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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心努力的一吸氣,長長的吐口氣,轉身,一臉燦爛的笑容望著蒼昊:“誰說我要回頭,除非你不想對我和宇兒,負責任了。”
蒼昊上前一把將席心狠狠的摟在懷中,狠狠的緊緊的摟著,未發一言,突然俯身,雙唇猛烈的蓋在席心的雙唇之上,他的舌堅決的撬開她的牙齒,長驅而入,吻遍她口中每一個地方。
席心簡直快要窒息,小手伸在蒼昊前,想要推開他,卻又被他狠狠的再一次緊摟。
天地在旋轉,大腦在旋轉……
“昊兒!”直到一個聲音響起,蒼昊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席心,轉頭,看見太上皇蒼擎淵站在他們身后,身邊跟著一個白衣女子。
席心拍著,重重的呼吸幾下,有些發熱的臉頰,轉過身去。天地瞬間一片寂靜……
席心看見了那張臉,那張夢中無數次輾轉思念的臉,她的娘親,依然是兒時記憶中的美麗容顏,安安靜靜的站在她的面前,淡淡的微笑的望著的她。
“娘親——”席心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驚喜,帶著無法言語的復雜感情。
白衣女子卻安靜的站在蒼擎淵身邊,淡淡的望著席心,眼神很迷茫,很飄遠,仿佛是越過席心的身體,看見更遙遠的地方。
“娘親——”席心早也忍不住,一把上前,不可置信的再次呼喚出聲,她抓住凌月嬋的手,上自己的臉頰:“娘親,我是心兒,我是你的席心,你不認識我嗎?娘親?”
凌月嬋的視線,依舊沒有停留在席心身上。
‘心兒!這是怎么回事?“蒼昊微微不安的扶住席心的肩膀問道。
“她是我娘親,她是我娘親,我失散多年的娘親,蒼昊,我沒有看錯,我沒有看錯!她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娘!”席心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出來,驚喜而慌亂的對著蒼昊吼道。
“你冷靜點!”蒼昊摟住她的肩:“如果她是你娘親,她怎么不認識你?”
“在我五歲的時候,娘親就失散了,她當然認不出我,可是我認識我的娘親,我怎么會認錯!這張臉,我時時刻刻都刻在我的腦中,刻在我的心上,蒼昊!”
“她是心兒的娘親!”一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有人轉頭,席心見到來人,放開凌月嬋的手,狂奔而去,一頭扎到席銘堯的懷中,驚喜的叫:“爹爹,你看,娘親,真的是娘親!”
席銘堯輕輕的用手撫上席心的頭,嘆口氣道:“爹爹看見了。”說著松開席心上前跪拜在蒼擎淵的面前:“臣席銘堯參見太上皇,皇貴妃!”
“席愛卿,這是怎么回事?”蒼擎淵扶起席銘堯問道。
席銘堯轉頭看著凌月嬋,看了很久,又轉頭看了席心一眼,才開口:“請太上皇恕臣之罪,凌皇貴妃的確是席心的親生母親。當年臣調任蒲州縣令,趕赴蒲州路途之中,路經冀州,遇見身負重傷的凌皇貴妃,臣當時救人心切,就將貴妃娘娘一起帶到蒲州。”
“可是貴妃娘娘當時頭部遭受重創,失去記憶,并且懷有一個月身孕,因此,臣不得已將貴妃娘娘留在臣身邊。七個月后,貴妃娘娘生下心兒,和臣生活在蒲州。心兒五歲那年臣受命調任京都,剛剛到達京都的那個夜晚,就與貴妃娘娘在人群中走散。”
那夜恰巧是上元節賞燈的時候,那一天人很多,很熱鬧,席心也很高興。凌月嬋說,她想吃拐角處的桂花糕,席銘堯就去給她買。席心看見她的娘親跟著一個穿紫衣的男人走了,父親五天五夜沒有合眼,不吃不喝,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卻再也找不到娘親。
原來,帶走娘親的,居然是大內侍衛,皇中的人。
蒼擎淵點點頭:“原來如此,算起來,席愛卿也是月嬋的救命恩人。當年朕派七品禁軍侍衛吳御風護送月嬋出,后來吳御風回來后告知途中遭到追殺,走散月嬋,朕派他整整找尋五年,終于在那個夜晚找回月嬋,她卻什么也記不起來。朕就只好將她隱藏在月嬋,如今殺害司空皇后的兇手已經查出,朕終于可以可以給月嬋一個重見天日。”
席銘堯抬頭望著凌月嬋,眼中一片悲傷,蒼擎淵找了她五年,而自己呢,自己整整找了快十五年,如今,找到了,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席銘堯嘆口氣道:“臣今日才見到貴妃娘娘,要早日見到,心兒也就不會……”
突然“啪——”的一下,打斷所有人的話,只見蒼昊摘掉頭上的玉冠,狠狠的扔置在地,大吼:“你們……你們……這都什么事情,父皇!你到底,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情,瞞著兒臣,瞞著天下,昨天冒出個皇弟,今日又冒出個皇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心兒會是你的孩子,是我的妹妹!我不相信!”
“昊兒!”蒼擎淵怒吼,蒼昊頭也不回,甩袖而去。
此時,一大批軍隊,已經入潮水般擁擠皇每一個角落,包圍了每一個人……
瀟
第八十四章:囚禁
整整三日,席心已經被囚禁在南寢中,整整三日,重兵把守,不得任何人出入。蒼昊同樣被囚禁在御宸中,如同囚籠中的獅子,煩躁不安的走來走去。太上皇和凌月嬋也被安置在月嬋中,不得任意走動……
于斯僵直的坐在那張龍椅上,目光呆呆的望著龍案上的一堆奏折。他已經囚禁了他想禁錮的人,把他們全部鎖在這片深之中,接下來……接下來……于斯卻有些迷茫。
“斯,你的登基大典,司禮監已經選好日子,三日后或者七日后,都是黃道吉日,你看哪一天合適?”秦鳳輕輕的在一旁,提醒于斯。
于斯抬頭,迷茫的望著秦鳳:“你決定吧!”他又低頭沉思片刻,旋即又抬起頭來問道:“找到了嗎?”
秦鳳知道于斯指的是席心的那個孩子,她輕輕的搖搖頭。
“召集麒麟閣所有的人,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于斯冷冷的開口了。
“斯,葉曼青已經為你誕下孩兒,你還找這個孩子……”秦鳳知道會惹怒于斯,依然忍不住開口。
“下去!”
秦鳳一聲不吭,退下去。
半個時辰后,秦鳳帶著一個女人走進來,女人手上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孩兒,此女子正是娘葉娘。葉娘緊緊的抱著小馭宇,緊張的望著于斯。
“斯,這個女人把這個孩子,藏起來了!”秦鳳道。
于斯起身踱步到葉娘面前,仔細的盯著葉娘,然后把目光轉向小馭宇。小馭宇咬著手指,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望著于斯,不哭不鬧。
于斯伸出手,輕輕的拿出他咬著的手指,小馭宇突然一把抓住于斯的手指,塞到自己嘴里,拼命的吮吸著,咯咯的笑。
于斯的臉逐漸的柔和,任由小馭宇吸著自己的手指,一動不動。
“給我!”于斯道。
葉娘吃驚的望著于斯,忘記了反應。
于斯微微皺著眉頭,輕輕的把小馭宇抱在懷中,一個飛身,飛出自己的寢,朝南方向飛去。
秦鳳惱怒的望著于斯的背影,對著葉娘煩躁的揮手道:“你也去吧!”。
葉娘有些莫名其妙,盯著秦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秦鳳不悅的吼道:“還不去南,孩子要吃,找誰去!”
——南中——
席心開始有點煩躁,在寢中來來回回的走,馭宇不知道在哪里?葉娘也沒有個蹤影?于斯又重兵把守自己出不去,剛剛見到爹爹和娘親,又被隔離開。
沒有和蒼昊拜天地,席心的心中仿佛輕松了很多,可是于斯……可一想到于斯,席心的心就有股扯著一般的痛,他要當皇上,他要主宰天下。
席心從來沒有想過于斯會走今天的這一步。今后怎么辦?難道他就想把自己禁錮在這里一輩子嗎?不!不!她不要再待在這里,于斯做了皇上,這后中,怎么能有她和宇兒的容身之地?
就在席心煩躁不安的走來走去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一個修長的白色的身影,走進來。逆著陽光,席心看清了于斯的臉,還有他懷抱中的宇兒。
“宇兒!”席心沖上前去,一把抱了過來。抱在懷中,使勁的親吻著。
于斯淡淡的望了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于斯!”席心突然沖上前去,攔住他的去路,抬起頭望著他:“于斯,你到底想怎么樣,你已經得到天下,得到皇位,你把我們關在這里,你到底想怎么樣?”
于斯沒有出聲,盯著席心。
席心一咬牙說道:“你放我們母子離開,我要離開這里,離開皇。”
“休想!”兩字從于斯口中吐出。
“于斯,休書,你給我了。你寫得很明白,今后雙方嫁娶,互不干涉。你憑什么不讓我離開!”席心很氣惱。
“憑什么?憑我現在的地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之人,皆是王之人。你哪都不能去,我要和你和宇兒,看著我登基,看著治理天下。”于斯的話很冷。
“我沒興趣!”席心的話也很冷。
“你會有興趣的,席心,這南就是你一輩子待的地方,你哪都別想去。”于斯揚起手,上席心的臉頰,輕輕的摩挲著,摩挲到席心的嘴唇上,輕輕的摩挲著:“這張唇,我好久沒有品嘗它的滋味了。心兒,你求求我,或許,我會很高興。”
席心輕笑一聲:“你以為,這點高的墻,就攔得住我?”
“當然攔不住你,可是攔得住你的爹爹,你的娘親!”于斯輕輕的笑,眼神很深邃。
席心一口咬住他在自己唇上的手指,使勁一咬:“于斯,今日我才發現,原來你很卑鄙。”
于斯的眼越來越深邃,突然一個用盡勁,將席心的頭掰過來,俯身狠狠的鎖住她的唇,靈巧的舌頭摩擦著她的唇瓣,繼而摩擦著她的牙齒,更加深入的摩擦著她的舌頭……
沾著手指頭流出的鮮血,二人口中蔓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于斯卻喜歡上這股濃濃的血的味道。既然用手搽不掉那個男人留在她唇上的印記,那么用血,總可以融化掉。
于斯突然拉開席心,低頭看了一眼小馭宇,小馭宇居然不哭不鬧,睜的大大的眼睛,望著面前的兩人。于斯突然很高興的捏捏小馭宇的臉蛋。
“何必呢?于斯!”席心的語氣頓時軟下來:“于斯,何必呢?走到今日這個地步,我們都回不到當初。你我的關系,天下人皆知。我不想我的小馭宇,今后生活在所有人詫異的眼光中。我不想他成為你后的眼中釘。”
席心抬頭,眼中沾滿眼淚:“于斯,從開始到現在,你從來沒有問過我想要什么?你從來沒有問過我在想什么?你從來沒有在聽我對你說什么?你在乎別人的眼光,你在乎天下人所有人的看法,你就從來沒有聽聽我的想法。第一次與你相遇,在因緣橋上,第二次與你相遇在淮水岸邊,第三次與你相遇……就是我們的洞房。經歷這多事情之后,我……我現在已經……已經不去奢望……你,我只希望,從今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你。”
“是嗎?”于斯抬頭望著天空淡淡的開口:“我明白了。”說完,緩緩的走出去,白色的身影,白色的長發,仰頭望著天空,天空也是一片蒼白。
席心抱著小馭宇,緊緊的抱著,眼淚無聲流下來。
第八十五章:放手
次日,當陽光傾斜而下,過窗棱照在席心和馭宇的身上時,席心驚訝的聽見,殿門“吱呀——”一聲,被沉重的打開。她看見全副武裝的御林軍,齊刷刷的站在殿門口。
席心將小馭宇緊緊的抱在懷中,戒備的望著門口的御林軍。他們想干什么?
“席姑娘,你可以離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席心抬頭一看,居然是秦鳳,很久沒有看見秦鳳,她依然是一身男兒戎裝,英姿颯爽,只是英挺的臉上,仿佛多出一點胭脂的痕跡。
席心抬腳走出殿門,站在秦鳳身邊:“離開?秦大人,是離開南呢?還是離開這個皇?”每當看見秦鳳,席心的心總是有一種酸酸澀澀的感覺。
秦鳳面無表情,淡淡的開口:“席姑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這是于斯的命令?”席心咬牙問道。
秦鳳一言不發,沒有回答。席心從她的表情中,已經得到肯定的答復。當真要離開,席心卻沒有想過可以當真這樣輕而易舉的離開。席心的雙腿仿佛如同灌鉛一般沉重,她雙手摟了樓馭宇,回頭望了望南,一閉眼,走了出去。
“席姑娘,他說這里任何東西,你都可以帶走。”秦鳳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席心輕笑一聲,并沒有答話,而是未作停留,繼續前行,這里還有什么東西,值得自己留戀的?
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擋在席心的面前,席心抬頭一看,居然是蒼昊?
“心兒,怎么了?”蒼昊詫異的望著面前的席心,她睜大眼睛呆呆的望著自己,眼中蘸滿了淚水,蒼昊抬手輕輕抹下席心眼瞼上的那滴眼淚。
“他說了,你們可以一起走!”秦鳳的聲音淡淡的從席心的身后傳來。席心輕輕的閉上雙眼,深深的呼吸一口氣。這就是他的“我明白了”,于斯,這就是你的明白嗎?當真什么都明白了嗎?
“我們為什么要走?”蒼昊摟住席心,面對著秦鳳一字一句說道:“于斯他沒有權力,讓我和心兒離開這里。”
“活著離開,或者,死后葬在這里,你們只能選擇一樣。”秦鳳的眼一直盯著席心說道。
席心沒有說話,而是抱著馭宇繞過蒼昊的身體,一言不發走出了南的大門。迎面急慌慌的跑來一個御林軍侍衛,慌里慌張的跑到秦鳳身邊,附耳對秦鳳低聲言語。
秦鳳的眼逐漸的冰冷,逐漸凜冽,她的身體明顯的微微一顫,抬眼盯著侍衛半天,才飛身趕到席心身前,攔在席心面前。
席心抬眼望著秦鳳冰冷的臉,開口:“他反悔了?”席心知道,唯一能牽動秦鳳的七情六欲的,唯有于斯,唯有與于斯一切有關的事情。
“你們倒還真心有靈犀!”秦鳳輕蔑一笑:“他要見你。”
“走吧!”席心的話很平淡,平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秦鳳一動不動,只是看了看席心懷中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半響才開口道:“你一個人去。”
“我不能和馭宇分開!”席心抬頭堅決的說,語氣帶著憤怒和指責。
“這我管不了,他下令,只能你自己去。如果你不去,就永遠別想離開皇。”秦鳳突然說的很急躁,很煩亂,沒有來的煩躁不安。
蒼昊上前,輕輕拍在席心的肩上:“心兒,宇兒就交給我,你放心的去。我在這里等你回來。”他的眼望著她。
席心看了看秦鳳,低頭輕輕的拍了拍馭宇,然后輕輕的將他交給蒼昊,抬頭望著蒼昊:“蒼昊,或許我應該叫你一聲哥哥,心兒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離開這里。但是我希望……我希望我回來后,你能跟我和宇兒,一起走。你以前說過,你的江山需要我和宇兒。今日,我也同樣的對你說,我和宇兒同樣也需要你。”
“心兒!”蒼昊突然一把將席心摟在懷中,糙的大手,輕輕的撫過她柔順的長發,長發從尖尖溫柔的滑過,他低聲沉沉的說:“心兒,我知道,你是怕我一個人孤單寂寞一生一世。你才說這樣的話,心兒,江山也罷,名利也罷,愛情也罷……我的心兒,我遠遠比你想象中要堅強的多。你去吧,我希望你能徹底的面對他,我等你回來,一切事情,我等你再商量,好嗎?”
席心將頭深深的埋進蒼昊的膛,他的膛很寬很結實,也很溫暖。但是自己的心,卻依然覺得冰涼。
不止席心一個人覺得冰涼,于斯一個人坐在寬大的寢,那張寬大的龍椅上,陽光明晃晃的照在他身上,他依然冷的微微一顫,七月的天,不應該有如此的涼意。
席心推開沉重的殿門,站在陽光中,嬌小的身子,仿佛被陽光淹沒。于斯瞇著眼,仔細的看著她,看花了眼,才確定站在門口的是他的心兒。
于斯抬起右手,將手中的酒壺傾斜而下,一股腦的將所有剩下的酒,徹底的倒進自己的口中。席心恍惚中聽見清涼的酒滑過喉嚨的聲音,她微微一顫,拉了拉衣襟,七月的天,竟然有如此的涼意。
于斯顫巍巍的起身,拎著空酒壺,顫巍巍的來到席心的身邊,一腳輕易的關上大門,雙手隨意一放,放在席心的頭頂之上,他俯身,帶著微微的酒氣,靠近她的耳朵:“你來了,是不是我不下令,你連道別的機會都不給我?”
席心微微的皺眉,她不喜歡這股酒氣,更不喜歡這個樣子的于斯,這樣的于斯,讓她想起,想起新婚之夜,想起柔水居的雨夜……喝了酒的于斯,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你有什么話,就盡管說!說完,我就離開!”席心將身體向后靠了靠,試圖拉開他與她之間的距離。于斯低頭望著向后退的席心,輕輕一笑,隨即站起身子,收回雙手,一只手將空空如也的酒壺,扔在一旁。另一只輕輕的拉了拉衣襟。
于斯仰著頭,久久沒有出聲,房間內十分的安靜,半響他才開口:“你可以走了。”
席心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他大費周章的讓人帶她過來,只為看一眼,說一句話?席心躊躇半響,最終轉身,準備拉開殿門。
“等等!”于斯的突然冰冷的開口。
瀟
第八十六章:取悅
“等等!”于斯一手使勁拽住席心的手腕,冷冷的開口:“席心,我真想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居然能這樣不動聲色的離開?”
手腕上傳來深深的痛,曾經有無數次,他都是這樣憤怒的捏住自己的手腕,指責自己,指責自己的不貞,指責自己的不實,指責自己的種種……手腕上的淤青,已經無法消除,已經如同一個烏青的手鐲,緊緊的扣在她的手腕上。
眼淚無聲的流下來,席心一言不發,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自己說什么都是錯?不是嗎?說什么他也不相信?那說出來又有何意義?
于斯惱怒的一把將席心的身體掰正,另一只手捏著席心的后腦勺,正對著自己。于斯錯愕,她的眼淚,無聲的眼淚。他看見她的眼淚,自己居然如此的心痛。他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去,伸出舌尖,輕輕的溫柔的,吻掉那如線的眼淚。
“為什么傷心?是因為我嗎?心兒,你是不愿意離開的,對不對?”他低低的聲音,混合著酒的味道,吻上她的臉頰,吻上她的下巴,瞬間光潔的脖頸一路向下,摩挲過那誘人的鎖骨,舌頭輕巧的挑開她的衣襟,正準備深入而下。
席心抬起另一只手,輕輕的抵在于斯的膛之上,雖然很輕,但是很堅決。她再也要不起他的柔情,她再也不能去感受他的激情,她怕,怕今后無數的夜晚,會不停的去思念,這種感覺。
注定要放手,就不要再留下思念的源頭。
于斯的唇停留在半空之中,他木然的望著席心,望著這張日夜不停思念的臉,他明顯的感覺到她在拒絕,這種拒絕很堅決。于斯的呼吸逐漸的平靜下來,他的臉逐漸的沒有表情,如同一張面具。只是捏著席心手腕的手,不知不覺中加大的力道。
席心咬著牙,忍痛咬著牙,手腕上的疼痛已經開始趨于極限,另一只卻依然很堅決的抵在他的膛之上。
他終于開口,面無表情冰冷的開口:“我讓他帶你走,席心,后半輩子,你都可以陪他。難道今夜,你就不能陪陪我嗎?”說完,于斯揚起嘴角的一絲笑容,一絲輕蔑的笑容。
“于斯,你即將成為這天下之王。如果讓人知道你和你的妹妹有奸情,你何以面對天下人。”席心強行止住眼中的眼淚,開口。
“呵呵!”于斯輕笑:“天下人不是早知道嗎?再說,我們之前也不是做過一次、兩次了。多一次又如何?”
“你……”席心氣結:“我可是流著和你想同的血。”
“是不是流著相同的血?還不一定!”于斯突然放開席心的手:“再說,就算你是我親妹妹。我告訴你,席心,蒼昊他在乎。我,于斯,不在乎!”
“不可救藥!”席心轉身,準備拉開殿門。
“你可以走!”于斯已經來到碩大的床上,斜躺在床上,雙腳交叉著,望著席心:“只要你踏出這個房門,我保證他們誰也活不了。”席心的手,就這樣停在半空中,她知道他所說的“他們”是誰?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變的如此卑鄙。”
于斯一閉眼,不再去看席心的表情,而是冷冷的說:“更卑鄙的還在后頭。過來!”
席心沒有動。
“過來!”聲音更高。
席心依然沒有動,沒有前進,也沒有后退。
于斯突然一躍身,惱怒的大步流星上前,又一把拉住席心的手腕,使勁一扔,扔在碩大的床上。席心感覺頭嗡——的一聲,有些眩暈,還未反應過來,于斯高大的身軀,已經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
“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嗎?”他憤怒的吼,憤怒的伸手一把撕碎席心的衣裙:“席心,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今天晚上,你必須取悅我。否則后果你自負!”
身體突然一下冰涼,接著便是沒有預兆的強行進入。席心一動不動,躺著。新婚夜,開始,是這樣的方式,如今離開,結束,也是這樣的方式。
于斯,是我欠你的,今夜我都還給你,過了今夜,從此,我再也不欠你什么!猛烈的一波又一波的撞擊,帶著悲傷,帶著身體的反應,席心開始眩暈,身體開始如同飄忽在半空之中。
她咬著牙,咬著牙,拼命忍住心內欲望的喊聲。
于斯不停的動,不停的動,望著身體下,她緊鎖的眉頭,望著她緊咬的嘴唇,還有緊閉的雙眼……他突然間有些后悔,有些歉疚,可是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
他實在太想念她了,想念這種在她身體上馳騁的感覺,想念進入她身體美妙的感覺,八個月,他想念這一時刻已經八個月了。
以后呢,也許,會用一生一世,去思念,這種感覺。
她沒有聽見,沒有聽見他最后輕輕的溫柔的,帶著懇求的話:“心兒,就這一次,就這最后一次,難道你就不給我留下后半生的回憶嗎?”
“心兒,一次,一次,好嗎?”他瘋狂的進入她身體,用盡生命去進入她,大腦一片空白。
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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