權當他默認了。況且他說了本來這次回來就是要帶走自己的。
程陸買著買著就想到自己昨天太沖動了,好像什么都沒準備。果然沖動是魔鬼。
“哎,星,你們那邊通常什么東西容易缺啊?咱們剛好可以多買點帶過去。牙膏、牙刷、洗發水這類的日用品有地方買嗎?需不需要多備點?”程陸立在超市的貨架跟前,一邊翻著看著,一邊問個不停。
立在他背后看別的東西的某位同學,將一只胳膊伸到了自己身后直接將人攬到了自己看的那排貨架跟前說:“多買點這東西就行!”
程陸一直沒注意衡星在看什么,轉過身才發現這邊的一整排貨架都是五顏六色的塑封包裝盒,什么“極致超薄”,什么“潤|滑”,什么“六合一”的字眼全部蹦進了眼睛里?!澳闼鹼媽|的精|蟲上腦了?”程陸伸手隔著衣服,表情惡狠狠的在衡星的腰上擰了一把。
下手也不知道是輕是重,反正衡星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