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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敵方首領被她輕易擒獲,我方更是精神大振,強勢反攻打傷他們好些人。
而罩著黑袍的敵人眼見首領被抓,竟然逃也不逃,二話不說把魔杖對準了自己,嘴唇翕動使出無聲魔發,白光乍現,魔杖中躥出的咒令狠狠擊中了胸口。
這番變故太快,華夏修士根本來不及阻攔,看著他們紛紛倒地。
剛才還喧囂的戰場,眨眼間一片死寂,只有周圍倒塌的墻壁,路上被轟出數個大坑,煙塵了了和地上十來具尸體,表明著剛才發生的激烈戰斗。
“老祖!”為首的修士穆南朝沖葉長安抱拳一禮,感激又慚愧,“他們術法詭譎,我們見所未見一時不知怎好應對。還好您及時趕到,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幾個受傷的修士互相攙扶著,來到她面前拜見,聞言露出慚色。
如今華夏的凡人才剛踏入修真界不久,修為不高。他們這些人都是各大門派原來的精英選送到特調處,經過層層試煉之后才得以留下的。要說眼界和歷練也絕對不低,只是從前從未和國外術士打過交道,對于他們的法術全無了解,自己的武器還會突然被對方收繳,也是防不勝防。
葉長安一手拎起被從頭到尾裹的跟蠶蛹似的敵人,朝穆南朝拋出一瓶丹藥,“辛苦了。你們先調養。”
眾人知道她出手大方,也不多客氣,接了藥謝過分發了,受傷重的留在葉長安的結界中恢復,傷輕的幾個吞了藥,傷勢一下好了七八分,精神抖擻護在外圍。
這附近治安也不錯,聽到爆炸聲警車烏拉烏拉就往這邊開,幾分鐘也就趕來了,到場一見路燈邊,葉長安那張舉國上下沒有人不認識的臉,和結界里的陳老,頓時一個激靈,拿著通訊器扯著嗓子呼喚,“呼叫呼叫!這里是x區五道街路南段,有人發動恐怖襲擊,急求支援!”
“不用了。”葉長安揮手打斷對方,立刻有護在陳老身邊的修士,過去與當地警察對接。這種涉及到政府高層的事件,不宜聲張。
葉長安轉身,瞥向圍墻旁的高樓,那里無數窗戶敞開著,有的玻璃還被剛才的爆炸的余波給沖爛了,每個窗戶此刻都悄悄探出數張滿是好奇的臉來。
在抗魔之戰結束后,政府發布了新時代治安守則,里面對于民眾反復強調的一點即是發生任何事件,千萬不要圍觀看熱鬧,務必保證好自己的安全。
畢竟是修真時代了,法術和武器的殺傷性比之前大很多,很容易波及別人。
而修士所學的第一個法術,不再是攻擊,而是防護和布置結界。
“咔嚓”有人使用懸浮在半空中的修士手機偷偷拍照,不過忘記關閃關燈,黑夜中白燈一閃格外明亮。
葉長安笑道,“12樓的朋友,照片麻煩刪一刪。不然特調處會找你麻煩哦,我也會告你侵犯我肖像權的。”
聽到她辨識度極高的聲音,附近幾棟大樓紛紛亮起了燈,無數人從窗戶探出頭來張望,剛開始竊竊私語,之后議論聲如潮水席卷而來--
“那是老祖吧?”
“肯定是,這聲音我一天聽無數遍,絕對不會錯!”
夾雜著激動和興奮,不知道是誰帶頭歡呼起來,“老祖!”
“老祖我們愛你~~”
“我終于看到我偶像真人了,這輩子都值了!”
被冷落的陳老一行人:“……”剛剛還經歷過生死的他們心情格外復雜。
喂喂喂嚴肅點可不可以,這還是戰場呢,不是偶像見面會啊!
心里這樣吐槽著,也有的修士保鏢蠢蠢欲動,朝葉長安那張望了好幾眼。不知道這個時候上去要簽名可不可以。他們常常在電視和直播上見到她,真人也還是第一次呢。
“謝謝大家的喜愛,”葉長安笑瞇瞇地朝著樓上的吃瓜群眾揮揮手,手指豎起抵著紅唇,語氣溫柔而誘哄,“乖,剛才的事可不要說出去哦。”
頓時引起一片尖叫,“啊啊啊老祖對我說話了!”
“看這邊看這邊!”
“老祖明明是在看我!”
葉長安朝他們比了個最近流行的“心”的手勢,“晚安了,早點睡吧。”
“晚安~”
“老祖辛苦了~”
那些人乖乖地應道,接著一扇扇窗戶合攏,燈光熄滅陷入黑暗。喧鬧聲平息下來,深夜的晚上恢復寂靜,像是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然,也有極個別的人忍不住把剛才的見聞發到修真論壇上,立即得到版主的處理,嚴厲警告,封號3天并扣除2個積分。
“我的天啊!”心疼的對方捂著胸口,發誓以后一定再不敢不聽勸了。不過話說回來,管理員們都是不睡覺不修行整天泡在論壇的嗎!
他不知道的是,論壇的大部分管理員,根本就不需要睡覺--鬼魂睡什么覺。
而在河岸邊。陳啟正全程圍觀剛才的一幕,深邃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波瀾。
如此的號召力,除了她沒有任何人可以。
“老祖,”陳啟正喚道,神色凝肅,“我剛才接到龍霄電話,會館那邊也遭受到了攻擊。還好特調處在那里守候,已經打退了襲擊,各國理事長無人傷亡。”
他一字一字,滄桑的容顏擋不住銳利眼眸,“這是有備而來。”
“有人想搞大事情啊……”葉長安詠嘆般的感慨了下,對老者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有事告訴你。”
很快趕來的屬下有條不紊分成兩撥,有的處理現場平息輿論,一部分人接應了陳啟正和葉長安,將他們送到了守衛嚴密的軍部大營。
被捆縛的敵人交給了特調處負責對外交流的修士,葉長安和陳老找了間辦公室,秘書恭敬給他們端上茶,帶上門。
安靜的房間內,老者開門見山,“會議第一天,法老王和您有過私下談話。”
“嗯,”葉長安隨意應了聲,那天的談話她根本沒設下結界,那邊又到處是政府的人,站得直行得正,她也不怕被人瞧見。端起茶杯悠悠吹著茶沫子,“又是挑撥離間,勸我一統天下什么的老生常談。”
抿了口茶,抬眼似笑非笑睨著他,“怎么,你懷疑我?”
陳啟正神色肅穆,斬釘截鐵,“從來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