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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江瑜沒這個意思,他還是有點生氣,顯現站起來搶他的手機:“快吃飯,別玩手機了。”
“好好。”江瑜道:“打完最后一句話。”
——發給何子安:不用送了,就告訴你了試鏡地址,也沒幫上什么忙。
何子安啪嗒一下按了手機。
套不出江瑜家具體的門牌號,于是他在長樂的門口蹲了兩天。
雍州的市中心從來不缺豪車,饒是如此,陸留空鐵灰色的座駕也是挺扎眼的。
雍A*****
“喂。”何子安小聲打電話:“你媽是不是車管所上班啊?這車牌能幫我看一下嗎?”
他長的挺好看,個子又小,乖乖巧巧的,在雍州的酒吧混了個把來月,狐朋狗友認識一堆。過了半個小時,電話打回來,還附了個手機號,說是陸嘉言的。
要說陸二公子常年混跡名利場,吃的開玩的也開,發過的名片比何子安讀的書都多,從娛樂圈玩到夜店,只要多混混多玩玩,他的號碼到不難要。
不過號碼不難要歸不難要,真有人打電話和他說陸留空和江瑜,他還是有點震驚的。
“什么料?”陸嘉言拉開跑車,讓何子安進來,他抽著雪茄,眼神漫不經心。
“江瑜高中的。”何子安沖他笑了笑:“那時候我住在他家,保真。”
“高中?”陸嘉言斜了他一眼,“我查過他高中,也就有點混,但他一不打假二不霸凌三不出口成臟的,能有什么料?更何況他高考還上的雍大,你不會以為學霸高中睡覺這種事兒算黑料吧?”
*
第二天江瑜上熱搜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那時他剛剛起床,正打算撕袋牛奶喝,陸留空還在公司,李保保一個電話打進來,第一句就是:“魚哥,你沒事吧?”
江瑜還沒徹底清醒,他捂著額頭,問:“我能有什么事兒?”
李保保支支吾吾,說話糊成一片,很焦慮的樣子。
李保保很少說話斷斷續續,他這種表現十有**是有大事,江瑜頓時清醒了一半。
他問:“到底有什么……”
他話說到一半,已經在瀏覽器推送上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瀏覽器向來比熱搜慢一步,瀏覽器都上了,微博更是沸沸揚揚。
“新晉小生或曾為軟\/色\/情酒吧性\/工作者?”
底下是一張四年前的警情通報,說的是南城七中旁邊一家酒吧違規經營被封,前幾年打黃掃非沒有如今這么厲害,酒吧違規經營這事兒大家都懂,無非是打軟**擦邊球,或者干脆明碼標價的賣。這警情通報旁配著張錄像截圖,江瑜白襯衫的扣子解到第二顆,露出大片的鎖骨,他穿著很緊的西褲,隱約可見細瘦的腳腕,正端著一杯調制雞尾酒,在吧臺邊微笑著和客人說著什么。
“魚哥,你別往心里去。”李保保絮絮叨叨:“這年頭的媒體為了流量什么都能做,我知道都是假的……”
“真的。”江瑜打斷他。
“我確實當過這酒吧的工作人員,我媽病了,治療價格不菲,那個來錢比較快。”
他的語氣非常的鎮定,像宣讀演講稿,聽不出一絲的波瀾,就如同這事兒和他沒有關系,他只是在講其他人的故事。
“這……”李保保他舌頭都打結了:“你……”
“不賣。”江瑜平靜道:“我放學了去里頭彈鋼琴,有不少喜歡學生這一類的,就是個別客人動手動腳,你也得笑臉相迎。如果說話好聽,個別客人會把錢塞到皮帶里。”
“呃……”,李保保像是不知道說些什么,他雖然喜歡八卦,畢竟也是一路好學生好到大,還真不了解夜店酒吧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