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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子終于停下,外面小樓的月洞門上垂著竹簾,像是一處女子的臥房。
鬼車拉開簾子,朝里面探頭探腦地瞧,怯怯叫了聲主人。李慕月柔聲道:“朝食叫人備好了,你用過早膳了嗎?”
聞言妹妹終于賞光回頭瞧了他一眼,卻只一拉眼皮比了個鬼臉,笑嘻嘻地跟著鬼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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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正是天光大亮,但重重竹簾掩映,把日光遮在了窗楹之外,廂房內并不如何明亮。
壁上的魚鱗燈里,大概是蠟燭快要燒到了盡頭,燈光暗了幾分,明明滅滅,映在榻上交迭的人影上。
謝縈伸出手臂圈在他頸后,咬住哥哥的唇,用牙齒輕輕碾著。
接吻的聲音很柔和,在這樣算不得寬敞的廂房里顯得纏綿而曖昧。
在這種時刻,比起視覺,她更喜歡其他感官。專心致志地在哥哥唇上親了半晌,少女閉上眼睛,用鼻尖貼在他微涼的皮膚上輕輕蹭著,仿佛嗅聞著獵物。
兩張十分相似的面容貼在一起,謝縈隨手一扯,將哥哥束發的帶子解開。
也許是因為妖魔天賦的敏銳,或者是某種來自血緣的洞悉,她對兄長身上的變化相當敏感,哪怕她其實沒有親眼看到——只是哥哥的情緒太平靜了,仿佛昨夜發生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與那相比,他此刻的心神似乎都集中在別的地方。
妹妹含了一口棗花蜜水,又湊到他唇邊,撬開舌關,把那帶著淺淡甜味的水渡過來。
一小口水漏了大半,流到他的脖頸和鎖骨上,她又湊過去舔,小舌頭一寸一寸掃過,到了喉結的位置,又埋頭用牙齒輕輕地咬。
李慕月微微仰起下巴,手指撫上妹妹的后頸,一下下撫摸著。
這樣的姿勢,仿佛少女纖細的脖頸都被他握在了手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受制于人,但妹妹一貫很享受這樣的撫摸,像被母親叼住后頸皮的小獸。
妹妹穿了件桃黃色的短襖,這是市井百姓的服飾,分別時身上的那些配飾早就不知道丟去了哪里。大概褶裙也才買來不久,她甩掉褶裙的動作相當不熟練,險些被自己絆了一下。
赤腳跳到地板上時,少女白皙的身體像一株挺拔的的柳樹。
李慕月把她抱到腿上坐著,卻不急著做什么,而是掌心按在她腰間,順著身體的輪廓下滑,直到把妹妹的小腿握在手里按揉著。
這是前幾年留下的習慣。
妖魔的壽命相當漫長,但生命早期的成長卻遠比人類迅速。骨骼快速抽條生長的幾年,到了夜里,妹妹的小腿有時會間歇性地疼痛,那時他就是這樣輕輕給她按摩。
不過她早就已經不滿足于被視為小孩子了。
妹妹挺直后背,很緊地貼上來,用乳尖去蹭他的胸膛,顯然已經沒耐心再做這些淺嘗輒止的溫存。
少女溫熱柔軟的腿心正擠壓在他大腿上,除了極輕微的水聲,還有某種曖昧的氣味散發出來,很纖薄,卻讓他眼底蒙上了某種沉沉的暗色。
一顆好像還在樹梢搖晃的青澀果實,入口時才會發現已經綻出了甜膩的汁水,唇齒生香。
耳垂被牙齒輕輕咬住,她軟軟的耳語聲隨之噴入耳膜,“就在這兒……哥哥,我們一個月沒見了……”
大腿輕輕向上送了送,玩笑似地掂了下妹妹,李慕月一手扶在她的腰間,讓她向后仰,平躺在床榻的軟枕上。
“躺下來,小縈。”在直起身來之前,他說,“這樣你舒服一點……這么長時間沒做了,哥哥今天估計要干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