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平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清堯:安瑤,你正經(jīng)一點好不好。】
【安瑤:我這不是怕你緊張嘛,想活躍一下氣氛。】
【安瑤:感覺怎么樣?】
【林清堯:什么怎么樣?】
【安瑤:突然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有婦之夫的事啊。】
感覺怎么樣嗎,她愣了一瞬。
其實……
還挺好的。
小陳在外面喊她:“清堯姐,該上臺了。”
她回過神來,輕應(yīng)了一聲。
【林清堯:先不說了,發(fā)布會開始了。】
這次的電影也算是她的收官之作,從今天開始,她就要退出這個她待了四年的舞臺。
說不舍是有一點的,不過她并不后悔做出這個決定。
她的性格,注定不適合這里。
主持人說完開場白后,她微啟薄唇,低緩輕柔的聲音透過音響傳到在座的每一個人耳中。
周圍安靜了一瞬,議論聲浪潮一般的從四面八方的涌來。
她握著話筒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婚戒。
在他們的眼中,她這是無聲的承認(rèn)了白天傅程的那一番話。
臺下有粉絲悄悄抹淚。
對于她的離開而感到傷心,不過他們都支持她的決定。
這一路來,她吃了多少苦,他們都看在眼里。
所有人都只覺得她年少成名,出道作就是大導(dǎo)演的作品,可沒人看到她做出的努力,她受過多少次傷也沒人知道,她承受了多少無端的罵名,也沒人去關(guān)心。
林清堯垂了眉眼,視線落在了臺下某個戴著鴨舌帽和黑口罩的男人身上。他手上舉著她的應(yīng)援燈牌,細(xì)碎的粉光落進(jìn)他的眼中,像極了綴滿星星的夜空。
她突然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她每次參加比賽,總能在臺下看到同一個身影,每次他都坐在最顯眼的地方,她一垂眸,就能看見的地方。
后來那個人告訴她:“我這不是怕你緊張嗎,你看我長的這么帥,你看到我的臉以后就只剩下羞澀了,哪還有空緊張啊。”
那個時候,她只看了他一眼就走開,傅程急忙起身跟過去,懷中還抱著一捧沒有送出去的花:“你別生氣啊。”
“我就是怕你難過,所以故意這么說的。”
“我其實沒這么輕浮的。”
他腿長,兩步就走到她跟前了。
穿著練功服的少女眼眶有點紅,因為剛跳完舞的原因,氣喘的急,胸口上下起伏。
到嘴邊的話似乎打了結(jié),傅程張了張嘴,又閉上。
那捧玫瑰花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空曠的練功房,林清堯整個人都被他圈進(jìn)了懷里。
彼此的心跳聲都很清晰。
然后她聽見,他在她耳邊說:“你今天這么好看,哭什么。”
林清堯伸手去推他,結(jié)果他抱的更緊了,低喃聲在她耳邊輕響,又酥又麻。
“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每一天,這份喜歡都在加深。
林清堯收回了視線,記憶也被拉回。
剛才在臺下,工作人員和林清堯交涉過,關(guān)于能不能問到關(guān)于她婚姻方面的問題。
這算是大爆點,對宣傳很有幫助。
對方屏息等著,心里其實沒什么底。
她太低調(diào)了,低調(diào)到根本不愿意把自己的私生活給透露出來一星半點。
良久的沉默后,她點了點頭:“可以。”
臺上,主持人問林清堯:“相信觀眾席上的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了,林清堯已婚的事情,我想代替和我有著同樣疑惑的大家問清堯一個問題,關(guān)于傅程,你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
傅程和林清堯不同,他涉足的是商業(yè),除了上次那期雜志采訪,他幾乎沒在公開場合露過面。
所以觀眾對他的了解,仍舊處于非常片面的那種。
林清堯握著話筒,視線飄忽到了臺下。
傅程的口罩往下拉了一點,露出挺直的鼻梁,四目相對,她仿佛看到了他上揚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