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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才是他拒絕她的理由。
真正的答案遲來了四年。
低頭抬頭間,陸呈冶拿煙的手忽然一頓,映在他瞳孔里的季蘊楚一雙眼睛中盈滿了淚水。
恰逢遠處有車經過,白色的光影從她的臉上劃過。
季蘊楚哭了。
他的心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捏緊,他不再忍耐,伸手將她拉進了懷中。
她額頭抵著他的肩上,哭的身子都在顫抖。
他有些慌亂道著歉,“對不起,是我不好。”
四年,整整四年,本來他們可以更早的時候在一起。
卻因為這樣的事錯過太久。
“為什么不回來找我,出來那兩年你去了哪兒?”她哭著看他。
對陸呈冶來說,他一個坐過牢的人,怎么配和她在一起。
可是他又放下不,雖然他表明了心意,在蔣劭面前也不避諱。
但他始終沒有正面與蔣劭爭,鄭添說蔣劭不錯的時候,他甚至也想過要是蔣劭真的愛季蘊楚,他也可以放手,項目做完后就回到LA。
以后再也不回來,陸呈冶自己很清楚,自己待得越久就越危險,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就像醫院那晚,他問她可不可以跟蔣劭分手。
很多時候,陸呈冶面對和季蘊楚有關的事都是屬于失控的表現,根本不符合其他人眼里的他。
正如鄭添問他是不是瘋了一樣。
理智告訴他,他所愛之人應該值得更美好的人,情感卻讓他想把她私心留在身邊。
“我坐過牢。”
四個字,足以表明原因。
“那又怎么樣,你覺得我會在乎嗎,即便那天你當著我的面被警察帶走,你要是不拒絕我我都會等你。”
她說:“陸呈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她的話帶著壓抑的哽咽,聽的陸呈冶心發緊的疼。
有多喜歡,陸呈冶算是知道但也不知道。
因為太喜歡,她當時回到家躺了快兩個月,整個人瘦的不成樣。
吃飯也吃不下,父親季來印問她是不是準備就這樣下等死。
那時她想著死了就死了。
為了一個男人想要死傳出去肯定會讓人覺得可笑。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那時她想到,陸呈冶會別人在一起,她就會情緒崩潰。
最后這場泥沼里徹底走出來,是她看到3.13暴力殺人事件的現場,作為目擊證人,她見到了一個生命在她眼前快速消逝。
她想,生命的貴重,不應該為了愛情而亡。
活著對有些人來說已經屬于奢侈,她不應該輕易去死。
后來這一切,陸呈冶都是從季蘊楚的好友秦思思口中知道的。
季蘊楚的臉上都是淚水,對視間,陸呈冶再也不忍耐,單手扣著她的后腦勺熾熱吻了下去。
這個吻等了太多年,他的吻很猛烈,唇舌勾纏間都是終日得以爆發的情感,她的手環抱著他的腰。
他們之間沒有絲毫空隙。
不知道怎么進的車里,不知道車外什么時候下起的雨。
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在他的身下。
陸呈冶胸前的襯衫扣子半開著,下擺凌亂,領帶解了一半半掛在脖子上,手握著她胸前的柔軟。
季蘊楚張嘴微喘,身上的裙子堆積在腰間。
白色的內衣和他的西裝外套纏繞在一起,車內熱氣升騰。
車后座空間位置很大,他能輕易將她的腿掛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臂彎。
陸呈冶身子下壓,完全勃起的性器脈絡清晰,隔著西裝褲頂在她的穴口。
“唔....”季蘊楚咬著手背。
還是將曖昧的聲音溢了出來。
她身下潮濕一片,即便隔著布料,他依舊感受到了濕潤感。
舌尖舔弄過她挺翹的乳尖,陸呈冶忍不住用牙齒輕咬了一下,里面引起季蘊楚劇烈的反應,拱起了腰。
“呈冶....”
陸呈冶單手將她的雙手固定在真皮座椅上,借著并不明亮的燈光,他看到她用一種近乎于求助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的唇一路上移,在她脖子上親了兩下,舌頭開始侵入她的口中,奪取著每一滴津液。
季蘊楚大腿不自覺相互摩擦著,不知道想緩解難以啟齒的癢意還是內里磨人的空虛。
當他拉著自己進到車里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身體不拒絕,就是選擇同意。
被他氣息包括的季蘊楚已經做不到清晰思考,這一刻她只想要靠近,無限靠近他。
他盯著她的眼,眼中的欲火快把身下壓著的人吞噬,卻還是忍著問了句:“你真的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