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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煙姿用眼神示意細細粒，趕緊把人帶走。細細粒艱難地架起了傻仔輝，臨走前，她擔憂地看了陳煙姿一眼。

“沒事的，你快走。”陳煙姿對她點點頭，無聲地比著口型。

雷耀揚讓手下的小弟離開了，留下他和陳煙姿單獨在一起。

“借個火。”陳煙姿嫻熟地從雷耀揚的西裝口袋里摸出了煙盒，拿了一根煙放在嘴邊。

原本在荷蘭的雷耀揚出現在香港，只能說明貨出了問題。

“你該戒煙了。”

雷耀揚嘴上這么說，并沒有拒絕她。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

隨后，男人湊近陳煙姿，用嘴里的煙去觸碰她唇上的煙。

火光一分為二，兩縷煙緩緩升起，平添一分曖昧的氣息，只能聽見兩人一來一回的低語。

“什么情況？”

“貨和錢都丟了，只知道貨被帶來了香港。”

“誰負責對接？”

“殘雞英。”

“下個月1號，銅鑼灣的貨能正常供應嗎？”

“我盡量。”

三言兩語摸清了情況，陳煙姿心中有了底。

殘雞英出了問題，能躲起來……他家里人可沒地方躲。

“請他家里人喝喝茶吧……”陳煙姿把煙按在墻上，面無表情地說著最可怕的話。

“好。”

雷耀揚脫下西服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到了陳煙姿的住所，雷耀揚半開玩笑地說：“好久不見，不請我上去喝杯茶嗎？”

“回元朗，一定請你喝茶。”陳煙姿笑了笑，脫下西服，正準備遞給他。

卻被拒絕了，“等我回元朗，再給我吧。”

“你終于回來了……”

路燈暗處緩緩走出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無窮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