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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典型的女孩臥室的風(fēng)格,只不過因為長期沒有人住,帶著一種空房間特有的、隱約的氣味。
雪白的床單一塵不染,枕頭和被子擺放得整整齊齊,顯然在她出國以后,這個房間也一直有人在定期收拾打掃。
書桌上零散擺著幾本書,還放了很多女孩喜歡的小玩意。一個玻璃花瓶里插了一大束花,遠遠望著金燦燦的,和電視柜上擺的那些小雛菊一樣,細看才能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真花,看著有點像折紙,又有點像永生花的材質(zhì)。
18:30。
電視劇已經(jīng)放完了,電視上已經(jīng)開始播放新聞頻道了。
不知什么時候,窗外的雨正在變得越來越大。許秋冉家有司機能送她回家,謝縈倒不擔(dān)心,只給哥哥發(fā)了消息,說自己可能晚點回去。
廚房里的聲音停了,這個房子一下子就顯得異常安靜,只有電視里主持人的聲音混在沙沙的雨聲里。
許秋冉忙忙碌碌一下午,終于做完了所有菜。餐桌上擺了十幾個盤子,有紅有綠,食材的顏色搭配得相當好看,只是不是冷切就是涼拌,再不然就是海鮮生腌和刺身,整整一桌居然沒有一個正經(jīng)熱菜。
對于中式宴席來說,涼菜只能算是陪襯,烹炒燉煮的熱菜才是主角。許秋冉這樣準備接風(fēng)宴,多少顯得有些奇怪,不過,作為客人,也不好對菜色有什么要求。
距離航班預(yù)計的落地時間,已經(jīng)過去整整叁個半小時了。
謝縈托著下巴道:“他們怎么還沒回來呀,老師,我們要不要發(fā)個消息問問?”
“我發(fā)過消息了,他們馬上到家。”
許秋冉敲了敲手機屏幕,脫下圍裙,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做的一桌子菜,神情得意:“怎么樣,老師的手藝不錯吧?我平時輕易不下廚呢,小沅以前總央我露一手,我都不怎么出馬。”
她最后端來了四套餐具擺在桌上,都是漂亮的骨瓷,上面燒制著很精致的圖案。許秋冉放下高腳杯,又若有所思道:“今天高興,老師去儲藏室拿幾瓶酒。”
她抬頭,又對謝縈笑道:“是小沅前幾年放假時帶回來的紅酒啦,瑪高酒莊的,小縈你聽過沒有?聽說品質(zhì)很不錯,度數(shù)不高,我一直收在柜子里,都沒舍得開。”
許秋冉拉開客廳邊的一扇門,里面是向下的樓梯,謝縈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家地下居然還有一層。這種老樓地下大多陰暗潮濕,她家的負一層大概是被用作了儲藏室。
周圍擺著一大桌子菜,賣相令人食指大動,只不過不像熱菜那樣香味撲鼻。
電視里已經(jīng)開始播放新聞節(jié)目的預(yù)告音樂,謝縈看了眼茶幾,她吃完的沙拉碗還放在那里。趁著許秋冉不在,謝縈便進廚房,迅速把這只玻璃碗洗干凈。
再回到客廳時,她手上都是水,周圍溫度那么低,濕淋淋的指尖頓時一陣瑟瑟的冷。
就在這時,一聲醞釀已久的炸雷終于在外面裂開。
遠處隨即接連一陣轟隆隆的悶響,雷聲連成一片,瓢潑大雨終于傾盆而下。寂靜的客廳里,本地新聞頻道的主持人正說著什么,只是那聲音幾乎已經(jīng)被瘋狂擊打著窗戶的雨聲吞沒了。
“由于……天氣……預(yù)定在今日落地的航班……”
少女去餐巾紙盒里摸紙巾,卻抓了個空。
被漂亮的繡花布蓋住的盒子里面是空的,大概是用完之后就沒補過。
謝縈家備用的紙巾是放在茶幾抽屜里的,少女本能地拉開了抽屜,只是許秋冉家的抽屜里并沒有紙巾,反而凌亂地堆了許多藥盒。
大部分都沒開封,只有一板藥放在外面,已經(jīng)空了一半。
謝縈一眼掃過,看清了上面寫著的陌生藥名。
鹽酸氯丙嗪片。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按鈴的聲音。
鈴——鈴——鈴——
單調(diào)而尖銳的鈴聲一次次響起,刺穿沉悶的雨幕。
謝縈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動,只抬頭向大門望去,就在這時,她背后傳來了一個噠噠的腳步聲。
許秋冉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地下回來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