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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沅謹撫了她的臉,大掌落在她頸間的傷口,他一圈圈松開她頸間的布條,終于露出殭尸刺傷的傷口:「這群殭尸是當初歐陽家的人,吃過神仙肉,死于誅仙陣,又讓溯日鏡封在大圻山之陰吸收多年日月精華。牠們的尸毒比你想的到所有蠱王更毒,你的解毒符作用不大,止血符更將尸毒連同污血一起封在肉里,我替你處理過一遭,如今你的精神頗佳,不如再處理一遍。」
她揮開李沅謹的手話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忽然她看見房里掛著那張仙女織布圖,織布機旁一隻小狐貍直盯著畫外,狐貍毛絨絨的尾巴正敲著畫。她看得冷汗直冒,主動摟住背對畫的李沅謹,無聲對畫施了咒,隱藏了小狐貍蹤跡。
李沅謹使力便將她抱起往木架床去,她詫異之后才想起有次主動求歡正是摟住李沅謹挑逗他,現下被當成了主動求歡嗎?
旋即又想起李沅謹差點讓天帝算計入魔死在結界中,若當下死了,哪有現在的她們?既然喜歡李沅謹,為何不能放縱自己?
她們一面接吻,她一面問:「怎將織布圖掛到房里?」
李沅謹說:「我見你掛在我書房,可是書房你又不常去,不若掛在我們房里,我看得見你也看得見。」
她忍不住埋怨:「下次動我放的東西要先問過我!」聲音柔媚得她自己都吃驚,此時已到了床邊,李沅謹放下她,解了她的腰帶,不一會兒她通身上下剩了肚兜跟褻褲,李沅謹已然赤條精光。大掌在她的胸前游移,竟探入肚兜之下揉捏她的肌膚,她在他的撫摸之下逐漸沉淪??魚水相逢那刻她落下了歡愉的淚水。
李沅謹一改往常喜歡吻她額頭的壞毛病,今回吻著她頸子的傷口:「靈犀,切勿貪圖享受,我教你一套藉合歡療傷的心法。本想直接拔毒,可又想今時不同往日,我怕傷了你。先將靈力蘊藏內丹,不斷存放內丹逐漸漲飽,外溢的靈力漲至下身??流轉至雙腳再度回流,停留胸口,待胸口飽滿流至頸子傷口,一次兩次藉靈力洗滌傷口??。」
她學著他教她的方法逼毒,一次兩次三次不斷的令靈力衝出傷處,可靈力卻沒有絲毫衰竭??源源不絕自他而來,她的丹田乃至下腹都讓他填滿,她分心之馀靈力減弱跟不上逼毒的靈波,眼見尸毒再度回流,又一股澎湃的靈波穿胸而來,擠出了馀毒。
又一陣金光環繞著她,不久尸毒全數讓金光燃盡。她抬頭看著汗水涔涔的李沅謹:「靈犀,別分心吶!逼毒是多么要緊的事,如不是我幫你,你便讓尸毒反噬。」
她的雙頰發燙,目光落在她們交扣的十指。吸足一口氣才答:「藉這種手法逼毒才是邪門歪道吧?拔毒就拔毒,我又不是忍不得!」
李沅謹俯身吻她:「這陣子你總睡不安穩,好久沒抱你了。」
她嗔了李沅謹一眼,說的話卻言不由衷:「我們能走到什么時候呢?少一些真心,往后分別才不會難過。」想起師兄們,她的內心仍舊抽痛。
李沅謹卻答:「真心如何能少?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
她笑著反問:「若我有天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不生氣、不難過嗎?那個時候即便我求你,你也不想與我在一塊了吧?」
李沅謹深情款款吻了她的額頭:「不,到了那時候我仍舊愛你。」
此時李沅謹的胸膛毫無遮掩顯露在她的眼前,她手握銀針扎入李沅謹胸膛,心頭血沿著銀針流淌,她拿出小瓷瓶收集。
「像此時,我不問自取了你的心頭血,你還能原諒我嗎?我們還能毫無芥蒂?」她裸身自床榻走下,期間早就蓋好了瓷瓶,她將瓷瓶扔入畫中,說道:「二師兄,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你能不能取溯日鏡全憑你自己的本事。」
李沅謹拔出銀針同樣下了床,他怒氣沖沖問她:「溯日鏡曾將袖月的靈血吸乾,現今的云霜連袖月的一成修為都無,到時云霜死在溯日鏡之下,你覺得是誰害的?溯日鏡拿了我的心頭血解開主僕之約,到時成了危害三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器,你知道有多少人將死于溯日鏡之下嗎?」
李沅謹伸出手來,她緊閉雙眼,最終聽李沅謹喚她:「靈犀,我不恨你。」
她睜開雙眸平靜說道:「即便你不恨我,我也不愿相欠??一顆仙女千年的道心能值多少,能抵溯日鏡否?」
她出手迅捷的往自己胸口而去,轉瞬之間讓李沅謹卸了雙手:「住手!你這壞毛病能不能改一改,闖了禍便拿道心賠罪!你如今的身子哪能這般折騰?」
她淚眼迷離的望向他,可除了賠罪她也說不出其他話來。求饒?裝成二師兄威脅她?以李沅謹對她的感情有恃無恐等待原諒?她一項都做不到,要是她這么做了連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事實上她連被卸了雙臂也不覺得痛,一定是李沅謹先點了她的麻穴才卸她的雙臂。她便這般茫然站著,想著李沅謹為什么這么說?
李沅謹走向妝臺,拾了一柄手拿鏡走到她眼前,吻了吻她的額頭,才拿手拿鏡映照她額間花鈿:「你瞧,花鈿的顏色變淡了,知道為什么嗎?你有了身孕,上任前至今的睏倦你還沒察覺不尋常嗎?」
「靈犀,你的腹中孕育我們的骨肉。下次別再做這種危害自己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