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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叫了他這么多年的爸爸。

周遠航心痛如絞，腦海里都是傅凝雪的一瞥一笑，還有她沒有淚卻將他快要淹沒的悲傷眼神，她那么在意他，那么小心翼翼的幫他維護那個不堪的病因。

周遠航再一次痛哭失聲。

周遠航在臥室里哭，送完孫子到幼兒園回來的王惠不知道兒子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哭成這個樣子。

王惠心里害怕，她已經70多歲，兒子也已經是四十多的成年人，少時就很少哭，今天卻忽然哭，王惠怎能不怕，她拍著房門不停詢問周遠航。

“航航，怎么了？跟媽說說，不要慌，有什么事我們一起面對，你可千萬別想不開?！?

周遠航后來沒有哭了。

他告訴王惠，他沒事兒，只是壓力大，哭一哭就好了。

等王惠不再敲門后，周遠航給傅成林打電話。

他直截了當地問傅成林。

“那個帖子是不是你發的?！?

傅成林也沒有拐彎抹角，他知道這個時候承認，就是對周遠航的又一次打擊。

他說：“是?！?

“檢查報告也是你寄的吧。”

“是。”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敝苓h航恨，可他不知道這恨應該對誰發，他最恨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

傅成林冷笑了一聲說：“我等了這么多年，就是想用這件事把你擊垮，不然怎么告慰我妹妹的在天之靈？你對她的打擊，不亞于你今天受到的打擊，況且，她離開了，唯一幫你遮掩的人也沒了，我沒有義務幫你隱瞞這件事，我以為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不然你可能把孩子養大成人了，還以為那是你的孩子，難道不應該對我說一聲謝謝嗎？”

傅成林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惡毒，就算惡毒，他也覺得沒有一點問題，他就是要刺痛這個沒良心的家伙。

周遠航掛了電話，他根本沒有辦法再說下去。

他整個人都處在崩潰邊緣，他從床上爬起來，把許青雅梳妝臺上的化妝品全部砸的稀爛，包包也都剪爛。

許青雅上午去了美容院，早早回家，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了一片狼藉，她尖叫一聲，對坐在沙發上喝酒的周遠航大叫：“是你干的？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