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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魚從那里頭拿了好些的小玩意兒出來。
婳兒當時看了, 眸便子亮了亮, 于是伸手去拿了離自個兒最近的小鈴鐺,就喜笑顏開了, 瞬間將所有的疑問都拋之腦后。
光是那些七彩的顏色,就好看的讓她移不開眼了。
“對了,還有這個。”沉魚說著, 又尋出一把匕首來, 瞧著大致有小臂那么長,匕身上頭,還鑲了幾顆鮮亮的寶石, 一瞧便曉得是好物件。
“簫兒呢?”沉魚拿著這匕首,放在手里掂了掂,這才想起,自從她回來之后, 便是沒有再見過裴簫。
若是放在以前,那裴簫可是第一個要撲上來的。
也不曉得這回是跑去了哪兒,竟是不見人影。
“二哥說他有人要收拾, 昨兒就出門去了,婳兒也沒見過他。”裴婳搖了搖手里的鈴鐺, 輕笑著回答。
“簫兒出去了......”沉魚曉得,裴簫一貫愛胡鬧, 但做事應當還是有分寸的,便也沒有再過問。
“本來想把這個給他,那既然這樣, 就先收著吧。”若是尋常玩意兒,沉魚倒可以讓婳兒轉交,但是這匕首鋒利也危險,交給婳兒,她不放心。
沉魚反身,正準備把匕首放回去,外邊玉蘭便是跑了進來,停在外屋,著急朝里頭道:“夫人,二少爺在外頭和人打架了。”
“怎么回事?”沉魚著緊問道。
“奴婢也不曉得,就是方才在后門那邊,看見二少爺一身是傷的回來,問了他身邊的小廝,才曉得,是和人打了架,奴婢一聽,趕緊回來和您稟報了。”
玉蘭做事是個穩妥的,不管是什么,在上報主子前,必定都會將事情先曉得清楚了。
“他現在在哪?”沉魚顧不得那么多,問了這句話,便朝著外邊走。
“二少爺已經回自個兒房間了。”玉蘭跟在沉魚后邊回答。
“老夫人和國公爺曉得此事嗎?”若說打架這回事,那是可大可小,保不準說,便會鬧出什么事來。
“還未曾。”玉蘭回答。
......
“小爺我這回出氣還不夠,下回再叫我看見了,見一次打一次!”裴簫喚了小廝去拿傷藥,同時屋里里傳來他罵罵咧咧的聲音,說個不停。
他現下這模樣倒也是狼狽,頭上青紫了一塊不說,一身青綠的衣裳上,還沾染了好些血跡,一眼過去,便是足以令人注目。
“你可別再出去惹事了。”
沉魚說著,人已經出現在門口。
裴簫一驚,馬上閃到了屏風后頭,第一反應自然就是,可不能讓嫂嫂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嫂嫂若是知道了,那大哥定然也會知道,到時候他就沒有好果子吃了,大哥是不會放過他的......
“嫂嫂,你怎么來了,我正在換衣服呢,那.......我換了衣服,待會兒再出來啊!”裴簫說著,使勁給旁邊的小廝使眼色,示意讓他去拿件衣裳來。
“我已經知道了。”
沉魚直接就抬腿踏進了門,在屏風前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扣了扣桌子,道:“出來。”
裴簫撅著嘴巴,不情不愿的從屏風后頭出來,就是斜著步子往旁邊挪,低著頭,悶悶的也不說話。
沉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瞧他那狼狽模樣,倒是一時沒忍住,嗤笑出聲。
“你大哥天天鍛煉你的武藝,你卻還是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真是丟臉。”
沉魚這話一出,裴簫自然是被激到,當時目光就直了,張口便是反駁道:“她身邊有五六個人呢,我就一個,而且她已經叫我打的爬也爬不起來,話都說不出。”
“那你就不知道也帶人去?”沉魚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帶那么多人出去那大哥和爹娘不就曉得――”
裴簫說到這,話頭戛然而止。
敢情大嫂這是在故意套他話呢,他竟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馬上便閉上了嘴巴,一副當做自己什么也沒說過的樣子。
“說吧,和誰打架了?”
沉魚悠悠的問道。
“還不就是那陶氏!”裴簫往沉魚這邊走了一步,想著反正嫂嫂都知道了那說出來也沒什么,于是這廂開口,便是十分義憤填膺。
“惡心的老女人,以前想著勾引我爹,現在竟然還想勾引大哥,真是一點兒廉恥都不知,也不看看她自己那副樣子,哪里比得上嫂嫂。”
“不對,拿她和嫂嫂比,那都是折辱了嫂嫂。”裴笙哼了一聲,狗腿子似的到跟前來,抬頭朝著沉魚笑,然后接著說道:“所以我氣不過,就打了她一頓。”
裴簫前幾日得知沉魚不見了,便也想著出去找人,他倒是不能去太遠的地方,也只能是在皇城里轉轉,結果無意之間,便聽見陳遇之同那陶氏在談論什么國公府,什么迷藥的事情。
在裴簫眼里,這些小伎倆在他大哥面前都當不了事,也自然成功不了,可他就是忍不得,他竟然有要拿那樣沒臉沒皮送到他大哥床上去的想法。
那簡直就是對他英明神武大哥的一種侮辱!
當時就差點沖上去了,可是他知道陳遇之在,他也做不了什么,所以這一回出門,特地留了個心眼,就趁著那女人落了單不在陳遇之身邊,他便上手了。
其實那些小嘍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三下兩下就叫他打沒了,身上這些血漬也都是那些人的,他除了臉上這處被那老女人用簪子劃了下之外,沒受什么傷。
他裴小二爺,自然不能讓那些人傷了去。
“你把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