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是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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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的一次發(fā)情期長達(dá)48小時,高熱會持續(xù)不斷的剝奪他們的理智,直至成為一臺性欲機器。茉莉感覺阿蒙就快化身如此,她掙扎著去床頭翻抑制劑,但男人拽住了她脖子上的項圈———他又給她戴上了那玩意,紅色的項圈配上小狐貍形狀的鎖扣——是的,他蓄謀已久。
她被拉回他的身下,被燙得驚人的陰莖塞滿,橘子味堆積到極致后散發(fā)出苦味。
茉莉摟住阿蒙的脖子淫叫,從內(nèi)而外都是他的味道,他們像兩條蛇一般緊緊交纏,欲海中沉浮。
“你太燙了……笨蛋兔子…”茉莉咬他的鼻子,后者懶洋洋的躺在她身邊,下半身還連在一起;他不愿意從她里面出來。
“沒關(guān)系。”他垂下眼簾吻她的手背,“這種熱度還可以再堅持,要是打了藥……我就不能抱你了。”青年用一種非常Omega的方式說道,哀怨中帶著撒嬌,和他平時冷峻自如的模樣截然不同,茉莉被狠狠擊中,想都沒想就湊過去接吻,自然是被逮住然后親了個遍。
“你在發(fā)情期間有被Alpha安撫過嗎?”
難得的溫存后,茉莉忽然問。阿蒙挑眉,考慮是否應(yīng)該將口塞加入玩法。
“我一直很好奇!因為……我后來就沒有發(fā)情期了,學(xué)生時代都是自己熬過去的,”女人越說越興奮,趴到他的胸口,“他們說這個時候攝入Alpha的信息素比標(biāo)記還要爽,是真的嗎?你有試過嗎?”
阿蒙無奈伸手捂她的嘴,但茉莉一扭頭又鉆了出來,“告訴我吧,我只認(rèn)識你一個Omega能聊這些……你是怎么度過發(fā)情期的?除了用那副鐐銬和抑制劑,貝爾有幫過你嗎?”她兩眼亮晶晶,充滿了求知欲。
“……沒有。”青年發(fā)出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他才有些虛弱,這只狐貍就翻上了天,“我受不了Alpha。”
他不想聊這些,但她一個翻身就騎了上來,肉穴夾著他磨蹭:“跟我說嘛,boss~兔boss~~”
“……堪稱災(zāi)難。”他回憶起和貝爾的新婚之夜,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為了達(dá)成目標(biāo)不擇手段,但當(dāng)自我意志被碾壓,身體不再屬于自己,被信息素控制的恥辱連同兒時的噩夢,一起將他拉入絕望的深淵。這也讓貝爾驚怒交加,合作變強奸,到底侮辱的是誰。
“這些都是為了讓自己清醒。”他像她展示當(dāng)時造成的后果。蒼白手臂上的縱橫傷疤,如果不是貝爾的阻攔,陷入癲狂的男O也許會永遠(yuǎn)失去這條手臂。茉莉默不作聲的撫摸那些舊傷口,忽然抬起了頭:
“所以……你的叫床聲,只有我聽過嗎?”
“……”阿蒙沒想到她的關(guān)注點會在這里,一時無話可說,茉莉卻又湊了過來,在他耳邊甜蜜的嘀咕:“boss,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聽到你的聲音時,就覺得……”她稍微提起屁股,然后重重的坐了下去,阿蒙發(fā)出一聲悶哼——
“你叫床一定很好聽。”狐貍開心的叼住兔子耳朵,“看,果然如此。”
回憶被一陣紅色的風(fēng)吹散,阿蒙眼角泛紅的看向茉莉,肉棒被她坐得梆硬。
茉莉還想再說點淫言穢語,就被一把扯住了頸環(huán)。他將她上半身拉低,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自己動。”青年啞著嗓子命令道。
茉莉乖乖照做,她緊趴在阿蒙身上,兩團奶子在對方胸脯上磨蹭,屁股一上一下套弄,殷勤的取悅著上司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