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是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痛……”過了好幾秒,她才能吐出氣,淚水早就模糊了臉龐,若不是被阿蒙緊緊抓著,此刻應(yīng)該已躺在地上。
“乖孩子……”有冰涼的手指覆上她的臉頰,抹去了飽含哀求的淚水,青年溫柔的握住茉莉的雙手,在鞭子之后施與柔情。
但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再一次——又一鞭落下,茉莉啊的尖叫,她的背仿佛不屬于自己,烈風(fēng)呼嘯,包裹著威嚴(yán)與懲罰;她掙扎著想要逃走,卻被青年死命的摁在原地!
“不要!主人,我錯了!”茉莉哭著求饒,身體抖的像個篩子,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兩人都不會放過自己!阿蒙的西褲都快被她抓破。
“錯哪里了?”貝爾平靜的問詢,就如同一開始,她問她是否被睡一般。
“我……我不應(yīng)該……”茉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隨便讓人睡……”
回答錯誤,呼嘯的風(fēng)帶來第三鞭。
茉莉揚起頭,徹底倒在阿蒙腿上,她氣喘吁吁,痛的滿頭大汗,眼淚從眼角滾落,又被青年一一抹去。
“為什么……”她喃喃自語,又痛又怕。腦子跟不上節(jié)奏。
“你的淫蕩并不是問題。”阿蒙彎腰在她的下體摸了一把,那里已經(jīng)濕成一灘水。
他用濕漉漉的手撫摸她紅腫的背部,也不管女人會受到怎樣的刺激:“問題在于,你為什么會這么淫蕩?你想通過性獲得什么?”
他像情人在她耳朵循循善誘,拋出令她無法回答的問題。
“我,我想……”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但這時有人從背后把她抱起,茉莉驚恐的尖叫,可馬上她就發(fā)現(xiàn)那是貝爾的懷抱,燙得嚇人的陰莖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無比的滿足——被填滿的快樂,甚至超越了背部的疼痛,茉莉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興奮的呻吟,肉穴夾得緊緊:“主人……主人!”
她被托住屁股站立,看不見身后的女人,雙手被眼前的青年握住。
——他們不允許她逃走,直至她被徹底粉碎!
“回答,茉莉。”貝爾用牙尖撕磨著她的脖子,透過頸環(huán)都能感覺到蘊含的力量。她捏她的乳肉,用粗壯的雞巴抵住她的深處研磨。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性……”女人早已潰不成兵,從那個色情異常的夢中離開后,她似乎又掉入了另一個絢麗無比的境地,沒人能在這里撒謊,因為城墻已被推倒:
“誰都可以……很快樂,我喜歡這樣……啊,啊!……不然的話……”
她又哭了,淚眼婆娑。阿蒙親吻那擦不完的眼淚:“不然的話……你會怎樣?”
“我…會消失掉……”她氣若游絲,終于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