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上仿佛是千百斤的枷鎖,她一邊跑一邊摘,價值不菲的珠寶名表一股腦都扔了。
而剛剛某人示好為她披上的外套,不知道丟在了何處。
頓時由酒會尤物變身成活力少女,一副能“沖刺百米”的落跑公主架勢,她想逃離這窒息的一切,哪怕只是夏日一場頃刻的滂沱。
她羨慕拉普蘭的雪,能自由自在地去追逐風。
她也知道程宵翊一定會追出來,輕顫的手指在觸碰到熟悉的柔軟指溫時,她僵了僵,連頭都不敢輕易回。
紀珩和關承陽撿起地上的寶石,不由分說上車等候。
會所的地下停車場通常燈火通明,僅有幾個監控死角灰暗斑駁,一輛極其不低調的阿斯頓馬丁停在一旁,酷炫流暢的車身極致性感。
他的眸底是毫不掩飾的炙熱與貪婪,目光逡巡在她白若瓷玉的頸肩,一縷散落的發絲像是無言的邀請。
喉間莫名有些發癢。
程宵翊脫下西裝外套走近,往俞薇知身上一披,他,一身寒霜,氣質高華,本應與霸氣桀驁的超跑格格不入,此刻卻多了些雍容豪奢的矜貴感。
他劍眉微蹙,聞到一絲酒精的味道:“喝酒了?”
“這種場合,在所難免。”
他出身豪門世家,骨子里最厭煩這種虛以為蛇的交際,唯恐避之不及,但家族責任他也逃無可逃。
“程總,若無指教,我趕時間。”她掙脫開他的手。
“知知。”
俞薇知瞳孔縮了縮,總覺得背后那道眼神晦暗壓迫,像是能攝魄的鉤子,戳穿她偽裝的心防。
“我們談談。”
“好聚好散,再糾纏不休可就不好玩……”
話還沒說完,三步并作兩步猛地抱住她,寬闊的手臂像鳥的翅膀,剛將她完完全全禁錮在懷里。
俯首,唇恰巧吻在頸窩上。
原本安靜的空間,似山呼海嘯后死寂無聲,唯有一股濕熱撩人的念力流動。
良久之后,俞薇知輕聲開口:“程宵翊,他于我是無可取代的。”
“我知道,那我呢?”
程宵翊頹然無力地笑笑,是自暴自棄,渴望又痛苦,像被拔光了刺的刺猬,褪盡鋒銳,只余脆弱。
之前他們好好的,他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
“‘本是命里孤星照,一世孤零命蕭條’,這句我從前不信——現在,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