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hx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這邊感慨,charlie卻很看得開,他大概是剛洗過澡來游泳的,也不管有外人在場,直接下了泳池,他身形修長,伸直手臂,舒展身形,如同一條漂亮的白魚,一個飛躍就跳入了水中,身姿無比瀟灑迅速,讓人想起海豚,只見蔚藍水面上浪花形成一條白線,他的身影在水下游動,到達泳池盡頭,技巧嫻熟地一蹬池壁,迅速轉(zhuǎn)身,短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游完一個來回。
付雍眼光幾時變得這樣好?這人已經(jīng)不光是面孔好看,娛樂圈有的是漂亮皮囊,但是這樣清朗的氣質(zhì),力與美的結(jié)合,遠在皮膚濫淫之上。
我以前跟著尹奚去歐洲找葉霄,曾經(jīng)坐在前排看過一場頂尖時尚大秀,這個星球上身價最高的模特走的cl秋冬高定,整個秀場一片黑暗,只有一道明亮光線打在t臺上,穿著精美絕倫大衣的頂級男模依次出場,黃金比例的身架,雕塑一般的面孔,如同古希臘神話中的神祗緩緩列隊出場,當肉體和氣質(zhì)漂亮到極致,你已經(jīng)不會去關(guān)心那皮囊下是否只是一團空空如也的靈魂。
我坐在池邊,滿心都是震撼,謝道韞說“不意天壤之中竟有王郎”是諷刺,我是“不意華天這爛公司里竟有charlie”,現(xiàn)在國內(nèi)男星質(zhì)量一年年爛下去,臉與身高與腦子不可兼得。尹奚懦弱歸懦弱,審美是有的,如果charlie如此出色,他為什么不為他據(jù)理力爭?反而讓他在組合里當隱形人。
我正在狐疑,池水忽然嘩啦一聲,charlie已經(jīng)游完幾個回合,停了下來。我坐得離泳池近,清晰看見他從水底浮上來的過程,他一手搭住池邊,出水的瞬間,右手攏住頭發(fā)往腦后抹,眼窩深邃,眉骨和鼻梁都長得非常漂亮,一雙眼睛竟然是非常漂亮的深琥珀色。藍色游泳池內(nèi)浮光躍動,他的身體如同大理石雕像一般,其實皮膚白的身體反而難以顯得好看,不如小麥色皮膚好藏肉,但是他身上無數(shù)水珠全往下滾落,我又離得近,幾乎可以觸到皮膚上帶著水氣的冰涼質(zhì)感。活色生香,不過如此。
說起來復(fù)雜,其實不過短短一瞬,他抹了頭發(fā),濕漉漉的睫毛這么長,竟然也不顯得女氣,見我看他,朝我瀟灑地笑了笑。
講實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信付雍能壓他了。
這樣好看,哪里不能出頭,非要忍辱負重挨艸,還挨付雍那孫子的艸,不是腦子有病么?
他游完幾個回合,大概是泳池小,不盡興,又從水里爬了出來,剛剛離得遠還不覺得,現(xiàn)在靠得近了更顯高大,至少是一米八往上走,一條貼身黑色泳褲,褲子里的本錢也不錯,沉甸甸的,像極內(nèi)褲廣告。
搞不好是他睡付雍……
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忍不住心懷惡意地想道,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charlie濕漉漉地從水里爬起來,年輕人身體好,不怕風濕,就這樣披著浴巾在我旁邊坐了下來,喝他自己帶上來的水。
遠處宴會上的喧鬧仍在隱隱地傳過來,蘇迎那傻女人已經(jīng)混在章文彬那一堆人玩了起來,劃拳喝酒,深水炸彈一杯一杯往下灌,饒是她酒量好,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好吃嗎?”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忽然在我左邊響起來max歸根結(jié)底是個歌手組合,里面的人聲音不會難聽到哪去,如果我沒記錯,charlie應(yīng)該是唱搖滾的,果然聲音低且干凈。
我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他唇角帶笑地看著我。
“你問我?”
他朝我的盤子點了點頭。
“看你吃得很香的樣子。”
“還好吧。”他神色這樣坦然,我反而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了,也只能實話實說:“這應(yīng)該是金悅做的冷餐,味道還行。你沒吃晚餐嗎?”
講道理,charlie現(xiàn)在好歹當紅偶像團前成員,我是過氣老選秀選手,他會主動跟我搭話,除了餓極了,我想不到別的原因。
“我早上剛下的飛機,睡到現(xiàn)在。”他坦然告訴我:“付雍這里沒吃的,我快餓死了。”
氣氛凝滯了一秒鐘。
“那你先吃這份吧,我再去弄點來。”我把盤子遞過去:“我就用勺子吃了個舒芙蕾,其余的沒動。或者我再去給你拿一份來也可以……”
如果我沒記錯,max里除了周律那個瞞年齡的老幫子白菜,剩下的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二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今天付雍帶的是季洛家而不是他出場,肯定掃了他的面子,他不想去宴會上弄東西吃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倒沒嫌棄我,把盤子接了過去,拿起我沒動過的叉子直接動牛肉韃靼。
“那個,”我連忙阻止他:“那個是生的。”
max全部出身草根,錢賺了不少,對西餐未必有多懂,韃靼牛肉就是純生肉切丁加了生雞蛋黃瓜洋蔥末之類,鮮血呼啦的,吃中餐長大的孩子第一次吃肯定不會習慣。我也是吃過無數(shù)奇怪東西才慢慢懂一點。
但是charlie的反應(yīng)出乎我意料。
我的阻止嚇了他一跳,他抬起頭疑惑問道:“牛肉韃靼不都是生的嗎?”
看來max也不全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在我驚訝的目光中,他熟練地吃了一份牛肉韃靼,然后吃掉兩個蝦尾,他吃沙拉吃得奇快,我個人對蔬菜水果都沒什么興趣,天生的早死命,尤其是葉子類的蔬菜,裝沙拉也只是為了平衡口味而已。看別人吃沙拉我常常有一種看牛吃草的感覺,但這只牛長得異常俊美,而且吃得飛快,我用放牛肉韃靼的盤子裝的食物,本來盤子就不大,很快就被風卷殘云吃個干凈。
中途他還停下來點評了一下:“這盤子不是金悅的,應(yīng)該是四季酒店的法餐廳,主廚是從香港來的,原來是verlaine的創(chuàng)始人,那家餐廳是米其林三星。”
我怔住了。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句法語?”
“我只會說一點點。”他笑起來。
“先生貴姓?”
“姓紀,紀容輔。你呢?”
我不該這樣問的,我并不知道charlie真名是什么,問出他本名也沒用。現(xiàn)在反而要暴露自己名字了,本來是想報假名字的,考慮到要是以后被發(fā)現(xiàn)了很丟臉,還是硬氣了一回。
“林睢,暴戾恣睢的睢。”
第5章 星空
我借口再去給他拿點食物,從小洋樓里逃了出來。
我是不知道charlie原名叫什么,但是會法語、張口就報米其林三星餐廳名字,長得又這么好看,絕不像是會被付雍睡的人。虧我還覺得他可憐,念在max面子上準備對他好一點,原來也是個危險動物。
我嚇也嚇飽了,對于宴會上的食物都沒了興趣,躲在角落里抱著手專心等蘇迎,宴會上的人倒是鬧得正high,章文彬那一撥嫩模在圍著他討好他,陸宴在敷衍一個大概成年沒多久的富家女,季洛家站得遠遠的一臉失落地看著陸宴,他向來擅長這種深情表演,最難得的是自己心里也信了,我想他這七年來大概從來沒覺得自己是背叛了陸宴,更別說什么心理負擔了。真是是天賦型選手,要是品味再高點腦子再好點,今天娛樂圈頂層絕對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過要是付雍在這里,估計他又是另一個劇本了。
我這不叫嘴賤,應(yīng)該叫腦賤,明知道自己一動壞心思就招天譴,還是忍不住刻薄天性,果然我剛想出那句刻薄話,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手。
“找你好久,還以為是我眼花了,原來你躲在這里。”付雍特有的輕佻語氣出現(xiàn)在了我左邊,這世上就有他這種不自量力的人,長就一張漂亮臉,偏偏整天想著壓別人,宛如一只泰迪和貴婦犬混種,還十分隆重地跟我打招呼:“好久不見啊,林睢。”
“好久不見,付先生。”我被他壓住的右肩像碰到了蛇一般,寒毛全部豎起,長了一層雞皮疙瘩。臉上還得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