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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你真的確定?這些事業(yè),這些成就,可是你辛辛苦苦打拼了十年才換來的啊!”他替他惋惜。
喬赤炎抿了抿唇,低低的嘆氣,或許他不懂吧,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感覺,那般的純粹,火燒燎原一般,熊熊的燒著,讓他坐立難安,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看著她,如果讓他整日整夜埋沒在公司事務中,他會徹底瘋掉的,“十年的成果,又能怎么樣呢?再多十年,也比不上她的一句話啊。”
他是徹底的淪陷了,徹徹底底的栽了進去了。
蘇冥揉揉眉心,有些語重心長的開口,可卻又不知道應該怎么說才好,“我,不懂你怎么想,但是我真的覺得,不值得,女人再多可以換,可是你哪有那么多的十年能夠任你耗費呢?”
就算有,他也老了,也沒有拼勁了,更比不上熾焰和殘血堂的成就。
喬赤炎聲音低沉,有些沉悶的,有些沙啞的,可卻十分的堅定,句句字字,都是對她的誓言,“蘇冥,我知道,其他的女人換多少都無所謂,但是這個女人,是絕對換不了的,就算沒有人支持,只要我們相愛,哪怕讓我們去私奔,去殉情,我也心甘情愿。”
蘇冥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可他卻笑,笑的很是開心,不知道為什么,那種陽光般的笑容,在這個混淆在黑道許久的老大面孔上,多了幾分堅定,蘇冥還是惋惜,跟在喬赤炎身后這么多年來,他的苦,他的汗水淚水甚至血水,他看的清清楚楚,他覺得不值得,可他卻認為值得,他又能說什么呢?
“算了……不管做什么,你不會后悔就好。”哪怕后悔,也晚了吧。
喬赤炎點了點頭,伸個懶腰放松了一下自己,桌邊的咖啡卻沒入口,叫蘇冥換茶來,蘇冥嘴角一抽,“這又是哪門子規(guī)矩?”
明明是丁子冉懷孕,又不是他。
喬赤炎嘴角揚起一抹笑,“炎氏規(guī)矩。”——
丁子冉覺得自己要瘋了。
為什么?廢話,當然是不能出去不能亂動不能亂走,什么都不能,她莫非要模仿死人一樣挺尸嗎?!
靠之,臭男人壞男人,這是非//法//拘//禁啊!!!
殘血堂什么都沒有,筆記本不能碰——有輻射,杯子不能拿——害怕打碎,不能到處亂走——害怕滑到。
而且也沒有小貓小狗,喬漠然似乎有些忙碌,或許是不敢正面對她,唯一一個可以欺負的金毛狐貍,也不經(jīng)常來,丁子冉欲哭無淚道,“喬赤炎,我要告你!”
喬赤炎嘴角一抽,軟香的身體擁入懷中,低低的笑,“怎么了,又發(fā)脾氣?”
孕婦脾氣會有些多變,這條,喬赤炎倒是知道的,唇角微微勾起,笑的一臉的邪魅,不得不說,把丁子冉養(yǎng)的越來越有女人味,他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不然遲早有一天會悶死在這里的!”一個人都沒有,喬赤炎是要鍛煉她怎么樣自閉么,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喬赤炎若有所思,出去?他實在不放心,盡管才三個星期而已,他還是怕她磕磕碰碰,生怕她肚子里的蝌蚪一個沒注意溜走了。
思來想去,喬赤炎糾結了,讓她出去吧,自己不放心,不讓出去吧,這小妮子會鬧翻整個殘血堂。
無奈之下,撥通了電話,“宋傾宇。”
“怎么了又?”滿口的不爽,喬赤炎黑線了,好吧,這一對兒的婚后生活,應該比他們更加幸福得多!
可不嘛,忙的死去活來的,公司扔下不管了,全心全意投入到洛小悠的懷抱里了,哪里顧得上什么事業(yè),什么男人的尊嚴等等等等了。
“丁子冉懷孕了。”
宋傾宇顯然是個反應一如既往緩慢的家伙,“哦,然后呢。”
喬赤炎只覺得腦門上的小十字一直不斷地爆出,揉揉眉心,沒好氣道,“丁子冉懷孕了,三周,現(xiàn)在很無聊,所以,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很客氣的口氣。
宋傾宇呆愣兩秒,這才反應過來,“你你你你,你說什么?丁子冉懷孕了?什么時候?”
“……”
喬赤炎無語,只很快的吩咐了一句,“機票已經(jīng)訂好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
于是,殘血堂雞飛狗跳的日子又要來到了,喬赤炎還是沒想到,本來安寧的生活硬生生的給攪亂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光解解恨。
洛小悠一如既往的,白目魯莽的性格,跌跌撞撞的,喬赤炎更不放心了,她是來給丁子冉解悶的,還是給丁子冉制造麻煩來的?
當某人再一次的手滑,不小心把湯灑到丁子冉身上的時候,喬赤炎終于忍不住火了,“洛小悠,你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瘋了,一天在鋪著毯子的地上跑,還能摔三跤,真是辛苦了宋傾宇,能夠一手拉扯她,這女人,魯莽的,以后懷了孕是要怎么伺候才好?
洛小悠一臉的抱歉,嘴里不斷地道歉,道歉,然后偷偷的瞄他,一臉殲計得逞的笑容,宋傾宇無奈,繼續(xù)喝湯,全當做沒看到。
合著洛小悠是在試探某某人對丁子冉的愛么?
宋傾宇一副看戲的樣子,喬赤炎也不好發(fā)火,因為洛小悠是丁子冉最好的朋友,萬一扯到丁子冉的情緒,他可是打死自己也反悔不了啊,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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