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離,快去快回。”
“……”
……哦!你走!再也不愛你了!
“記得啊,言主任,我已經跟他說好了,等會他會給你簽字。簽完字別忘了拿回來啊。”邵承山對著秦離的背景喊道,看著她走遠才上前用拳輕碰林澤的肩膀,“怎么?心情好多了?”
“什么?”
“你不是跟你那嬌氣女分手了嗎?怎么?不難過?”
“……”聽到邵承山八卦的語氣,林澤懶得理,轉身就走。
“別這樣嘛,心情過于郁悶得癌癥的幾率可是會增大的。走,哥們今晚陪你去酒吧尋覓新對象。”
“你想去就自己去,別扯上我。”
“恩,那就這樣說好了,下班不準跑。”
“……”
******
秦離確認好言主任在每張都已經簽上字,才慢吞吞地離開。與來來往往的病人擦肩而過,護士推著治療車極快地在身邊跑過,一個電梯里有送去急救的病人,另一個里站滿了人,秦離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頓了頓,往安全出口走去。剛推開門,就被人一把拉過去,反身被蒙住了眼睛。遮掩得極密,隔絕了一切陽光。
“……夏醫生?”呼吸聲就在耳邊,因為俯身的緣故兩人并沒有緊密地貼在一起。
秦離雖然知道這一定是夏殊,可不確定是哪個人格的夏殊。從一個身型就能看出是夏殊到只要夏殊站在身后就可以分辨出他,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這是一周目的夏殊最喜歡做的事情,只是那時沒這么高。
頓了頓,秦離又開口叫道:“夏殊?”
夏殊松開捂住秦離眼睛的手,卻沒有離開。
“我要出差一個星期。”夏殊不喜歡掩蓋自己的情緒,他在乎就是在乎,不在乎就是不在乎,所以秦離很清楚地聽出夏殊即便依舊冷冰冰的語氣中帶著不爽。
秦離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可是下一秒夏殊又恢復了原來沒有感情的語氣:“一個星期不能看到你,你晚上不要太遲回家,早睡不要熬夜,早起自己做早餐,不要亂看別的男人。”
秦離順從地點著頭,心里卻早已樂開了花。
夏殊出差等于自己不用去他家,等于自己可以無盡地實施自己的計劃,等于勝利在即。
“說話。”
“恩,我知道了。”
不過,剛剛小病嬌說了什么?
夏殊倏然笑了,他聽到自己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阿離,才幾個小時,可我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你了。”
說完這句話,他和秦離都愣住了。
這不是夏殊,不是兩個人格中任何一個夏殊。
—— —— —— —— —— —— —— —— ——
“玩家思密達,送福利啦,今天攻略對象在清夜酒吧哦。”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有區別嗎?”
“廢話!你這樣讓我之前的計劃都沒用了好嗎!”
“安啦安啦,反正游戲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夏殊只是調戲了一下我家秦離 并沒有做別的
☆、醫生攻略(6)
林澤左躲右躲一下班還是被邵承山拉去了清夜酒吧。對于工作忙的男人而言酒和煙都是一種消遣,林澤有煙癮,卻對酒沒太大興趣。而且之前陳倩倩不允許他太晚回家,所以林澤來酒吧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男人喜歡勾搭女人,女人喜歡勾引男人,無外乎一個‘性’字。去清夜酒吧一般都是常客,所以是不是新來的常客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沒什么比搭訕新來的更容易了。所以林澤和邵承山剛坐下,身邊就來了不少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邵承山比林澤放得開,凡是對于來搭訕的女人都是一副來者不拒的態度,女人們都知道邵承山是常客,所以視線或多或少總是瞥向林澤。
林澤是真對這些不感興趣,全程表情懨懨。期間他好幾次,他都想著跟邵承山說自己先離開,可邵承山根本無暇管自己。再加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上的重金屬類音樂,吵得林澤更加懶得開口了。他尋思著等會直接離開,再發個短信跟邵承山說一下算了。
思及此,林澤也放下心,打量起周圍。來酒吧的人要么是群聚慶祝,要么是獨自買醉,當然還有人在尋找著合適的人。前面不遠處聚滿了不少人,圍了好幾圈,像是在看什么熱鬧。林澤看了幾眼,發現什么也看不出來,也就沒興趣地轉移了視線。
一首歌結束,下一首歌很快就會響起來。期間停息的時間極短,周圍依舊吵鬧,聚滿人的那一桌突然傳來重重地玻璃破碎聲,講話的人條件反射般紛紛停下了說話看向聲源處。
“蘇宸,你混蛋!我恨你!”
伴隨著玻璃破碎聲響起的是女人生氣怨恨的聲音,緊接著馬上被音樂掩蓋了過去。聽著音樂響起,看熱鬧的人再次把注意收回來,繼續暢談著。
八成又是感情的事情。酒吧里吵架的原因無外乎那么幾種,看多了也就沒興趣了。
邵承山笑了幾聲:“繼續繼續。剛剛說到哪了?誒,林澤,我去哪啊?”
看出林澤的意圖,邵承山趕緊站起來拉住他:“哥們,你去湊什么熱鬧啊?到時候你受傷了,我可要哭死啊。誒,我說你怎么不聽勸啊?”
林澤確實懶得聽邵承山的話,繞開人群,他覺得剛剛的聲音很耳熟。果不其然,他擠進不算密集的人群,看到秦離正生氣地對著坐在位置的男人吼著。男人的表情極其冷淡,對著秦離表現出相當明顯的不耐煩。男人的身邊坐著另一個女人,一臉挑釁地挑眉看著秦離。
秦離的頭發是濕的,發尾處還有在滴著水,酒吧里的燈一閃一閃的,看不出是什么顏色。除去秦離手里拿著的碎酒瓶,桌上的被打翻的酒瓶里已經沒有酒了,林澤想應該是酒,也只能是酒了。秦離的衣服也被打濕,酒滴順著頭發一滴滴滑過她的皮膚。
“蘇宸,我恨你!我這輩子都會恨著你!”這時的秦離早已失去了平時的淡定,她像個瘋婆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