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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Amber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睜開了眼,“是懷表的聲音。”
艾諾兒互相看了看,微微聳了聳肩,“我們這里的人,好像,都沒有戴著懷表唉。”
“王。”Amber忽然間單膝跪在了地上,頭沖著門口,十分的恭敬,半晌,那門口閃出一個黑影來,調(diào)笑著說,“哎喲,我是King啦,A大叔,猜錯了哦,我只是戴了王的懷表而已。”
那女人牽著一個和喬漠然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那男孩臉上卻不是同齡人的天真爛漫,卻滿是肅殺,就好像是一個殺人機器一般。
“很久不見了,King。”喬赤炎確實和撲克組織有所接觸,但卻從未見到過那傳聞中的大王,Amber說他一直戴著面具,讓他不由得更加的好奇。
King微微一笑,偏著頭,有幾分俏皮的樣子,“誒,干嘛這么嚴肅,Amber,那女人張什么樣子啊,這么放肆。”
“撲克組織,紅心老K。”喬赤炎似乎是想起來了,“她怎么會有龍少的竊.聽.器?”
龍少手下的臥底?竟然在撲克組織藏了這么多年。
聞奇抿了抿唇,還是沒有多說什么,卻又覺得哪里不對勁,拿著那碎片,凝眉肅穆著。
其實他很清楚的看到那女人長得什么樣,甚至覺得她的聲音都無比的耳熟,卻就是忘了在哪里見到過她。
金發(fā)藍眼,大波BA……
“叮鈴鈴鈴鈴鈴。”艾諾兒的手機鈴聲從來就沒變過,依舊是這般的刺耳,看著手機的來電顯示,不由得一愣,“龍少的電話。”
喬赤炎點了點頭,艾諾兒接起了電話,“喂?”
龍少有些尖細的那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啊!艾諾兒!你們終極幫好像著火了!”
他幾乎是尖叫著吼出來的,艾諾兒離著電話遠遠地,冷冷的一皺眉,“你說什么?”
終極幫著火?這是他的造謠,還是事實?
聞奇也愣了,終極幫也不是草棚,里面應該不會有人,那又怎么會著起火來?
龍少那邊傳來幾聲尖利的叫聲,掛了電話。
艾諾兒攤開手機,“你們怎么看?”
“騙人的。”那女人帶著的小男孩冷冷的開口,那聲音沙啞的不像他這個年齡段,那眸光隱隱的閃爍著,堅定無比。
King牽著他的手,輕聲問,“小小,你怎么會知道?”
木小小微微抿了抿唇,從口袋里拿出一支錄音筆,沙沙沙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準備怎么點火?直接掀了終極幫嗎?”陌生的聲音。
“當然不,讓一個小孩子去放火,冒些煙就足夠了,對了,還有殘血堂哦,上次他們把我打得可是不輕呢。”龍少那無比娘娘腔的聲音接口道,可接下來那無比冷清的聲音,可著實讓在座的心底一涼。
“終極幫我無所謂,但是,殘血堂,我要整個燒毀!”寧軒聲音很淡然,但卻夾雜著濃濃的恨意。
木小小把錄音筆放回了兜中,依舊是拽拽的,“聽到了吧。”
King嘴角微微一抽,“他喜歡四處瘋玩,機密文件聽了不少,可比那女人還要厲害多了。”
撲克組織的人,人人都是神出鬼沒的,木小小作為下一代的接班人,自然是學了不少。
艾諾兒搖了搖頭,拉著聞奇往外走,“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想回去看看,萬一那小火燒起來,張緣一定會生氣的。”
Amber微微沉默了一下,頷首道別,“我也不放心,去看看。”然后跟著疾步出了門,相比是把張緣放在心上的。
剛才人還擠得滿滿的,一瞬間人全都走得一干二凈,喬赤炎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淡淡道,“說吧,什么事?”
King微微一愣,把身后一直拉著他的手的男孩子往前一推,“是他找你們。”那男孩子依舊冷冷的開口,“我爸爸說了,你配不配的上丁子冉,還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喬赤炎,你的敏銳度要更上一層樓,撲克組織的每一個人都這樣神出鬼沒的,你聽了這半晌,才發(fā)現(xiàn)懷表,很疏忽,如果你不在提高警惕,用不了多久,或許你,或許丁子冉,或許喬漠然,會被人在無聲無息間抹殺,我只是來警告你,盡管你縱橫黑白兩道,但是別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說著,他又去拉King,準備走了,喬赤炎卻微微勾起了嘴角,“是你,太大意了。”
他不跟小孩子計較,微微一閉眼,再不說話,喬漠然哼哧哼哧的爬到他身上,很是疑惑,“爹地,你腫么知道的啊?”
King拉著木小小,笑的很溫柔,“小小,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就是那個女人要往他身上撲的時候,他才會轉身往化妝間走,是你沒有留意到,他往咱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木小小抿抿唇,還是不甘心,“那他為什么不說?”
King若有所思,“因為Amber把,Amber氣息和我們差不多,他覺得不危險。”
木小小抬頭狠狠地瞪了喬赤炎一樣,拉著自家媽咪消失在了門外。
洛小悠從沙發(fā)上拽起看戲看了很久的丁子冉來,“哎呦,走了啦,你不是要去D市嘛?”
丁子冉點點頭,對上他深沉無比的黑眸,“我盡量,很快回來。”
喬赤炎輕哼一聲,拎著喬漠然徑直走了出去,禁欲一周啊,實在是有點吃不消。
……
終極幫內(nèi)。
“你是哪位?”張緣看著面前的女人,皺著眉,剛才在那化妝間撞到了聞奇的女人,就是她嗎?
那女人微微一笑,坐在了中間的位置,遞給他一張紙,聲音傲慢而帶著些嫵媚,“看看吧,這里是條件,同意,簽,不同意,撕掉。”
引入眼簾的,是一系列的條約,無非就是交出終極幫幫主之位,五百萬的錢,還附贈別墅什么的,嗬!出手真大方。
張緣嘴角一勾,眸中已經(jīng)斂去了那慌亂,抬眼平視著她,兩手拿著那白紙,撕拉一聲,扯爛,捏在手心,他似是發(fā)誓一般,“幫主之位,你要,可以隨時拿走,只不過那些錢,我不需要。”
如果你有足夠的能力去拿走那幫主之位,那你盡管拿走好了。
張緣心底笑的十分的陰險,拳頭握的緊緊的,眉眼含笑,也似是在諷刺,“既然拿不走幫主之位,請你,滾出去。”
那女人眉眼彎彎,“再考慮下嘛,又不是我要幫主之位,五百萬呢,條件很豐厚啊。”
五百萬,并不是那個富豪能出得起的,而一個幫主,也不值得五百萬。
“幫主,失火了嗎!!!”聞奇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撇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微微一愣,“你是上次在小巷里的那個女人!不對,你是撞了我一下的那個!”
細細的回憶著兩個片段,卻發(fā)現(xiàn)了點點的不同,面前的女人脖頸后面有一顆很明顯的痣,而撞了他的那個女人,明顯沒有,而且一個是卷發(fā),一個是直發(fā)。
艾諾兒皺了皺眉,“她是誰?”
他也猛然間想起,前天,在那小巷子中,確實是看到一個女人和寧軒交接,而且確實很像她。
那女人笑笑,也并不去解釋,“我只是一個為愛成癡的女人,從生下來,直到死,也會為他賣命。”
艾諾兒視線一凜,她是和寧軒交接的那個女人,而且聲音也很相似,“寧軒讓你來的,是嗎,你叫什么名字?”
“于晴晴。”其實這女人笑起來很妖媚,很漂亮,只可惜是寧軒不去珍惜。
艾諾兒突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張緣驀地開了口,“寧軒讓你來的,是嗎?”
于晴晴點了點頭,Amber從外面追來,看著這女人,忽然間一愣,“紅心K?”
張緣也開始重新審視她,確實,很像。
五年前的紅心K,還是一個小孩子,可轉眼間,也變得這么的成熟嫵媚。
于晴晴一愣,嬌笑起來,“A大叔?你忘了嗎,我和墨墨是雙胞胎姐妹啊,雖然長得像,但是我們不一樣的!”
Amber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隨即反應過來,“你是龍少的人?”
于晴晴眨巴眨巴眼,果斷的搖了搖頭,“不是呀,我只是在跟著寧軒走,龍少不怎么熟啊!”
Amber陷入深思,艾諾兒環(huán)視一周,擰眉冷哼道,“于墨墨。”
“什么?”張緣不解,于墨墨是撲克組織里的紅心K,沒有錯啊。
“該死的,于墨墨才是主謀,你們竟然讓她在撲克組織混了這么多年!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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