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野皺眉:“我怎么知道,你問問她不就知道了嘛!”
剛要走,杜宇威說:“我剛好像看見尚川了。”
江野猛轉過身急切問:”在哪?“
”好像在實驗室那邊,我剛經過的時候看見的,好像還挺神秘,有幾個人在里面,尚川好像坐在實驗臺上。那些人看見我經過,還把門給鎖上了,他怎么了?”
江野跳起來就往樓上跑,根本不管杜宇威在后頭追問:“喂,江野,你瘋啦?”
她跑得急,聲音都甩在耳后,她只覺眼前發黑,心臟轟轟亂跳,像是感應到了某些不該感應的東西,越靠近實驗室越有那種莫名惡心的痛感。
門確實鎖住了,她打不開,但實驗室靠走廊卻有一扇窗,她拖過旁邊教室的一把椅子,站上去看,怪她太矮,只能看見人的上半身,但也足夠分辨出其中一張臉來——這人看起來眼熟,中年男子,灰色咔嘰布風衣,手里拿著皮帽——他不就是那個在情趣店一直盯著他們看,又在早餐店里巧遇的那人嘛!
這人怎么?
江野聽不見里面的說話聲,只看那些人圍著尚川在說什么,尚川坐在實驗室臺上閉著眼,好像在冥想。
中年男人忽然抬起頭,細長眼睛正對上窗外的江野,江野嚇了一跳,她想往后退,來不及了,一急,人從椅子上摔下去,發出砰地巨大響聲。
實驗室的門開了,教導主任第一個沖出來:“你在這里干什么?沒上課嗎?”
江野站起來,揉揉膝蓋,沒來得及說話,那個中年男子站在門口探頭:“把她也帶進來吧,這可能是我說的第二代。”
什么意思?
江野稀里糊涂被教導主任拉進實驗室,大門在后面鎖住了,實驗臺的人睜開眼轉過臉看她,眼神清冷,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好像他不認識她了。
被人洗腦了?沒有記憶了?
江野的心莫名一刺,帶著哭腔叫他:“尚川!”
但沒想到,尚川張口說話了:“別怕,我沒事。”
江野松了口氣,真想罵這個面癱臉能不能在平時稍微來點表情,別每次看她都像看空氣似的,好像只有在開發情欲模塊時臉上才略有不同……真是只有下半身充血的家伙!
“你過來,你過來,讓我們看看你。” 一屋子的陌生男人都用狂熱的好奇打量江野。
帶頭的那個中年男子走到江野跟前說:“你好,我們是上面派來調查有關未成年性犯罪案件的,想讓你跟你的同學配合我們調查一些事。”
江野這輩子沒和警察打交道,再一聽性犯罪,腿立刻有點軟,聲音都發顫:“我們……我們能做什么?”
中年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尚川,奇怪問:“她不知道?”
江野問:“我應該知道什么?”
尚川抬起眼皮說:“她應該知道了。”
中年男子又看江野,似乎期待一個答案,江野則一臉懵逼。
尚川低聲輕語,像往常一樣,平靜敘述:“江野,我跟你說過我是國外性研究項目里那個人型工具的事,那個事情的全部面貌其實是……項目并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參與,里面有很多其他的年輕人。雖然是海外項目,但負責人們都害怕在國外觸犯法律就把項目偷偷移到中國一些三線城市來做。當時在暗地里征集實驗品,全國大概有一百二十個人參與,其中未成年占據了九十多名,而不到14歲的兒童又占據了六十多人,大部分這些兒童都是女孩。
這些孩子很多不是自己要來的,而是父母為了獲得獎金而把孩子送進來的,還有一些父母是因為孩子得了絕癥而病急亂投醫,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項目是做什么就被一些不良醫院稀里糊涂推薦進來手術,而這些醫院從中就可獲得巨額獎金。
有些兒童很不幸在實驗手術中死了,大部分撐下來的僅僅只有不到十個人。”
江野倒吸一口氣,只覺從腳到頭冰冷,好像又回到幾年前的那個晚上,她冷極了,像掉進冰水里一樣,瑟縮,發抖,她覺得爸爸媽媽的聲音都離她遠去……
有人把她從冰水里撈上來,所有人都在看她——一種悲憫、好奇、甚至恐懼的眼神在看她。
她是個怪物。
“所以……你也是被父母帶進去治病卻不幸變成了那個人型工具?”江野輕聲問。
尚川看著她,黑瞳冷冽:“確切地說,開發這個項目的人就是我的爸爸,也是那個給我錄像告訴我是從哪里來的人,我是這個項目的第一代實驗品,也是他的第一個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