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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智你耍流氓!”
一聲尖叫,引得班里學生紛紛笑了起來,方南湊過來看熱鬧,非要問清楚是怎么個耍流氓,那臉眼看要湊到班花的肩膀上,結果被黑著臉的徐智抓住就是幾個拳頭,方南立即虛張聲勢地嗷嗷慘叫。
青春期的旖旎心思是單純的,無非是,我不想你看低我,我想讓你的眼睛里有我的存在。當然……能做同桌就更好了。
傅小瓷放了學,還沒出門,鐘斯灼的電話打了過來。
“有事嗎。”
“沒有,怎么了?”
他繼續說:“我在校門外。”
聽到鐘斯灼的話,傅小瓷向外望去,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不遠處的位置。她快步走到面前,車門被打開,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鐘斯灼問:“今天累嗎?”
“還行吧,期末就是這樣。”傅小瓷看了他一眼,“要去哪兒,吃飯嗎?”
“嗯。”
椒麻魚館是一家老招牌的飯館,菜做得好吃,魚更是一絕,只是價格比較貴,其次,需要排號。
傅小瓷還記得畢業之后,傅小鈺為了慶祝,費了老長時間才排到號。一家人進去吃了一頓,傅小瓷看到價格,心疼得要死。
“這家店挺貴的,我們aa吧。”傅小瓷語氣誠懇。
雖然鐘斯灼家里很有錢,但他自己花的都是沒日沒夜在手術臺上掙的錢,每次出去總是他花銷,傅小瓷都有些替他肉疼。
鐘斯灼看了她一眼,說:“總是這么心疼的話,給我送個小禮物好了。”
“什么禮物?”傅小瓷突然緊張。
他面無表情地回答:“你自己想。”
傅小瓷愣了一下,想到什么,臉突然紅了。她跟著鐘斯灼一起進了餐廳,心里做著極為復雜的掙扎,表情糾結得要命,被鐘斯灼盡收眼底。
“怎么了?”
“啊……沒什么,沒什么。”
兩人坐包間實在是有些夸張,坐在二樓靠窗的地方,能看到落地窗外的夜景,吃著魚,感覺很好。
樓上的賓客們都比較安靜,不像平時飯館隨意喧鬧。兩人正吃著飯,這時,又有一行人坐在他們旁邊的桌子上。
四個男人,正好一個桌子,鐘斯灼的筷子停頓片刻,冷冷瞟了幾人一眼,他們頓時安靜了。
“嫂子!”
傅小瓷聽到熟悉的叫聲,抬頭一望,差點被嗆住。
“白粲?你怎么在這里?”
和白粲同桌的幾個男人年輕有活力,望著傅小瓷的眼神閃閃發亮,看到她轉過頭,齊刷刷地嘿嘿笑出了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猥瑣的癡漢呢。
“沒事,我就是帶他們幾個過來見見世面。”
……近距離看看嫂子。
是的,幾個好哥們就打著這么幼稚的主意,存心給鐘斯灼添堵來了。
傅小瓷嘴里的魚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鐘斯灼又望向幾人,他們連忙回過頭,拿起菜單細細研究。
“這個好像不錯。”
傅小瓷:“……你們的菜單拿反了。”
幸好他們還算識眼色,看到傅小瓷有些不自在,便開始點菜,吃自己的,偶爾傅小瓷余光瞥了一眼,也會看到有人偷偷瞄她。
這……就很尷尬了。
總算吃完了飯,兩人要先走一步。傅小瓷起身,幾人齊刷刷地跟她揮手,表情熱情:“小嫂子再見啊。”
傅小瓷尷尬地同他們揮揮手。
出了門,傅小瓷問:“那幾個人是——”
“以前關系還算不錯的。”
傅小瓷難以想象,以鐘斯灼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平時他們究竟是怎么樣的相處模式呢。
若是白粲在場,肯定會攤攤手,給她解惑:“我們犯賤就夠了。”
晚上被送到樓底下,傅小瓷解開安全帶,身旁的鐘斯灼突然問道:“什么時候過來。你的漱口杯的灰塵已經嚴重超標了。”
這是邀請她同居的意思嗎?
傅小瓷的心不聽話地漏跳一拍,說:“那……那我放假好了。”
“要一個月?”
“是的。”
他沉默下來,但其中表示的意味很明確——等待的時間太長了。
傅小瓷突然想起他下午說的話,再加上今天說要同居的暗示,連忙結結巴巴地說了再見,飛奔逃跑了。