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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還災(zāi)氣太重呢。”
“但你……”
“但我有天生的帝王命是吧,你們都念叨好幾百遍了。可是哪有命不命的,只有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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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生打戰(zhàn)的時候自是不會帶上秦離。等確定人都離開后,秦離趕緊讓系統(tǒng)帶自己回去過身為一個帝王該過的奢侈墮落的生活。一想到那一串的葡萄,秦離在輪椅上都忍不住笑起來了。
【玩家思密達(dá)這輩子沒吃過葡萄?】系統(tǒng)的聲音充滿了諷刺。
【……】靠,舉報你誹謗!
秦離調(diào)整好表情,打開關(guān)了好幾天的殿門,準(zhǔn)備喚憧鈴給自己送一大串葡萄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外頭跪在地上的人。
靠!為什么總有莫名其妙地跪在朕的門前!皇宮的秩序這么亂嗎!
秦離的視線越過那少年,冷冷地看著憧鈴。
因面具原因憧鈴只能看到秦離冰冷的眼神,就是跪著的身體,這下嚇得連頭都不敢抬了。:“陛……陛下,這位是您上次救的夏公子……他求了我們好幾次,想來道謝……”
秦離回想了一下少年的容顏,長相普通,唯那雙桃花眼帶著些許風(fēng)情,卻被緊抿的雙唇憑白顯露得薄情。
誒……居然不是夏殊……
【玩家思密達(dá)貌似很失望哦。】
【不是夏殊你居然會發(fā)好心讓我救?】
【啦啦啦,奴家的重點不一定是救人啊。】
【那是啥?】
【不告訴玩家思密達(d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玩家思密達(dá)乖乖攻略游戲就好了。】
“忘了我上次說的話了嗎?”
“記……記得……”
記得你還讓他進(jìn)來!?特地說的話,你他媽還給我當(dāng)耳邊風(fēng)!?
“下次領(lǐng)二十個板子。蘭株草對我本就無用,與其浪費,不如贈與你。你有一個好阿姊。”秦離發(fā)現(xiàn)少年自從自己剛出來時看了自己一眼后,就再也沒有抬過頭,“都下去吧。”
“家父自幼教育夏江國在,家在;帝安,民安。”在侍衛(wèi)動手拉少年時,少年突然開口了,寂靜的宮殿中他的聲音反而清冷了許多,“夏江雖不能像家父那樣為陛下馳騁戰(zhàn)場,戰(zhàn)死異鄉(xiāng),卻也想像家父那樣常伴君側(cè)。”
☆、帝王攻略(3)
正如秦離所說,羽叔不是打戰(zhàn)的料,在不知道江州里鎮(zhèn)守的人數(shù)下,只帶著一百人進(jìn)攻。
滄生曾對許多人說過他不恨景卿帝,因為他所作所為從未影響過自己。他本就沒有嫉惡如仇的心。但是滄生從未想過倘若景卿帝有一日影響到自己,自己是否就會恨他,那會如何。
這場站打得很困難,對方如知道他們計策那樣跟他們斡旋著。等不到羽叔的接應(yīng),他們只能采取另一個計劃。最后在戰(zhàn)亂中知道羽叔的死訊時,滄生殺紅了眼。那是他第一次殺人,第一次殺了那么多人,第一次想殺了景卿帝。他想起師父總說羽叔不是打戰(zhàn)的料,其實她不知道自己更不是打戰(zhàn)的料。
這本就是一條淌著無數(shù)鮮血的道路,可他從踏上去的那一刻起就不喜歡血。若讓他選擇,他更喜歡在竹屋前熬著藥,擇著菜,抬頭就能看到屋里的藍(lán)衣。
江州之戰(zhàn)后,滄生確實如秦離預(yù)言那般曉傳民間,起義軍之首---滄生,這個名字開始流傳于市井深處。
滄生難過地看著秦離:“師父,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羽叔會死?”
“師父,羽叔的孩子還只有三歲,出征前嫂子帶著他來送行。師父你沒見過他。他還那么小。”
“滄生,我只是天機(jī)師。我見得到未來,卻改變不它。我能做的就是看著你們,看著自己走上這樣的結(jié)局。”
“師父,那您會不會死?”
“滄生,人固有一死,或輕如鴻毛,或重于泰山。人本就是為赴死而生,只看怎么過好這一世。”
“可我不想你死。”
滄生自幼喪父,后喪母,他小時候從未感受過溫情。所以無論是后來被太師叔收養(yǎng)還是遇到師父,更或是在辭蘇廟和青山,以及后來一起起義的兄弟,情之淡薄,他珍惜著每一個人。
“為師不會死的,為師還要看你殺了景卿帝。”
對于自己從對景卿帝無恨到想殺了他,滄生覺得他師父也沒多少表態(tài),似是一開始就知道,知道他會恨上景卿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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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卿五年,帝王大婚。十里紅妝。娶的是夏家大小姐。
景卿六年,帝王攜后于帝都城下巡守。陣容浩瀚。綴滿流蘇的龍輦由六匹駿馬駕馭著,車身雕刻著龍鳳圖案,鑲嵌著金銀玉器。兩旁的百姓伏低著身,前額緊緊觸著地面,無人敢抬頭。
滄生立于江南樓,看著景卿帝在下方離自己越來越近。原本吵鬧著的,突然鴉雀無聲,誰都不敢大聲說一句話。手緊緊地抓著窗杦,滄生面無表情,看不出一點情緒,手卻攥到發(fā)白。
風(fēng)吹起兩側(cè)的帷幕,冥冥之間景卿帝抬起了頭。他看著景卿帝抬頭看向自己這處,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直直地對上景卿帝在面具遮掩下只露出的冷淡的雙眼。
滄生倏然睜大了眼,卻什么都還抓住時景卿帝又已經(jīng)收回了視線。
沒有人抬頭,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知道自己和景卿帝對視過,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滄生騎上馬,招呼都沒打就回錦州了。
錦州,竹林,他師父在那。
“怎么了?不是去帝都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秦離驚訝地看著扶著門氣喘吁吁的滄生。
“我……”剛開口,滄生就頓住了。是啊,為什么突然回來了?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