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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人:“媽呀!”對身后跑得快的伙伴怒目而視。
其他人:死道友不死貧道。
“放開我我不要”
“救命啊我再也不作孽了嗚嗚”
奇形怪狀的小鬼押解痛哭流涕的他們親自體驗了一把斷筋剔骨,幾人鬼哭狼嚎,懊悔不已--你以為死亡是解脫嗎?錯,死后你會更痛苦的!
“……”其他囚犯看到如此凄慘的一幕,默默掬了把同情淚。
接下來的旅行,幸運的囚犯們個個乖如鵪鶉,葉長安怎么說,他們就怎么做,非常的有組織,有紀律性。這些目無法紀肆意妄為的重刑犯,可以說在這三天內,把他們一輩子的恐懼都已經感受完了。
等到為期3天的旅游結束,葉長安把他們帶回地面時,這16個--中途還死了兩個,劫后余生余的囚犯抱頭痛哭,喜極而泣,甚至連獄警來給他們重新戴上鐐銬時,他們都像看見了親人一樣,抱著對方嚎啕大哭。
這些人回到了他們各自的監獄,一下成了大明星一樣的待遇,其他囚犯都跑來聽他們講述地獄的三天經歷。
監獄還特地把經過后期制作的視頻每天午間組織獄卒觀看。所有人都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發誓一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但是現在還來得及嗎?有人問,我們已經犯下如此罪孽。
幸運參與地獄三日體驗游的囚犯,露出佛系的慈悲微笑,“可以的,你在今世多做些補償多做點善事,雖然不至于徹底洗清罪孽,但好歹可以彌補一些,讓你在地獄少受一點苦,早入輪回。”
從此,監獄的大部分囚犯,老老實實的服刑,爭取一切機會減刑,希望重新做人。而在c市的某個監獄,有一天晚上,有囚犯領著其他囚犯暴動,逃出了監獄。
普通囚犯很快就被抓了回去,罪上加罪,這次是真的地獄永久游了。
而帶頭的那人卻銷聲匿跡,再也找不到了。
事情層層報上,到了龍霄那里,他推測對方一定得到了大能傳承,才能在如此嚴密的追捕下隱藏蹤跡。這人從此上了華國sss級通緝犯名單,特調處誓要抓捕對方歸案。
那人此后再沒出現過。也許是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也許暗中蟄伏著,靜待著有朝一日能夠卷土重來。
黑暗永遠不會消失,但正義終會歸來。
三系旅行社自正式運營以來,生意興隆。對于很多動植物的愛好者來說,他們會選取去妖族游玩學習,認識新世界的植物生物;考古學家尤其鐘愛的海族的路線,可以跟著龍族一起打撈沉船,從沉船上的瓷器進行考古,深入發掘歷史的軌跡;商人也特別愛和海族做生意,因為他們產出的天然珠寶,價廉物美。
而地獄游,成為了大家釋放壓力的,好去處,很快榮登熱銷榜第一,并居高不下,長期霸占著三界旅行社銷售榜首的位置。
昆侖靈修專修學院也迎來了第二批的招生。
華國有序平穩地發展著,國外局勢也和平下來。
時間很快來到了2019年2月,春節即將到來,因為年三十那天晚上要去國家演播廳,參與的春晚現場演出,因此葉長安邀請了眾人,提前兩天團年。
學院寒暑假都只放半個月,春節期間除了留守的人,大部分的人都回家了。
晚上5點過,陳啟正一行人從傳送陣趕來,手里提著滿滿的年貨。
“來就來了,還客氣什么呀?”話這樣說著,葉長安不客氣滴接過禮品。
徐止棠揶揄,“老祖,你話是這樣說的,動作可不是這樣的。”
葉長安說,“你們拿都拿來了也是一片心意,我不收怎么行呢?看我多體貼你們。”
眾人大笑。
到了后山的桃林,那里已經是張燈結彩,熱鬧非凡。葉長安還特意叫上了春節沒回家的師生,讓后廚準備豐盛的大餐。
互相拜了年,三三兩兩在一起聊天嗑瓜子。
陳啟正雖是現在華國的首領,此刻平易近人的跟大家坐在一起,一點也沒有架子,就像一位和藹慈祥的老人,手里抱著小黑給它擼毛,眉目溫和注視著一群年輕人。
江淼也應邀而來,正在和陳慕杰嘀咕著最近的修為。
江淼的寵物胖胖,一直被她寄養在昆侖,此刻見到久別重逢的主人,胖滾滾的熊貓跟一團肉圓子一樣,骨碌碌地一路滾了過來,然后施展它的絕學,雙手雙腳抱住江淼的腿鎖死,一整天就當她的腿部掛件了。
陳慕杰剝了顆松子喂給肩膀上的小松鼠吃,后者抱著自己的大尾巴,慢吞吞地用牙齒磨。把松子當成了磨牙棒。
其他修士難得見到特調處的人,興奮地圍著他們三個問個不停,怎么才能進去啊,修務員考試什么時候舉行……
很快,熱氣騰騰的菜上了桌。
這些菜品都有昆侖學院五星級大廚烹飪,葉長安提供靈泉水,一道道菜不僅味道鮮美,還是滋補修為的良品。
大家圍了個大圓桌,吃的其樂融融。
“新年快樂”葉長安單手舉杯和陳啟正兩人碰了一下。
陳啟正贊道,“這酒好,回味綿長甘醇,帶著一點微甜,后味有些辛辣,很好,這酒……”
探詢地望向葉長安,她朝坐在身邊的男人揚了下下巴,“這是他量的酒,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市面上也不可能找得到。”
陳啟正會意,再次朝她舉杯,“恭喜老祖。”
葉長安笑笑,無人知道桌下兩人的手掩在袖袍中,一直交握著不曾放開。
酒過三巡,眾人喝得微醺。那酒后勁很足,徐止棠和明覺正在搶著最后的一點魚肉。聞人泠經過胡雪璃的同意之后,揉摸著它毛茸茸的爪子,臉頰泛紅,笑容不同于平日的高冷,帶著幾分傻氣。
龍霄正在和他的師傅望海真人探討著最近修道上的問題。子羽道人拉著他的師父容玄,絮絮叨叨述說著思念之情,喝大了舌頭,說話都有點不清楚,“師、師,那局棋、我們還沒下完!”
二師兄君瑯坐在輪椅上,看上去孱弱風吹就倒,卻是先下手為強,迅速掏出一副棋盤,望著容玄,“大師兄,我們繼續下棋吧。”
容玄:“……”只能戀戀不舍放開軟玉溫香。
李郜白捧著酒壇不肯撒手,臉頰酡紅,醉態畢露,“這、這酒真好喝,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