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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修士也緊隨其后,竭盡所能和老者戰斗, 但畢竟修為差距明顯,幾個回合下來受傷不輕。
從練氣、筑基、金丹、元嬰, 再到化神成圣。
每一個等級修為差距何止百倍, 更何況秘境里他們的靈力被壓制得厲害。即使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打著打著皆是氣喘吁吁捂著傷口站在亂流帶外,眼睜睜看到團戰變成了一對一的戰斗。
“哈哈哈”眨眼間兩人對攻不下百招,老者猖狂大笑, 震得眾修士耳朵嗡嗡作響,“浮云小兒, 你也有今天!”語調一轉惡狠狠道,“千年前你害我隕落,此仇不共戴天!今天你撞到我的秘境里來, 就不要妄想還能逃出去!”
葉長安負手立于法器之上,譏誚道,“堂堂元嬰老祖,淪落到一縷殘魂靠吸食活人生氣為生, 你早就變成邪物了。我今天就替天行道。”
“放肆!”老者勃然大怒,天上風云變色雷鳴作響,他嘶吼著道,“你一個曾經的元嬰修士如今連金丹都沒有,比我更不如,何來猖狂!”
葉長安雙手揮舞出無數殘影,行蹤如鬼魅飄忽不定,“呵呵。”一切嘲諷盡在冷笑中。
夏蟲不可語冰,她是差點化神的人,懶得跟個不人不鬼的家伙打嘴仗。
圍觀的吃瓜修士面面相覷,“我好像聽到什么了不得的了……”
“長安是元嬰修士……我幻聽了吧。她不是筑基嗎!雖然實戰起來比筑基要厲害多了。”
“剛才我聽到那老怪物叫她浮云,這是什么道號?”
剛踏入修真的小萌新好奇詢問,有修士從旁解答,“千年前這天上地下只余一個元嬰修士,便是浮云老祖。相傳她不收徒、不立宗派,行蹤不定,亦正亦邪,在修真界褒貶不一。而兩百年前,浮云老祖歷化神劫,不幸隕落在九天玄雷中。此后世間再無元嬰修士。”
有人滄桑嘆息,神情復雜,“雖浮云老祖不常在修真界走動,但她的隕落標志著天地靈氣寂滅,修真徹底無望。因此當年她隕滅之后,修真界很是動蕩了一番。此后各宗派無心收徒,修道之人年年減少。終至如今修士凋零的地步。”
小萌新們聽得目瞪口呆。修士則是互相望著彼此,驚疑不定。
葉長安真的會是傳說中早已隕落的浮云老祖?
而葉長安這邊,一番激烈打斗之后,身上也是負傷不輕。
筑基圓滿和金丹中期,猶如天塹的修為差距畢竟在那里,她全憑暗中施展秘術,瘋狂汲取周圍靈氣才得以支撐到現在,但已足夠--
天血羽殺陣,陣成!
眾修士還在暗暗為處于下風的她捏一把汗,就見風云色變,她連退五丈飄然落地,烈艷如火的紅衣被罡風吹得獵獵作響,她隨手挽起鬢發別到耳后,嫣然一笑,“老怪物,你這跟不上時代潮流的家伙就該被早早埋葬才是。”
“這是--!”伴隨著驚怒交加的嘶吼,巨大的金色陣法浮空而起,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接二連三的雷暴電擊在陣中劈下,有如摧枯拉朽,所過之處遍地化為焦土!
而老者閃避身影陰詭難測,幾乎擦著雷擊閃過,接連摧毀葉長安之前在定、離、坎位隱藏的布陣法器,竟然眼看著就要沖出陣中。
對方氣勢如虹,放肆大笑震破天際,“哈哈哈,浮云小兒,千年前你這套陣法害得我身死道消,自我被困在秘境之后,早就研究出了破陣之法!”
“糟糕!”眾人聞言,心里一緊,望向葉長安。
毀天滅地聲勢浩大的爆炸聲不絕于耳,天空劃過的光痕如流星雨絢爛奪目,映照著女子盈盈笑容格外明媚動人。
她揚聲道,“老怪物,千年都過去了,我怎么可能還不思進取繼續用過時的老陣法?”
曾經差一點登頂至高無上的地方,她的眼界之開闊、元神之強大早就不可同日而語,就算在這秘境之中被壓制靈力,她的必殺技還沒使用出來呢。
老祖聲音忽然變得怒氣沖沖,“可惡,這根本不是你之前使用的陣法!”
表面看著和之前害死他的一樣,但內里根本不同。
他剛才差點闖到死門里,才意識到這有著十二層絕殺陣法,環環相扣,陰險毒辣!
“不過,你也太小瞧我了,”漫天火光中,老者陰測測冷笑,“現在的我對付不了千年前的你,還對付不了如今筑基的你么?”
一力降十會,這是他的地盤!
“起!”一聲喝令,周遭景色都化為靈氣宛如颶風,漫天席卷著被他吸入身體,眾修士一下感覺到生氣的流逝,眼看著就要命懸一線!
“長安!”徐止棠心急如焚大喊。
就在這時,全神貫注發功的老者忽然感覺到不對勁,錯愕抬頭。
只見半空中出現一張青面獠牙的臉,朝著他張開血盆大口--
老者不可置信,凄厲慘叫,“不--!”
那是元神,如此雄渾可怕,一縷殘魂的自己在她面前渺小得就像是螞蟻。
尾音未落老者就被一口吞噬,瘋狂涌動的靈氣像是被人按下暫停鍵,緩緩化為散沙。
這一番變化之快,全在電光火石間!
而元神之間的戰斗其他修士根本不可能看得見。
陣中爆裂的雷轟漸漸停止,眾修士感受到了環境的變化,劫后余生長舒了口氣。
“我的媽呀,終于知道什么叫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這威壓都可以壓死個人了。”
葉長安屏息靜氣幾秒,收復剛剛從殘魂上吸收的靈氣,感覺到了本就圓滿的筑基修為,隱有突破的氣勢。
原本想著憑借發布《修真世界》的電影獲取凡人信仰之力再突破一層禁制,沒想這上趕著送經驗的,這倒是意外之喜了。
“秘境要崩塌了,我送你們出去。”葉長安長袖一揮,眾人如被春風拂面,眨眼之間已回到密林之中。
“走吧。”盤根苒結的粗大樹根原始古老,樹冠的濃蔭遮天蔽日,昏暗的環境里,葉長安帶著眾人出去,走著走著忽然發現大家安靜的跟鵪鶉一樣,“怎么了你們。”
她停步回頭,后面的人齊刷刷退后一步,你推我我攘你,“你說”
“你問啊”
“別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