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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配不上我。
是啊,或許她就是一只想要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吃上了天鵝肉,竟然也自以為是的把自己當成了天鵝。
她配不上,配不上他。
配與不配,誰說的清楚呢,明明只要有愛就可以了,不是嗎?
可是他最后還是那般冷漠的拒絕了她,聲音那么冰冷,那一個瞬間,她的心,徹徹底底的碎了,那心墻,扎根在心底,深深地,再也拔不出,也沒人再能夠輕易的打破。
喬赤炎,我丁子冉算是瞎了這雙24K鈦合金狗眼,看錯了人——
已經快要半個月沒有收到她的消息了。
喬赤炎握著手機,莫名的有些不爽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可是最近殘血堂一直保持著低氣壓,令狐回家探親去了,蘇冥也是每天匆匆辦完公務就往家趕,也不在他面前提及丁子冉。
喬赤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上網,沒有看報紙,沒有看新聞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被他荒廢了。
“喬。”蘇冥抱著一摞公文走了進來,放在他面前,然后又坐到屬于自己的那臺電腦面前,開始打字,然后俯身,認真的批閱那些公文。
喬赤炎點了點頭,連接好數據線,終于打開了網,搜尋關于她的信息。
‘12月15日,D市驚見丁子冉,孝女上墳潸然落淚!’
原來幾天前的事情也被傳上了網啊。往下翻了翻,竟然沒有他向她求婚表白的消息,喬赤炎眉心微微皺起。
除了12.15日那條新聞,再往后關于她的新聞一概沒有,似乎是被人專門掩埋了。
“蘇冥,我出去一下。這些東西,你看著辦吧。”喬赤炎向他打了個招呼,拿著手機出去了,上一個手機被他摔壞,而丁子冉發完那條短信之后,那個SIM卡便已經被他丟進了垃圾桶里,找不到了。
他去地下停車場取了車,到市中心的那棟大樓下停好,稍稍仰望了一下,33層,很高,太陽照得有些刺眼,因為是嚴冬,即使有太陽也不會很暖和。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
她不在家?喬赤炎眉心狠狠地一皺,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似乎有些心急了。
“砰!”
血順著喬赤炎的嘴角滑下,血腥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喬赤炎眉心緊緊地蹙著,抬頭看那打他的人。
是黑衣男人,撲克組織的龍頭老大,王。
他身后緊隨著的是Anna和丁子冉。
看到丁子冉,他眸底閃過一抹晶亮,撐著手臂站起來,狠狠地拭去嘴角還未干涸的血跡,“打夠沒有?”
黑衣男人一拳頭再度砸上他的臉頰,喬赤炎萬分悲劇的想,若是下手狠點,自己是不是就該毀容了?
意料中的疼痛并沒有降落下來,丁子冉緊緊攥著他的袖子,往回拉,嘴里小聲咕噥著,“算了啦,木,不用為我出氣的。”
黑衣男人一臉的兇神惡煞,盡管帶著面具,但喬赤炎依舊感覺的到,“丁子冉,放手,讓他打。”
丁子冉一愣,不接他的話,黑衣男人甩開袖子,指著他恨聲的怒罵道,“喬赤炎,你媽有沒有教過你,別以為自己有錢有權有勢就是老大,我們撲克組織同樣不是蓋的,告訴你,丁子冉我罩了,既然你們分了,就別再過來找她!”
喬赤炎臉色微微變了變,黑衣男人沒有感覺得到,但丁子冉卻察覺到了,他的眸子更加冷厲了幾分,盯著黑衣男人,恨不得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黑衣男人揮著拳頭要打他,“你看什么看!”
喬赤炎冷哼一聲,語調低沉而沙啞,帶著些自我嘲諷的意味,“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媽媽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應該……還有……三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